“值得嗎?”馮九陽說出來的話,不僅僅是梁婷,就連他自己也考慮的好幾天。
因為面對的不僅僅是男女而已,而是面對京城的陣勢,這個真的“真的嗎?”
高天原的首相在治好之后,這些人很快就離開了,不過混入京城的修煉者也都被抓住了。
這些人再被安全部門的人抓住之后就扔到二十一局的地下室,一身修為立刻就廢掉了。
只不過短短四天的時間而已,安全部門的人就抓了將近百人,好在地下室的面積很大。
這要是面積小點的話,恐怕就要人壓人了,畢竟馮九陽的結(jié)界就是房間大小而已。
“總算是把這些人送走了!”馮九陽長出了一口氣,要是繼續(xù)下去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馮九陽拿了一瓶飲料喝起來,這幾天天天忙碌,他心里可是絲毫不比其他人放松。
現(xiàn)在那些人總算是離開了,拿自己也只能執(zhí)行另外的計劃了,就不知道對方的反應(yīng)。
如果高天原地人在自己離開二十一局之前就動手的話,那么說不定就要牽連進(jìn)去了。
但要是自己速度快點的話,說不定還能時間準(zhǔn)備一下,畢竟面對的人并不是很弱小。
要是這次有人召喚出來的天照比原來的更強(qiáng),那么自己恐怕就更加難以對付了。
“南宮家的資料準(zhǔn)備好了沒有?”馮九陽來到辦公區(qū),就向他們索要南宮家的資料。
“我這里倒是整理了一下,不過你還是需要小心一點!”梁婷把重要匯總的資料給他。
“哦,不少?。 瘪T九陽拿起來就開始看起來,上面倒是詳細(xì)記載了南宮家所做的事情。
“就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足以把南宮家的人抓起來?”馮九陽看著就來氣,怒視梁婷。
“可是他們家掌控的資產(chǎn)太多了,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敢動他們?!绷烘梦⑽@息:“如果要是動了他們的話,恐怕華夏的經(jīng)濟(jì)都會有些動蕩。所以即便知道,也沒有辦法動他們?!?br/>
“我還就不信了!”馮九陽冷笑一聲:“他們死了還能發(fā)生什么大事,政府面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兩次,他們的手段多得是,這樣的家族就不應(yīng)該慣著他們?!?br/>
“上面的人從來沒有說過要對付,而且要了要對付他們的線索還被上面立刻鎮(zhèn)壓下來。”
梁婷嘆口氣:“這次如果不是你要找的話,恐怕上面的人也不可能把這些給我們的?!?br/>
“看起來是到時候了?!瘪T九陽微微一笑:“好了,你們就把看到的事情隨時報道給上面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讓上面去做就行了,你們根本就用不著擔(dān)心?!?br/>
“你自己小心點!”梁婷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修煉者的事情,她幫不上任何忙。
“先從誰開始呢?”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上面的名單就笑起來,上面的名字不少。
“看起來需要從無關(guān)緊要的人開始??!”馮九陽也知道上面的人擔(dān)心什么,畢竟有錢好辦事,更何況人家家里要是有人死了就更加拿錢辦事了。
但要是從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下手的話,恐怕南宮家的人為了面子也不可能正面開戰(zhàn)。
如果他們能夠背后開槍就更好了,到時候不僅僅是自己有借口,政府也有理由查他們。
“我看看找誰呢!”馮九陽往下繼續(xù)看,一直看到最下面的一個名字:南郭生。
“這……”馮九陽一愣,這南宮家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南國的姓氏?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南宮市周文王的八友之一的南宮子,這是南宮姓氏的的姓始祖,迄今三千多年了。
南郭的姓氏就更復(fù)雜了,一個說是按照方向得姓,另一個說是周文王的弟弟后人起的。
不管怎么來的,這兩個姓氏絕對不可能是一家人,因為他們并不是姓南。
“就是你了!”馮九陽微微一笑,就把資料放到床頭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一個什么理由。
“這個家伙好像在酒吧……”馮九陽順著感覺就找過去,不過他從來沒有去過,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里面就看到各種嗨起來的人,中間還有跳鋼管舞的,馮九陽看著都覺得太刺激了。
不過怎么說也是修煉者,這點激動還是很快就壓下去了,走到吧臺要了一杯酒就喝起來。
“嗯……看起來還是被保護(hù)著!”馮九陽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懷里面摟著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喂著他吃東西,在他周圍不起眼的人有幾個保鏢。
這些人看起來倒是不怎么起眼,不過馮九陽掃過他們的大腦就知道他們是保護(hù)人了。
“這個家伙……竟然是現(xiàn)在南宮家家主的私生子?”馮九陽知道后就是一愣。
這南宮家主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九十歲了,他的私生子竟然才不過二十多歲,也就是說六十多歲的時候有的這個孩子。
“老家伙的身體倒是挺不錯??!”馮九陽呵呵一笑,手里的啤酒一口氣就灌進(jìn)去了。
起來扔下前就去廁所,經(jīng)過南郭生身邊的時候,就聞到身上的刺鼻的味道了。
“這個家伙……吸白面兒?”馮九陽神色一變,看起來事情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嚴(yán)峻??!
從廁所回來再次路過,伸手裝作無意的樣子,就從南郭生懷里的女人胸前掃過去了。
“你特么膽子不小啊,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南郭生伸手就抓住馮九陽的手臂,直接就朝一邊甩過去。
“咣……”馮九陽立刻就砸到玻璃桌子上,那桌子立刻就碎掉了,把他嚇了一跳。
他雖然知道南郭生必定會趁機(jī)發(fā)難,但是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用這么大的力氣。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這種囂張的話,馮九陽終于也有資格從嘴里面說出來了。
“我特么管你是什么人,你摸了老子女人,現(xiàn)在就把你這雙豬蹄給剁下來。”
說著就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玻璃,朝著馮九陽的手腕就劃過去,一定要挑了馮九陽的手筋。
“刺啦……”那刺耳的聲音響起來,但是馮九陽的手臂卻沒有絲毫受傷,這把南郭生嚇了一跳。
“你,你是修煉者?”南郭生有些驚訝的看著馮九陽,竟然遇上比自己想的修煉者。
周圍的保鏢這時候立刻就過來了,趕緊站在自己的主人身邊,看著眼前的人。
只不過酒吧里面燈光不是很好,他們并沒有看到眼前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這酒吧里面喝醉鬧事是非常正常的事,更何況他們的少主也是一個到真武境界的人。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們并不想打攪少主,畢竟男人打架也是顯示自己男人味的一種。
更何況今天帶來的兩個人還都是網(wǎng)紅,這時候要是阻攔少主顯示男人的味道,恐怕回去以后他們就成不了男人了。
這個和家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的男人,似乎家主是非常的喜歡,他說的話幾乎沒有反駁過。
“你特么不也是一個修煉者?”馮九陽看著對方:“只不過看起來是一個蠢貨,竟然就連我都不認(rèn)識,不知道你長著雙眼還有什么用,挖下來算了?!?br/>
“嗖……”眾人一看到一道黑影過來,那南郭生立刻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就開始狼嚎起來了。
“少主?少主?”邊上的保鏢趕緊扶起來,就看到南郭生雙手的縫隙中已經(jīng)流出鮮血。
“小子……”立刻就有保鏢伸手指著馮九陽要罵,但是話還沒有說出來,手臂就被斬斷。
“什么東西,也敢用手指指著我?”馮九陽冷冷的看著對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你,你是馮九陽?”忽然一個保鏢忍住來,只不過說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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