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御素白纖細的手指,靈活的將秦墨柒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白瓷般的肌膚,和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他垂下眸子,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雙手緊握成拳,想要在自己身上劃一刀,與她一起痛。
“阿御,不疼的,嘶·····”秦墨柒齜牙咧嘴的倒抽一口冷氣。
“不疼你嘶什么··”
秦墨柒一口咬在他下巴上,心里咆哮道:你用消毒水,老子能不疼嗎!
靳御看見她額頭上的汗水,不敢在耽擱,動作迅速的消毒上藥,接著便準備縫合傷口。
“柒兒,你吃點止痛藥吧!魂器砍傷的傷口,必須縫合,星河修復液沒有用···”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搖了搖頭,“疼痛才能讓我記住這一刻,將你的模樣刻在我腦里,留存在我心里?!?br/>
靳御一聽,傲嬌的白了她一眼,都疼著這熊樣了還不忘撩他!
他拿針的手有些顫抖,心跳也在逐漸加速,強穩(wěn)住心神后,將針直接刺入了傷口里面的嫩肉,緩緩穿過,傷口太深,必須里外都要縫合,否則沒法恢復。
手上的動作愈發(fā)快速,先將里面最深的傷口縫好,再縫外面的傷口就簡單多了。
短短幾分鐘,傷口已經(jīng)完全縫合,針腳異常整齊,留下一個小口排污血,拿出紗布將那猙獰的傷口包扎上。
靳御摘掉一次性消毒手套,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打透,身子靠在椅背上,歪頭看向懷里疼到昏過去的小妮子,心里疼惜不已。
那傷口又深又長,從肩膀頭一直到小臂,兩次劃傷的雙重傷害,連骨頭都看到了。
她居然就這么忍著一路,從沒喊過一句疼。
靳御小心翼翼的抱著懷里人站起身,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上床,神情坦蕩的褪下她身上臟兮兮的衣物。
不一會兒,秦墨柒就被剝|個精光,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型。
靳御眼底暗涌著瘋狂的欲望,靜靜的看了幾秒,喉結(jié)上下滑動。
隨即移開視線,淡定的走進衛(wèi)生間,端出一盆溫水放在桌子上,將毛巾放在溫水里浸濕,用濕毛巾輕輕擦拭著秦墨柒的身子。
從上到下,仔細的將血污擦掉,可當毛巾擦到胸|前的小山|丘時,柔|軟的觸感如電擊般刺激到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深紫色的鳳眸泛著光澤,定定地望著眼前的景象,手指尖微微蜷縮,極力的克制自己。
“小柒兒,別再勾引我了,否則我真的忍不到大婚之日了?!?br/>
他說話的氣息噴灑在胸前,眼見著那粉色的小山頂不斷變的飽滿,直立。
靳御在也忍不住了,低頭含著。
銀白色的短發(fā)散落在秦墨柒胸前,許久未動。
他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吸||吮,舌尖不停的挑逗,另一只手忍不住握住一旁的山丘。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子路站在門口說:
“秦帥,秦族長老發(fā)來通知,讓您回本族?!?br/>
“柒兒睡了,戰(zhàn)艦開往秦族即可。”
聽到靳御略帶沙啞的嗓音,子路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說:“是,御少爺!”
說完,子路不惜利用傳送符,瞬間消失在門口,再次現(xiàn)身時,正好砸在如一身上。
如一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子路的腰,將人接在懷里,挑眉問:“你慌慌張張的干啥?不是說去通知秦帥事情嗎?”
子路一聽,瞬間趴在如一肩膀上,假哭起來,“嚇死我了,辛虧去的晚,要是早幾分鐘,秦帥會剁了我的?!?br/>
如一不動聲色的繼續(xù)抱著某人,余光落在那光滑的頸部,眼底的情緒有些波動。
子路感到一陣冷風吹過,急忙從如一懷里退出來,神經(jīng)兮兮的小聲說:“剛才我去敲門,是御少爺回的話,秦帥睡著了···”
說完,他眉頭挑起,一臉壞笑的看著如一。
下一秒,如一陰沉著臉,抬手給他個暴栗!
“你這滿腦子都是什么黃色材料!秦帥受傷了,是被魂器傷的,八成是疼昏過去了。”
子路眨巴眨巴眼睛,頓時回憶起秦帥受傷的場景,一臉遺憾。
如一嘴角一抽,黑著臉伸出手,拉起沉迷腦補的子路,將人帶進一旁的休息倉內(nèi)。
他身子依靠在墻上,雙手抱臂,直言道:“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