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頭微蹙,沉默良久,才接受了這個消息。
車子停到了jmi門口。
周行宵側(cè)顏緊繃。
“老大,到了。”
“你回去吧。”
“哦?!?br/>
男人起身離開,身影消失在jmi大樓里面。
月牙有些好奇,這兒哪是什么能睡覺的地方。
那棟玻璃室雖然很結(jié)實,但也沒什么危險。
何況,jmi里那張床根本就不算什么床,本來是個放儀器的東西。
他總覺得,大宗罪這些年心里有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發(fā)生的唯一意外就是他在京城的夫人意外離世了—可他們感情應(yīng)該也不怎么樣,這些年來,從未聽大宗罪提起過夫人。
而一旁,周行宵已經(jīng)進入了大樓,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
他一靠近,整棟jmi的燈瞬間打開,一棟大樓燈光通明。
他獨身一人進入了頂層。
玻璃室的門瞬間被打開,core跟他打招呼:“周先生?!?br/>
他一進去之后,淡淡地說道:“關(guān)門?!?br/>
“好的,先生?!?br/>
周行宵:“core,在京城,今天是什么日子?”
“先生,在京城,今日是七月十二,陰歷六月十三,星期三,京城還下了小雨?!?br/>
周行宵輕笑,她每年的生日都會下雨。
他習慣性地想要說一句生日快樂,已然察覺到這句生日快樂別人是聽不到的,可已然話已經(jīng)說出口。
身為續(xù)珩洲第一八卦的core瞬間捕捉到了這個信息,這里并沒有記錄到有誰今天過生日的。
core:“哦,好,我也祝她生日快樂,是否我能知道過生日的是哪位呢?”
男人頓了兩秒鐘,淺淺地說道:“沒事?!?br/>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靜默不動,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他察覺到了今天和平時的不同,才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儀器床上那些深紫色的液體,又拿起一支鮮紅色的液體,眼睛也不眨地往自己的手臂上扎針!
又是重復(fù)了一遍又一遍的場景,core試圖像往常一樣勸解他,“先生,不要!”
可是來不及了。
液體只被注射了十分之一。
他眼神慢慢地從清明到渾濁,像是在遭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樣,雙膝緩緩跪地,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只手撐在額頭上。
有什么東西在身體內(nèi)流竄。
core的聲音響起:“周先生,您剛剛注射了啟動因子,此時身體內(nèi)的病毒被誘發(fā),您很可能會引發(fā)......”
“閉嘴!”周行宵低吼一聲。
直到他能自主控制自己的行為,將一支深紫色的液體注射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
一支藥完完全全地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
解藥很快發(fā)生作用,他身體開始慢慢地變得正常。
這是他這三年來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手里緊緊地攥著那支注射管。
這次的解藥比三年來都要成功。
不,并不是這樣的!
男人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打擊了他的腦袋一下,嘴里感覺到一陣咸腥味—
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流下—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嘴角的血似乎流不盡一樣。
周行宵面色依舊平淡,用手上的針管劃傷了自己的手臂。
一地的血。
血滲透了他黑色的襯衫。
core發(fā)出了又一次的警告,“周先生,解藥還不完全有效,這樣做,會損害您的身體?!?br/>
可比起損害他身體更多的是,他讓人秘密研制的解藥因子。
到如今還是沒有成功。
可他沒有多長時間。
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多個醫(yī)生警告過。
現(xiàn)在讓他站在打擂臺上,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無往不勝的周行宵了。
呵,如果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妻兒,那他還怎么做一個丈夫和父親。
他的妻子,秦緋。
他的兒子,周銘恩。
如果他不在的話,他們可以過得更好。
過了幾分鐘,周行宵的聲音在玻璃室里響起:
“core,我想見見……我的妻子?!?br/>
“好的?!?br/>
畫面出現(xiàn)。
里面不是別人,是他和秦緋當初在玻璃室里面生活的場景。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去三年。
周行宵慢慢地站起身來,踩著一地的血跡,眼神看著畫面中熟悉又陌生的嬌俏美麗的女人。
淡漠低沉的聲音在整個玻璃室里面回響。
“生日快樂?!?br/>
—
秦子聽從睡夢中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了。
“媽媽,你今天做點什么?”
“怎么了?”秦子聽喝了一口牛奶,看了這個小子,就知道他心思不少。
嗯嗯想去找以前的玩伴。
秦子聽頓了一下。
“讓你岑叔叔陪你去,媽媽今天補個覺?!?br/>
“嗯?媽媽沒睡好嗎?”
“有點?!?br/>
昨天晚上深夜里,她翻來覆去地怎么都睡不著。
子聽費力地夾起一塊三明治,聽到了叉子和盤子相碰的聲音。
媽的,要不是她親眼見到那個人還活著的話,她還真得以為要鬧鬼了。
吃過早飯以后,岑于過來把小嗯嗯接走了。
秦子聽沒有換衣服化妝,只是窩在床上又睡了一覺。
好舒服呀。
昨天京城下了雨,今天天氣還是陰沉沉的。
她又睡了一覺醒來以后,約了駱家的人談事情。
她帶了把傘,走到地下車庫。
雖然有準備,但還是愣了一下。
這么多豪車,真特么有錢啊。
秦子聽心里不禁要訝異一番,有錢人都那么作死么。
這么多錢這么漂亮的老婆都不要了。
他不會......知道自己快要壽終正寢了吧。
秦子聽搖搖頭,那她就是真正的小寡婦了。
她這次見得人不是駱芷蘅,是駱黎。
一個二十歲就接管了駱家的人,秦子聽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少年。
嘖嘖,不得不說,就是一個二流子,跟駱芷蘅比起來還差遠了。
要不是她也不喜歡駱芷蘅,也不會見到這個駱黎。
駱黎:“周夫人,請坐?!?br/>
秦子聽直接說明了來意,這次的事情雙方一起出面協(xié)調(diào)好,告訴媒體駱家收購周氏集團只是個謠言。
從此以后,相安無事。
“呵呵,雖然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周夫人別忘了,如今周老先生和周行宵都不在了,如果駱家孤注一擲的話,未必沒有勝算?!?br/>
秦子聽冷笑一聲,“勝算?你覺得呢?如果你堂姐這個提議真得成功了的話,那么你在駱家還能活得這么逍遙自在嗎?”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