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打算好對付諸家了?”
霍文彥心底一沉,總感覺哪兒不對勁,故作鎮(zhèn)定的觀察著言景澄。
言景澄似是一點沒有察覺繼續(xù)下著棋子,“是啊,打算來個一鍋端,順便解決掉諸家的狗腿子。”
“找到證據(jù)了?”
霍文彥漫不經(jīng)意的下著棋。
言景澄摸著下顎,“嗯?!?br/>
“需要我?guī)兔???br/>
言景澄這才抬頭看著霍文彥,呲笑一聲擺著手說,“用不著,我最近找到一個神醫(yī),你先調(diào)養(yǎng)身體,等解決諸家你調(diào)養(yǎng)好,我們在一起去攻打北國。”
“好吧?!?br/>
兩人來回廝殺棋盤,殺到最后霍文彥緊皺眉頭,最終認輸,“沒想到你棋意漸長。”
“這算什么,是人總會成長,不早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李公公聽到話上前迎送,霍文彥臨走前看了一眼言景澄,最終離開。
燭光下,李公公再次走進來,看著皇上望著棋盤久久沒有回神的模樣,低聲的喊了一句,“皇上?”
“今晚去慧妃那兒吧。”
言景澄也不知怎么得,明明和鳳希見面沒超過十次,可偏偏就對她的話生不起懷疑,總感覺內(nèi)心有一道聲音但凡他懷疑一點都是對對方的不忠。
難道鳳希以前學(xué)蠱的?有可能,以后得找機會治治。
鳳希的院子被換了以后離御書房很近,言景澄一進入院子,有看到旁邊種上的小青菜已經(jīng)開始發(fā)芽,再往里走還有種植的辣椒。
當(dāng)然這也僅僅只是前院,言景澄叫住的那些想要叫喊的宮女,獨自前往后院。
果然言景澄看到穿著樸素的鳳希正給菜地翻土,旁邊還圈養(yǎng)起幾只小雞。
鳳希擦擦汗,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一邊許久的言景澄,慌忙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怎么突然來了,臣妾還沒梳妝打扮,這,這不合理……”
“這有什么?以前我打仗的時候衣服比這臟多了?!?br/>
言景澄卷起袖子走過來拿過鳳希的鋤頭,動作沒有絲毫不標準,“這種體力活我來就行。”
鳳??粗跃俺握J真的樣子,只好拿過種子袋一點一點的放種子,不出片刻,她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弄完的地就被言景澄弄完了。
言景澄舒坦的喘了口氣,“待在書房都快長霉了,難道運動了一次?!?br/>
“皇上還是厲害的,要是是臣妾怕是要用許久?!?br/>
言景澄拉過鳳?;氐轿葑樱易釉缭绲慕o倆人準備好一池子水,隨后就清退所有人。
鳳希率先換好洗浴的毛巾泡進浴池里,背對著言景澄,聽到入水的聲音才臉色羞紅的。轉(zhuǎn)過身。
“霍文彥聯(lián)系過你嗎?”
“沒有,可能有別的事忘了吧?!?br/>
言景澄靠在浴池邊,雙手攤開,“我查了他?!?br/>
鳳希看了一眼言景澄,不清楚對方什么意思,“然后呢?”
言景澄喉結(jié)滾動了一瞬,“不知道?!?br/>
“不知道?是不知道怎么選擇?還是沒有查到?”
鳳希小心翼翼的問著。
言景澄目露迷茫,“你說都經(jīng)過生死之交的人都會背叛,這個世界還存在純粹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