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明媚又和諧的早晨,萬事屋的一群人一如既往的在睡懶覺。
“銀桑,神樂醬,時雨叔,起床了哦,不要懶床了!”新八推開萬事屋的門,看著安靜的萬事屋不由嘆了口氣,“松陽老師還有高杉和桂先生來了嘛,快起床不然太沒有禮貌了??!”
“啊,啊,好啰嗦啊,不就是那個矮杉和假發(fā)來了么……不用理會啦?!便y時睡意朦朧的打開門說到。
“賴床可不好啊,銀時?!惫鸢咽掷锏氖w麥面放下,一臉嚴肅的說?!半y得我買了蕎麥面來的,不吃就太可惜了!”
“誰會大早上的來串門拿蕎麥面??!給阿銀我送來草莓牛奶啊笨蛋!!”銀時拍著桌子說。
“客人來看你時帶著禮物就已經(jīng)很對的起你了?。〔灰羧龗牡模?!”假發(fā)也拍桌。
“好吵,阿魯,還要不要人睡了……”神樂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壁櫥里爬了出來。
“啊~好困啊……”時雨撓著頭發(fā)從房間出來,徑直的坐在桌前。
“早上好,松陽晉助假發(fā)太郎……”拿起筷子時雨打著招呼。
在假發(fā)的為什么就我是外號的呼喊里松陽笑瞇瞇的抬手拉住時雨準備偷食的手。
“你好像還沒有洗漱吧,時雨?!笨粗申柌凰途芙^的笑容,時雨撇撇嘴。
“偶爾不刷牙又不會死,晚上的洗漱才是最重要的啊……”
“不行~”
“……好吧,我知道了?!睍r雨放下筷子不情不愿的向洗手間走去。
“這個麻煩的老頭子也就聽聽老師的話了?!便y時坐下拿起筷子就準備步上他爹的后塵。
“銀時你也沒有洗漱,別想蒙混過去?!备呱嫉钠沉算y時一眼說。
“喂喂,師控也稍微有個限度吧,阿銀偷吃個東西也礙著你的眼了么?”銀時放下筷子死魚眼的看著高杉。
“銀時?!彼申栁⑿Α?br/>
冷汗從銀時的頭上撲簌落下。
“……是是,我知道了我去刷牙還不行么?”銀時無奈的放下筷子走向洗手間。
……
……
“哦啦!!老頭子你丫什么時候弄來的魚??!誰讓你養(yǎng)在阿銀的浴缸里的??!”一會兒浴室里銀時的怒吼傳來。
“有什么關系,銀時你就是太沒愛心了,這些魚養(yǎng)大了味道也會很好的阿魯?!?時雨。
“你才是最沒有愛心的吧?。〔辉S學神樂說話臭老頭?。 ?br/>
聽著浴室里的動靜,客廳圍觀的人表示他們看戲很歡樂。
然后一陣安靜緊接著一聲巨響。
時雨很歡脫的甩著手從浴室跑了出來,還沒有忘記端起桌上的蕎麥面,迅速又果斷的奪門而出。
緊接著渾身濕透,頭頂上還頂著外形怪魚的銀時咬牙切齒的從浴室出來。
“……時雨叔越來越能鬧了呢?!?br/>
“……是啊,越來越能鬧了。”說及此松陽無奈一笑。
……
……
“啊啊,臭小子越來越不尊敬我這個當父親的了,孩子翅膀硬了不聽話了好桑心~”時雨捧著蕎麥面邊走邊吃,臉上是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一大早就抱怨可是不好的啊,一天都會很倒霉的時雨桑?!甭燥@滄桑的聲音響起,時雨吃完最后一口蕎麥面扭頭看向說話的人。
“早上好長谷川桑,事實上這句話你說起來很沒有說服力呢~”時雨眨著紅色的雙眼一臉無辜的看著只穿著一條內褲蹲在紙箱里苦逼相madao。
“啊,啊欠!”長谷川打了個噴嚏,鼻涕流了出來。
時雨聳了聳肩:“長谷川桑你還是快去找個工作吧,一直睡紙箱對中年男士的身體可不好啊~”
“以,以為我不想找工作嗎?!madao我啊,madao我?。∷械墓ぷ鞫急荒愕膬鹤咏o破壞了啊豈可修?。 ?br/>
看著一臉悲憤的長谷川,時雨抽抽嘴角,確實這家伙每次倒霉都是因為那群孩子呢……
“啊哈哈,大丈夫!不要在意啊!給,給你這個不要哭了啊~”時雨尷尬的笑著拿出一包奶糖然后取出一顆放在了長谷川的手心,然后心安理得的離開。
“……喂!一顆奶糖是怎么回事?。?!當我是需要奶水的小鬼么?!!至少給兩顆啊混蛋?。 遍L谷川默默地看了手中的奶糖一眼然后額頭青筋一跳,拿著奶糖向時雨扔去。
聽到身后的破空聲時雨靈活的轉身抓住了奶糖,然后一臉這熊孩子真敗家的表情看著長谷川。
“一顆奶糖代表著我們對你深深的歉意啊,長谷川,你可真是太不大度了~”時雨掰開糖紙把糖扔進了嘴里。
“你那一臉鄙視的表情是歉意么豈可修!我沒見過這么沒禮貌的歉意啊喂!”
時雨聳聳肩笑笑,對長谷川擺擺手準備離開。
長谷川無奈的嘆口氣:“雖然長相什么的,這兩只天然卷該互換一下才符合邏輯,但毫無疑問從這氣死人的態(tài)度上來分析他們確實是父子無誤?!?br/>
就在長谷川感嘆人生時,時雨看見袖子上沾了些灰塵接著,就發(fā)現(xiàn)一顆奶糖從手里的包裝袋掉進了馬路邊的細縫里,時雨撇撇嘴。
啊啊,這糖可是他好不容易從銀時那里坑來的啊~就這么丟了一顆好可惜。
于是時雨蹲下,挽起袖子伸手到地縫準備去拾奶糖,就在時雨的食指終于碰到奶糖時,一輛重機車突然從路口沖了出來。
再被撞飛的前一秒,時雨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腦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居然會被車撞?!幸運值去哪了?!
長谷川增大了雙眼看著被車高高撞起,在地上反彈了一下,幾個翻滾便躺下不動的時雨,驚嚇的說不出話來,直到紅色的液體漸漸從那具身體下溢出,長谷川才從這件事故中反應過來,慌忙的沖了過去。
——醫(yī)院
“嘖,我早上就不該和老頭子吵?!便y時焦躁不安的等在急救室外,“這樣老頭子也不會跑出去出了事?!?br/>
“這并不是你的責任,銀時?!彼申柊矒岬溃珔s同樣緊張不安的看向急救室的門。
終于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醫(yī)生,他怎么樣了?”銀時立刻沖了上去問。
“沒問題,患者的身體好得很,除了血流量有點可怕外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只是進入了自我保護的昏迷狀態(tài),好好休息幾天就能醒了?!?br/>
聽到醫(yī)生的話銀時松了口氣,然后看著被人從手術室推出來的男人,伸手撫了撫時雨的頭發(fā)。
“不要總是惹事啊,臭老頭。你兒子可是承受不住這么大的驚嚇的……”
……
“銀醬,時雨papa還沒醒么?”神樂一臉擔憂的問,“已經(jīng)兩天了阿魯?!?br/>
“啊,大概是因為臭老頭知道一旦醒來就會被阿銀罵所以打算多睡幾天,把阿銀的怒氣給耗完吧?!便y時挖著鼻子提著登勢準備的飯盒走在醫(yī)院的走廊里,接著便看見新八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銀桑!時雨叔醒來了??!”
啪!
銀時一巴掌拍到新八的頭上:“老頭子醒來不是正好么?什么不好啊眼鏡!”
“誰是眼鏡啊混蛋?。∥艺f的是時雨桑是醒來了,但是他好像失憶了……”說著新八推了推眼鏡一臉惆悵,這年頭為什么出車禍后失憶的戲碼這么多呢……
神樂敢用定春的小女友發(fā)誓,在那一瞬間她在銀時的臉上看到了暴走漫畫里常出現(xiàn)的一種表情,那種表情的意思是:臥槽!開玩笑呢吧!
時雨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醫(yī)院?為什么他會在醫(yī)院?話說他是誰?好像是叫什么雨來著,酸雨?梅雨?大雨?小雨?完全想不起來……
貌似這好像是日本的醫(yī)院?時雨瞄著床頭的病號牌默默想,話說我是哪國的?反正絕對不是日本的!
為什么這幾個人一直看著他,話說這幾個人好奇怪,明明現(xiàn)代了為什么還打扮的像個古人一樣?
時雨看著盯著他碎碎念的黑長直。
這貨是男的吧?長得也挺壯實,但一頭長發(fā)是鬧哪樣?行為藝術家?深井冰?
時雨又轉頭看向一臉擔憂的看著他的茶金發(fā)男人,也是長發(fā),笑的還挺圣母,不過染成這么非主流顏色的頭發(fā),也一定是個不怎么正常的,話說這里難道盛產行為藝術家么?
時雨繼續(xù)看著另一個紫色短發(fā),獨眼,穿的很涼快的皺眉的男人,這年頭的人都怎么回事?小年輕非主流也就算了,這一看都是成人還跟風,好好地黑發(fā)都糟蹋成什么樣了?!
就在時雨準備開口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時雨看著推開門那一群人中間,最惹眼的那個男人。
時雨心里突然涌出一股異常激烈的情感,這種情感叫做——臥槽!
正中間這貨是怎么回事?頭發(fā)燙卷就算了居然還染成白色,衣服也不好好穿,這是什么難道是最近正流行的混搭風么?和服和現(xiàn)代制服的混搭風么?!
這醫(yī)院怎么回事?讓一群殺馬特【劃掉】非主流【劃掉】深井冰【劃掉】,一群明顯就是非正常人來醫(yī)院探病,這到底是想給人治病呢還是想把病人給嚇死呢??!
時雨雙手撰緊了被單,薄唇緊抿,一臉嚴肅,雙眸中是隱隱燃燒的火苗。
于是車禍后,忘記一切,恢復世界末日及穿越前性格的時雨先生刷新三觀的新生活開始了。閱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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