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說的義正言辭,絕對的在理。褚遂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悻悻的退了下去,高士廉得意一笑:跟我斗,你還差的遠(yuǎn)呢。
局面又被扳了回來,事情的起因也沒有問題。是年輕人不能體驗老人家對他們的關(guān)愛產(chǎn)生了誤解,然后動手打人,這樣就解釋的過去了。
李世民也被逼的沒有辦法,看著沉默的大多數(shù)人跟不動聲色的李靖,嘆了口氣,先把事情給糊弄過去算了,就委屈下蘇烈跟程處默,誰叫人家被你們打傷了呢。
正要宣布處罰條例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小宦官喊道:“盧國公求見?!?br/>
長孫無忌跟高士廉對視了一眼,心道不妙這個時候程老匹夫怎么回來了,這個家伙最是胡攪蠻纏,還護(hù)短。
“宣!”李世民也納悶,自己沒有召他回長安啊,駐外將帥要是無故回京那是大罪。
程咬金急匆匆的進(jìn)了大殿,一把跪倒在李世民前面:“陛下,幽州大喜啊,李總管派我回來報喜!”說著從懷里掏了一個奏章出來,遞了上去。這個東西掏出來,那程咬金回來就是公事,不是私自回來,剛想責(zé)問的張亮閉上了嘴巴。
“你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石炭礦就回來報喜?”李世民看完公文怒道:“你們是在消遣我嗎?”
“不敢?!背桃Ы鹱焐险f著不敢,臉色全沒有不敢的樣子:“陛下,這個石炭礦儲量豐富,到時候直接發(fā)掘多少百姓致富,我大唐又有稅賦,多大的喜事啊?!?br/>
邊說邊站了起來:“陛下,讓百姓富裕起來不是你的理想嗎。。。我們以為送這個奏章回來你會很高興呢?!比缓蟮皖^一看,像是剛剛才看見程處默一樣:“你這個家伙怎么會跪在這里?!?br/>
程處默好像很怕他爹,低聲道:“跟人家打架,被人家告到這里來了?!?br/>
“打架?”程咬金上去就是一腳,把程處默給踢翻在地,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邊罵:“你個小王八蛋,好的不學(xué)學(xué)人家打架,你是什么身份,你是軍官,軍中那個規(guī)矩說可以打架的,休假的時候?休假的時候也不能打架啊,真的氣死我了,辛辛苦苦把你送到軍營中去,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打架打贏了沒有?”
“打贏了,打傷他們好幾個呢?!?br/>
“打贏了才行,是不是靠蘇定方你才贏的?”
“是啊,他們?nèi)硕?。。。”迎接他的又是一陣狂風(fēng)暴雨般的拳頭。
李世民驚呆了。房玄齡、長孫無忌、高士廉他們驚呆了,吃瓜的群眾驚呆了,連御史跟侍衛(wèi)都驚呆了,忘記了自己的職責(zé),沒有及時的阻止程咬金。
“連打架都要靠別人幫忙,你還有什么用,你老子我有萬夫不當(dāng)之勇,到你這被幾個小毛頭就打的鼻青臉腫,你還是將門世家嗎,你讓我怎么有臉去見你死去的爺爺……氣死我了!”
打了好一會,程咬金才停下來,像是才發(fā)現(xiàn)是在大殿上一樣:“不好意思,陛下,看到這個小王八犢子打架就忍不住要上去錘他,多少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大家見諒一下,哈哈!”
李世民看他打都打完了,一肚子的處理意見在程咬金面前也說不出來,人家千里迢迢的回來報喜,你當(dāng)著他面來重重的處理他兒子,也說不過去??!
嘆了口氣說道:“程卿家,你兒子毆打他人,本來想嚴(yán)懲不貸,你回來的正好,帶他上門去各家道個歉吧,另外醫(yī)藥費要給足!”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我等會就帶他一家一家的去道歉,醫(yī)藥費沒有問題,保證讓他們滿意。”然后轉(zhuǎn)頭又是一腳:“這個錢你自己出啊,現(xiàn)在老子錢也沒有你多,去年賣蜂窩煤賺的金山銀海,現(xiàn)在全給我拿出來!”
然后又對著李世民道:“陛下,我兒子有各種毛病,但是他有一個好的地方,那就是知恩圖報,受了人家的恩惠,那就是豁出老命也要報答!”
李世民聽了他的話,琢磨了一會才明白過來,TMD你是說我忘恩負(fù)義嗎,得了李東升那么大的好處卻屢次放棄他,還要嚴(yán)肅處理一下!
張亮站了出來:“陛下,程處默是年少沖動,剛才被盧國公教訓(xùn)過了,我們可以原諒他,但是蘇烈身為中郎將,此事與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卻也加入毆打他人的行動中去,微臣請將他也收入大理寺,一并嚴(yán)刑拷問!”
“準(zhǔn)!”
一個字決定了定蘇定方命運,也被捆了起來,跟李東升做鄰居去了!
自己的弟子跟侄子都被抓到了大理寺,李靖就是不出來說一句話,在場的各位都看不起他,不管怎么樣你總是說個情可以吧。
等回到看尚書府,李靖又被張出塵一陣埋怨:“這么大的事情,你一句話都不說,人家都說你是縮頭烏龜知道嗎?”
“知道啊,那又怎么樣?”李靖笑笑:“為了他們的安全我才不說話的,要是我當(dāng)場跟房玄齡幾個針鋒相對,然后一些人跟著附和,你想想有什么后果?”
張出塵想象了一下悚然而驚:“到時候你也回不來了?”
“是啊,現(xiàn)在皇上本來就忌憚我,我再來個一呼百應(yīng),估計沒有多久就會接到自裁的命令吧?!崩罹缚嘈Φ溃骸敖裉爝@一場戲就是做給我看的,想不到我都做出這個樣子了,皇上還不放心我,利用一切可能來試探我。我也是心灰意冷?!?br/>
剛回到宮中,李世民就問了王德:“李東升關(guān)在大理寺里情緒怎么樣?有沒有怨恨或者抱怨?”
“回陛下,他的情緒很穩(wěn)定,跟蘇定方還開起了玩笑。好像很是豁達(dá)的樣子,并沒有因為陛下對他的處罰而有想法?!薄?br/>
“難道他真的就這么老成?”李世民轉(zhuǎn)了兩圈:“你說他年紀(jì)輕輕,長相也出眾,又有文采,又有經(jīng)濟之術(shù),出去做官也是一板一眼,考評都是上上,卻從來不惹是生非,也不去喝酒狎妓,是隱藏的太深了還是朕想的太多了?”
王德不敢接話。李世民又道:“伯父的軍功加上侄兒的財力,我怎么能不想多呢?這次為了家人竟然動手打架,也算是他的一個小小弱點了吧。王德,給我再觀察他幾天,看他的情緒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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