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擺擺手:“也對,不是躲。剛才你的小弟一直在說,什么等到你出來……你不是在躲,而是無法立足于這邊的世界,對不對?”
夙源:“……”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小弟身上的梅譜是你打上去的。本來什么用意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發(fā)現(xiàn)吸取他們的壽元強加在自己身上后,可以自由行動了?!币娰碓春咝Γ坪跻獊硪徊ㄞq解,季憶趕緊先打斷,“別不承認了,反正那別人的東西來用這種事情,你做的也不少,習(xí)慣了。”
聞言,夙源話鋒一轉(zhuǎn),問道:“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解釋清楚,我可以考慮放過后面那些人。”
果然一直防備著突然開陣送人走。
季憶嘆口氣:“機會不錯,可惜我解釋不出來?!?br/>
“什么?”
“我瞎猜的啊?!奔緫浾f,“玄門正宗里的那個通道前,我看見過線。你忘了嗎?故意讓我打斷你身上的線,你才能來這邊的。斷了那邊世界的束縛和關(guān)系,才能離開那邊。但你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這邊的世界,一點合理性的沒有,也就是和這邊的世界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猜,你身上的線無法融入這個世界吧?;蛟S剛開始梅譜是用來控制這些小弟的,后來……你是不是做過實驗了?發(fā)現(xiàn)吸取他們的壽元放在自己身上,可以和這個世界連上線?”
夙源笑笑:“沒錯,我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融入到這邊的世界。什么都做不了,如同一個廢物。被這個世界排斥著,連壽命的消耗都加速了。梅譜不是為了控制這些人,就是我用來吸取他們壽命的!只是沒想到,有其他的效果?!?br/>
季憶嘖嘖兩聲:“看來是我把你想的不夠變態(tài)……接下來呢?你打算把這些人都殺了,吸取他們的壽元,讓自己在這邊,多蹦跶幾日?”
“這個,與你無關(guān)了?!辟碓刺?,手中光團慢慢變大,“子桑木兮是什么情況,我懶得去探查,只要殺了你,天書歸我……在這邊活下去的辦法,我一定會找到的?!?br/>
“你找不到的?!奔緫浬锨耙徊剑p松微笑,“而且你也不會殺我?!?br/>
“我為什么不會殺你?”
“殺了我,就再也沒人會用,羅生賭局了?!?br/>
“……”夙源的動作瞬間停下來,“你說什么?”
季憶笑著說:“羅生賭局啊,你應(yīng)該很熟的。搶來的東西似乎不太好用,但若是用羅生賭局徹底轉(zhuǎn)變一性質(zhì),情況就不一樣了。按理來說,你吸取了這邊修士的壽元,就是擁有了和這邊世界有關(guān)的聯(lián)系,可眼下似乎不是這樣的。梅譜可以為你帶來壽元,吸光這些修士的,再去吸普通人的好了,這么多人,能讓你吸上好一陣了。只是你費盡心思的來到這邊,就為了吸人壽元玩的?”
夙源認同了季憶的猜測,他在這邊被排斥,急需想個辦法將自己融入這個世界。不求得到什么外掛,至少要保住他本來的實力。
梅譜有效后,他肯定想過羅生賭局奪取這些修士的壽元,或者是別的……
如果他會,肯定早就動手了。
說到底,夙源不會羅生賭局。
那退而求其次,把那邊那個會的邪徒拉過來。波波
先不說那人來不來的了,季憶覺得,更大的問題,是夙源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打開時空通道,讓邪徒從那邊過來這邊。
這個時候說自己會羅生賭局,等同季憶拋給了夙源一根救生繩索。只是這繩索的一頭,抓在季憶手里。將人拉上岸,還是松手放開繩,全在季憶一念之間。
夙源這種人,才不會輕易將主動權(quán)交到別人手上去,還是事關(guān)自己性命的。他說:“羅生賭局的確是我現(xiàn)在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但是我沒有必要指望你啊。等我找到再打開通道,讓那邊的人可以過來,自然會有人幫我設(shè)局。”
什么意思?
找到新的通道,再打開,免費讓那邊的邪徒穿越到這邊來?
要是羅生賭局真有效的話,這個融合不了的情況也就是不存在了。
季憶說:“前輩啊,邪教里面會羅生賭局的,是不是只有一個?”
“一個,足矣?!?br/>
“哦,那我覺得,你還是求我吧?!奔緫浾f,“那個人你之前是不是讓他去找古蜀皇室?要是軒轅珠在他們手里就搶珠殺人,要是不在,也殺了他們,是不是?”
夙源有些奇怪:“沒錯,我是做過這樣的安排。你怎么知道的?”
“我撞上了呀!”季憶說,“還和那個人賭了一局?!?br/>
賭局之中,有輸有贏。即便是眼前這個姑娘賭贏了,夙源也不覺得奇怪。他只是想不通,那個人后來怎么沒有殺了她!
季憶皺起眉頭,說:“前輩啊,你說你這么雞賊的一個人,羅生賭局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能只讓一個人學(xué)呢?現(xiàn)在好了吧,那人一完蛋,你連個后補的都沒有?!?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北患緫涍@樣一說,夙源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嚴重。
“開賭的時候我坑了他一下,贏了賭局不說,最后還故意刺激他,使得賭局反噬。那個人差不多已經(jīng)是廢了,而且現(xiàn)在還在玄門正宗手上喲。”季憶雙手叉腰,揚天大笑三聲,“怎么樣前輩,現(xiàn)在求我,我可以考慮一下下喲?!?br/>
夙源雙眼瞪的老大:“那你又是怎么學(xué)會羅生賭局的!這是秘術(shù),一脈單傳。我將那家人收到麾下,絕對不可能背著我,將羅生賭局傳給其他人的可能!”
“哇塞,盯的這么緊?又不是什么好東西。”季憶隨手指了指天書,“你心心念念的天書外掛,里面有詳細的記錄。”
再說了,要用的時候直接讓天書開就好了,她都不用親自,先學(xué)習(xí)一下的……
站在季憶后面的眾人,看著夙源被氣的臉都紫了。
秦源心道這丫頭氣人的功力簡直登峰造極……然后小聲的問山桎:“人到了?”
山桎微微點頭:“都在外面。但要是真打,我們毫無勝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