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和程成與蔣寒陽想去的方向不同,所以就分開了。封沐和徐白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一些煉器的材料,和幫助徐白晉級的東西,靈石也花的差不多了,封沐有些心疼,幸好自己會煉丹,要不就得成為第一個因為沒靈石而退學的學生了。
“封沐,我們買的差不多了,回去吧?!毙彀紫蛏砗髵吡艘谎郏那牡卮蜓凵?,有人在跟蹤他們。
封沐點點頭,“恩?!比缓竽罅四笮彀椎氖郑⌒?。看來是被人盯上了啊,可是自己已經(jīng)夠低調(diào)小心的了,難道自己又被當成了軟柿子?封沐十分無語,早知道就把修為顯露到異士八級了,能省不少麻煩。
麻煩這種東西之所以叫麻煩,就是因為你不找它,它也會找你,如果它所帶來的結(jié)果不是那么的差,那么這個小賤人一定是封沐的真愛。他看著眼前的青衣人,覺得自己自從來了這個異界就開始倒霉,從木疾狼群一直到現(xiàn)在,“請問有事嗎?”雖然知道問了也白問。
青衣人看了看他們,突然出手。封沐和徐白的反應(yīng)也不慢,立即閃開,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靈師一級!靈師和異士之間相差的不僅僅是修為,而是本質(zhì)上就已經(jīng)改變了,異士身上的靈力得從靈石或丹藥中吸收,而靈師則可以直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所以靈師就是游戲里的血牛!還是戰(zhàn)斗力超高的血牛!封沐有些頭疼,難道這次真栽了?
無數(shù)的玩家用血淚證明,能打得起血牛的要么就是級數(shù)超高,要么就是人民幣玩家,封沐自認為級數(shù)不高,所以他開始砸各種陣盤和符箓。
青衣人的衣服被炸的有破損,顯然有些生氣了,加快了戰(zhàn)斗速度。符箓陣盤砸沒了,封沐咬咬牙,打算放出天火,可就算放出天火也未必殺的了他,一旦讓他逃走,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徐白慘叫一聲,被打飛出去。青衣人大部分的攻擊都沖著徐白去的,即使封沐幫他擋著,也擋不了太多。
封沐眼睛一紅,該死!徐白受傷了!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修行本就是與天爭命,今天先把這個混賬打殘廢再說!封沐剛要召出天火,兩個黑袍人就突然出現(xiàn),和那個青衣人打了起來。封沐抿了抿嘴,沒有管他們,趕緊去看看徐白的傷勢如何。
“怎么樣?”封沐半抱著徐白問。
徐白咳了一口血,“無礙。”
封沐趕緊掏出一堆丹藥往徐白嘴里塞。徐白有些無奈,自己雖然傷的挺重,但也不至于如此浪費丹藥啊。
兩個黑袍人修為挺高,沒過一會兒就把青衣人解決了。
“哈哈,老大,幸虧咱們跟著這兩個小家伙,要不他們就夭折了?!?br/>
另一個黑袍人笑了笑,走到徐白面前,“你還記得我嗎?”
“......”毒丹師!徐白虛弱地點了點頭。
“記得就好,你傷得挺重不如先和我們回客棧,休息一下?!?br/>
封沐瞇了瞇眼睛,這兩個認識什么人?越看越不像好人,是徐白以前認識的嗎?
徐白抬頭看了看封沐,封沐微微點頭?!昂冒?,多謝二位?!?br/>
來到客棧,黑袍人就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一群人去了另一個屋子。徐白咬了咬嘴唇,最后終于開口,“他們是毒丹師,是我在秘境里認識的?!比缓蟀讯镜煹氖且患患馗嬖V了封沐。
封沐靜靜地看著他,“為什么一開始不告訴我?!?br/>
徐白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唉,”封沐將徐白低下的頭,扣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fā),“是擔心我去學毒丹出事嗎?”
“......恩?!币粋€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傳來。
“唉,你啊......”我怎么舍得放下你,去學那個要命的毒丹呢?
黑老大他們一進門就看見這樣一幅虐狗的畫面,“咳?!蹦贻p人啊,真是不分分場合,在別人的屋子里,這么做合適嗎?我們都九十多歲了還沒找到對象,真是可悲,怎么說我們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封沐放開徐白,轉(zhuǎn)頭看向他們,笑著說,“多謝幾位毒丹師前輩的救命之恩?!?br/>
“不用謝!”黑老大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了?!?br/>
“恩。”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愿不愿意成為一名毒丹師?”
這也太直白了吧?本來正在思考如何繞過話題的封沐措手不及,“多謝各位前輩厚愛,只是晚輩如今正在學習陣法和丹藥,無暇顧及其他的了?!?br/>
黑老大皺了皺眉,“丹藥那破玩意兒,哪兒有毒丹好啊?!?br/>
但是人家最起碼煉不死人啊,“實不相瞞,晚輩的丹藥已經(jīng)到達三級,想要放棄丹藥是萬萬不可能的?!?br/>
“好吧,反正丹藥和毒丹本是同源。那你就放棄陣法吧?!?br/>
“咳,晚輩的陣法也到達三級了?!?br/>
“......”
“老大!你看看多好的苗子!”脾氣直率的黑老五跳了起來。
是啊,是啊,我也知道,可是你沒看見人家不愿意學毒丹嗎?黑老大有些無奈的說,“世人對我等有諸多誤會,今次我不會強求你,但是你可以考慮考慮,你的天賦很好......不用擔心會被煉死?!?br/>
是啊,搞傳銷的還說我有CEO的命呢,結(jié)果還不是末世早亡,封沐笑了笑,“晚輩一定會慎重考慮一下的,不過這兩年,晚輩還要專心在第一學院完成學業(yè),所以.......”
“恩,”黑老大點了點頭,“我們?nèi)旰笤賮碚夷恪!?br/>
其實你們可以不用來的,封沐有些無語,聽不出這是婉拒嗎?“......那好,多謝前輩體諒?!?br/>
“恩,你們先休息吧,我們出去了?!?br/>
“前輩慢走?!?br/>
出門后,一向冷淡的老二忍不住了,問,“老大,他三年后還是不肯答應(yīng)怎么辦?”
黑老大笑了笑,“沒關(guān)系,羅素月也進第一學院了,我們讓她和封沐打好關(guān)系,到時候可以走人情路線?!?br/>
“啊......還是老大聰明?!?br/>
“嘿嘿嘿......”
皇甫杰接到青衣人被殺的消息,捏碎了一只茶杯,該死的,想不到殺一個區(qū)區(qū)的異士六級的修者,居然這么費勁!那個青衣人可是家族派來保護自己的??!一開始對此事沒有上心,現(xiàn)在么......我倒要看看這個徐白到底是有多命硬!
“表哥,”一個長相柔美的雙兒,走過來,“怎么了?”
皇甫杰看著他,笑了笑說,“沒什么大事,只是下人辦事不利罷了,蘇蘇,最近在煉器學院怎么樣?”
呂蘇笑著說,“挺好的,老師對我挺好的,同學們也很好。”
“那就好,有什么地方需要表哥幫忙的盡管直說?!?br/>
“謝謝表哥?!?br/>
“謝什么,別說姨媽已經(jīng)拜托我照顧好你了,更何況我們還是親人呢?!?br/>
“哈哈哈......是我見外了?!?br/>
程成把蔣寒陽送回宿舍,發(fā)現(xiàn)封沐他們倆還沒有回來,不由得有些著急。
“沐哥哥他們不會出什么事吧?”
蔣寒陽皺了一下眉頭,“應(yīng)該不會,他們身上沒有什么好被覬覦的,而且他們也不是惹事的人,我們再等等,要是他們還沒回來,就出去找他們。”
“好?!庇谑浅坛删碗S意地在蔣寒陽的床上坐了下來。
蔣寒陽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了地下的椅子上。
封沐和徐白沒讓他們久等,就回來了,只是身上還帶著點兒傷。
他們趕緊迎上去,“你們倆怎么搞的?不會真的被人截住了吧?”
封沐苦笑著說,“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膘`師一級是不會搭理自己和徐白的,除非......有人故意針對自己和徐白,不,準確的說是只針對徐白!看來一會兒得問問徐白了。
程成臉頰抽了抽,“沐哥哥,你們可真倒霉。”
是啊,真倒霉。封沐告別二人,帶著徐白去了自己的宿舍,路上無人時,封沐看著徐白問,“你有沒有什么結(jié)仇的人?那個青衣人好像專門針對你來的?!?br/>
徐白也感覺到了,他想了想說,“我不和誰來往,更沒有和誰結(jié)仇......對了,入學考試那天,和我比試的那個學長好像有殺意?!?br/>
封沐皺了皺眉頭,“你沒怎么樣吧?”
“沒事,多虧了你給的符箓和陣盤?!?br/>
“這次符箓用沒了,我回去后多給你刻些殺陣的陣盤,你留著防身,平時出門不要和蔣寒陽分開......不行,我還是想辦法賺錢,咱們出去租房子吧?!?br/>
徐白無奈地笑了笑,“好了,他不敢在學院里光明正大的動手的,我們還要繼續(xù)學習呢,總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br/>
“......好吧,那你平時要小心。”自己得去查查那個人是什么來頭。
“恩,你也是?!?br/>
蔣寒陽和程成面面相覷。最后程成尷尬地咳嗽一聲,自己一個男的在雙兒的宿舍里待著算怎么回事,“寒陽,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就到陣法學院找我......沒事也可以來?!?br/>
蔣寒陽笑著對程成說,“好?!?br/>
“嘿嘿......”唉,怎么都不留留自己呢?程成失望的離開了。
蔣寒陽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心里突然感覺有點孤獨,這種是他十七年來從未有過的孤獨空虛感,人果然是群居動物啊......沒有人會真正喜歡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