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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姐....!”
楊雪若淡淡地說道:“好久不見!鄭..警官!”
鄭子坤苦笑一下,想摸鼻子手抽不出空來,一笑又牽扯到臉上的傷痛,鄭子坤皺了皺眉頭,看來自己也傷的不輕,想起背上的阿秋,鄭子坤沒時間跟楊雪若敘舊了,他輕聲道:“楊小姐,對不起,我現(xiàn)在趕著送朋友去醫(yī)院,先失陪了!”
楊雪若沒說話,而是側(cè)身讓鄭子坤離開,當鄭子坤從她身邊穿過后,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孔終于是露出一絲關(guān)懷。
鄭子坤招來一輛出租車,然后急忙趕去附近的醫(yī)院,而楊雪若也上了自己的車,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安開明,跟上了鄭子坤的車。
鄭子坤緊張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阿秋,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杜克強的電話。
“你還知道打電話來??!哼!”手機里傳來杜克強生氣的聲音。
鄭子坤知道是因為上午跟陳豪動手的事被杜克強知道了,但是也沒時間說那事了。
“杜叔,阿秋是你的人?”
“阿秋?發(fā)生什么事了?”杜克強聲音有點低沉,他感覺到不對勁,鄭子坤怎么會接觸到阿秋?
“一言難盡,先來一隊旁邊的中醫(yī)附院,阿秋身份暴露了,現(xiàn)在受了很重的傷,我正送他去醫(yī)院!”
“什么!有生命危險嗎?”手機那邊傳來杯子碰到桌子的聲音,而杜克強聲音的分貝明顯提高了很多!
“沒有,就是受了點內(nèi)傷!”
“內(nèi)傷?怎么會受內(nèi)傷?”
“你先來醫(yī)院再說!”
鄭子坤實在不知道怎么開口說下去,只好把電話掛了,急的那邊的杜克強團團轉(zhuǎn),使勁的在那怒罵著:“王八蛋!王八蛋!”
杜克強很郁悶!很郁悶!這一個月到底怎么回事!一下兩個臥底身份曝光,還有一個差不多也曝光了!這都是他以前精挑細選的精英??!這個月是不是碰到鬼了啊,他決定等事完之后去廟里拜拜神求求佛了!
鄭子坤掛了手機后,從車的反光鏡一看,一輛奔馳跟在自己出租車的屁股后面,明目張膽地跟蹤著,那是楊雪若的車,鄭子坤一眼就認出來了,他的記憶力一向都很好,嘆了口氣,有點無奈。
車很快到了中醫(yī)附院,司機也下車幫忙扶著阿秋一起往急救室奔去,看來還是個好心的司機。
醫(yī)生很快就趕到鄭子坤的身邊,看了眼鄭子坤背上的阿秋,急忙招來兩個護士拉來擔架車,然后把人放在擔架車上,稍微檢查了下,立刻喊道:“快!送急救室!內(nèi)出血!”
鄭子坤看著阿秋被推進急救室,跟司機道了謝,然后想從錢包里掏出錢來付車錢,司機卻搖了搖手,說道:“警察同志,不用了!真不用了!這是我作為市民僅僅能做的一些小事而已?!?br/>
鄭子坤有點感動,也許有的百姓很怕惹上麻煩,很反感現(xiàn)在有些警察不務(wù)實是的行為,但是當他們面對警察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總是會無私的奉獻出自己能盡的一絲微薄之力,也許微不足道,但是卻總是能讓人感動不已,鄭子坤用受傷的右手朝司機離去的背影敬了個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端正!
一個護士走上前,想拉著鄭子坤去清理下傷口,但是鄭子坤卻拒絕了,因為他看見了急救室大門口的那個楚楚動人的身影,白衣裙子在風中飛揚。
鄭子坤走上前,輕聲說道:“何必再相見呢?”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鄭子坤。
鄭子坤有點無奈,他寧愿楊雪若說些什么,也不想楊雪若如此不說話一直看著他,她算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第一個朋友吧。
二人就這樣無言相對著,似乎再次相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二人的身份讓他們的人生軌跡永遠不可能產(chǎn)生交叉點,鄭子坤思緒萬千,最終嘆了口氣,道:“你走吧!”
女孩仍然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小提包中拿出一張銀行卡,然后遞到鄭子坤面前。鄭子坤一臉迷惑地看著楊雪若,這張銀行卡不是以前的那張,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拿去先付手術(shù)費?!迸⑤p聲吐出幾個字。
鄭子坤臉上露出復雜地表情,搖了搖頭道:“不用...”
“這是我自己的錢,不是我爸的!”女孩的眼中透著堅定,這錢是她幾年來獲得的獎學金,她一直存著。
“我不是那意思....”鄭子坤知道女孩誤解他的意思了,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女孩沒說話,只是遞著銀行卡的芊芊玉手一直放在鄭子坤眼前,似乎鄭子坤不接過去她就不收回一樣。
“謝謝!”鄭子坤最后還是接下了銀行卡,卡上同樣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密碼,看來楊雪若早就有準備了,這讓鄭子坤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阿楠現(xiàn)在在我爸手下做事,林叔也被他接過去了,不用擔心他們兩個?!迸⑤p聲說道。
鄭子坤眉頭緊蹙,阿楠加入了桃義會?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疼嗎?”女孩又輕聲說道。
鄭子坤臉上的肌肉有點抽搐,不知道楊雪若想干什么,她這個時候還關(guān)心他嗎?這讓鄭子坤有點感動,畢竟當初自己的行為傷害了對方。于是他點了點頭,現(xiàn)在全身傷口似乎真的疼起來了。
女孩走上前一步,伸手向前,似乎想撫摸鄭子坤臉上的傷口,鄭子坤稍微向后退了點,最后還是停了下來,這時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女孩真的很讓他心動。
楊雪若的手最終覆蓋到鄭子坤臉上的傷口上,鄭子坤想抬起手撫上自己臉上的那只白嫩嫩的小手。
但是...楊雪若突然在鄭子坤臉上的傷口上使勁捏了一下,然后急速把手縮回,鄭子坤“嘶!”的一聲,倒抽冷氣,疼!鉆心的疼!他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楊雪若,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疼吧!活該!哼!”女孩露出不屑的眼神,然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鄭子坤有點哭笑不得,他從來沒見過楊雪若如此模樣,看上去像是生氣了,可怎么感覺像小女孩在發(fā)公主脾氣一樣。
楊雪若的臉上也有些泛紅,她不知道自己這么會做出如此舉動,竟然用手去觸摸異性的臉,心里也有點害羞,卻帶著一點小激動,其實今天她本來準備來質(zhì)問鄭子坤的,但是瞧見鄭子坤那傷痕累累的模樣,就像當初救了自己時候的模樣,她突然不那么覺得生氣了,有點釋然了,雖然心中有點怨氣,但是剛才那下算是替自己出氣了。
當初鄭子坤留下銀行卡消失了之后,她心中十分傷感,自己好不容易敞開心扉準備接受一個異性朋友,但是卻瞬間消失了,有一天安開明突然來跟她說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個臥底,本意是想通過她來接近父親,當時她根本不相信這些,可當今天親眼看到鄭子坤身穿警服時,她第一反應(yīng)真的是很生氣,十分生氣,雖然她對自己父親的行為十分反感,但那畢竟是養(yǎng)育了自己二十年的父親,可當看到滿身傷痕的鄭子坤時,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心軟了,她有點恨自己不爭氣,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跟上了鄭子坤上的出租車。
鄭子坤揉了揉被楊雪若捏疼的地方,看著楊雪若離開的身影,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跑去前臺支付手術(shù)費了。
就在阿秋被退出手術(shù)室一會沒多久,杜克強終于趕到了中醫(yī)附院,隨行的竟然有早上怒批鄭子坤的周支隊長。
“怎么回事?”杜克強上來就急忙問道。
“他....身份曝光了!”
“曝光?見鬼!”杜克強一巴掌拍在墻上,然后繼續(xù)道:“張利達派人動的手?你怎么遇到阿秋的?”
鄭子坤有點難堪,看了一眼旁邊的周支隊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周支也知道阿秋的身份,當初派阿秋去盛和就是我跟他一起商量的,有什么事說,磨磨唧唧的!”
鄭子坤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出來,他嘆道:“阿秋是我打傷的!”
“什么!”
“你說什么!”
杜克強和周支隊長一起發(fā)出驚訝聲!杜克強緊鎖眉頭,再次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來,你怎么會跟阿秋打起來!”
鄭子坤撇了一眼病房里的阿秋,輕聲說道:“今天我路過一家古琴店,碰到盛和的人在催促一對母女還債,那對母女沒錢還,希望他們寬限半年,盛和的人不答應(yīng),要強收她們的房子,我只好出言阻止,然后.....我就去了盛和見張利達,張利達要我跟他打個賭,贏了就不要那50萬,然后他就帶我到地下室跟阿秋決斗...最后我贏了阿秋,張利達才說阿秋是臥底,讓我把人帶回去,我....”
杜克強伸手不讓鄭子坤繼續(xù)說下去,鄭子坤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顯得很愧疚了。
“不怪你,畢竟你不知道情況,唉!張利達這人太陰險了,當初應(yīng)該讓你多了解了解張利達的,我們相城兩個團伙老大,楊宏最毒辣!張利達最陰險!都是一時梟雄啊!”
可是旁邊的周支隊長可不這么認同杜克強的看法,他本來對鄭子坤就有偏見,只聽他激動地說道:“你怎么可以跟張利達做交易?張利達是黑社會!你是人民警察!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如果被曝光會對我們警察隊伍造成多大的影響嗎?杜局!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絕對不是一句不知道情況就可以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