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魂言和小魂麟不知去了何處時,天地雷霆退卻而去,落雨宗上卻一片節(jié)然,落雨宗的主峰滿目焦遺,山間出現(xiàn)了不少溝壑裂隙,山顛之上如同開了花一樣焦黑一片,一個巨大如柱般的焦黑渠道直通山底,似乎將整座山峰都打穿了一般。
浩蕩雷庭退卻而去,大量的修者也在這時間匯聚而來。
“晨兒”
“風(fēng)兒”
……
一位老者滿臉是黑好像剛燒完鍋爐一般,身上也是血跡斑斑,一片狼狽之象,不過此時的他那里會在意這些,他如同家里死了人一樣一臉的憂傷,不過也確實是死了人,死的還是他的至親。
不久前他和他的子侄剛到山上,浩蕩雷霆以雷霆萬均之勢生生砸下,他一行人中除過他一人僥幸逃過外,其他幾個年輕一輩無一生還,盡數(shù)被卷入雷霆之中灰飛煙滅。
當(dāng)然淹沒在雷霆中的人并不僅僅是他的幾位子侄,在那同一時間不少人臉上都是一片愁眉苦臉。
“師傅”
“李兄”
……
焦黑的大洞口一時間圍滿了人,悲傷聲一片!
與此同時一些老輩高手和后來的人對面前這個大洞眼里依舊充滿了炙熱的渴望,不少人不惜以身犯險縱身一躍下洞探查。
不過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的洞底世界已經(jīng)面目全非,而地底世界中的東西除了那座黑色高塔在魂言走后消失不見外,其它的可用之物已被魂言收入囊中。
大陸某處所在,一道沖天的金光閃現(xiàn),金色的光芒上破霄宇下劈黑色大地,僅僅一瞬的時間金光乍現(xiàn)消失不見,這瞬間綻放的金色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息時間,但卻波及到了魂衍大陸的九大區(qū)域。
“天光金現(xiàn),大陸將變。萬劫重生,帝子降臨。君臨寰宇,唯我獨尊……”
一聲頗具威嚴(yán)的浩蕩天音蕩然在金光閃現(xiàn)的同一時刻,天音傳開響徹九天寰宇!
“這是天地浩音?!贝箨懩程幰粋€修者的閉關(guān)所在,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隨即停止了閉關(guān),身影飄然不見。
“老祖!”
某個隱逆世家一位老者看著面前一副中年面容的老者懷著無比的敬意,他的身后一脈族親亦是滿臉的敬意。
“讓宗門年輕一輩去西北。”某個龐大宗門內(nèi)一位身著黑衣,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聲音蒼老但不失威嚴(yán)道。
大陸各處,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聲音響起,他們有著同樣的目的。
“年輕一輩前往西北?!边@是各個世家基本一致的決定。
在那金芒剛剛閃現(xiàn),浩蕩天音剛剛傳開,九大區(qū)域的大教宗庭動了,一場不知是好是壞的風(fēng)云起變在西北一域即將上演,九大域一些大教宗庭年青一輩的修者開始向西北匯聚。
金光沖入地底,魂言的身形閃現(xiàn),金色的光芒又收進了虛空那枚金色的令牌之物中。金芒逝去,令牌之物落到了魂言懷里。
“這是?”魂言雙眸環(huán)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她臉上不由的為之動由。
魂言的眼中一片連綿不斷,古老滄桑的黑色殿宇映現(xiàn)。黑色的殿宇雕樑畫棟,雖然它的表面布滿塵埃,但依舊掩蓋不住殿宇大氣磅礴宏偉氣勢,除過自己家族的殿宇外,魂言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殿宇,一眼望去自然知道這些殿宇不凡。
“這究竟是那里?”上一刻還處在危機之中,而現(xiàn)在卻身處這樣的地方,魂言心中有些復(fù)雜。
看著面前的古老殿宇,魂言駐足了一陣后還是決定先進去看看,畢竟一直呆在這也不是個事,還是先找找看有沒有出去的路。
“咔”
“嗡”
魂言推開了那緊閉的大門,一股厚中的歷史氣息迎面而來,然而魂言的體內(nèi)黑色的小棺和一盞青銅古燈微微震動脫體而出。
黑色小棺橫在魂言面前的虛空中,青銅古燈搖曳著幽藍(lán)的火焰玄在魂言頭頂。
雖然對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兩物有些意外,但魂言并沒有顯露出非常驚訝的神色,先前在那無盡的黑暗中魂言一把抓過青銅古燈,魂言就感到古燈與自己之間似乎在那一瞬間建立了某種莫名其妙的聯(lián)系,然后石棺古燈就一同進入了自己的氣海,見青銅古燈在氣海中并無異動魂言的心中也并沒有過多的擔(dān)憂。
現(xiàn)在看到青銅古燈和石棺主動脫體護衛(wèi)自己,魂言的心里有些樂呵呵的,這樣的話即便在這古老的殿宇中遇到不干凈的東西,有它們的護衛(wèi)自身的安全倒也得到了保障。
魂言不再多想健步邁出,走進幽深黑暗的古殿,隨處都能看見布滿灰塵的尸骸,如同地獄一般讓人有種不寒而立的感覺,這些尸骸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的歲月,魂言行走其中步履下的聲響在殿宇內(nèi)回蕩。
到處都一片死寂,寂靜的如同亙古就沉如地下一般,這古殿的通道一個個蒼桑古老的文字,筆蘊深厚,給人以一種厚重的感覺,而這些字竟然與魂言先前在甬道中所見的如出一轍,想必是同根同源。
通道似乎沒有盡頭,也不知道它是否通向九幽!
當(dāng)魂言處身在殿宇中前進時,大殿的深處,死寂一片,大殿中尸骸更是堆積如山,死氣更加的濃重。
大殿的中央,一把不知何時就有的寶座處落在那里,寶坐上一具皮包骨頭如同干尸一樣的存在靠坐在其上,雙眸幽深,全身沒有一絲的氣息,看起來就是一個死人。
原本這寶座與尸體在這殿中應(yīng)屬正常,但實際上卻無處不透露著這寶座之尸的詭異。
他的身上穿著的衣袍如同華服一般古老,一塵不染,如同嶄新的一般,他的寶座也同樣如此,甚至于還綻放著黑芒!
寶座的周圍,三步之內(nèi)毫無鉛塵,連一具骸古都沒有,三步外尸骸雜亂,似乎寶坐上的尸骸具有無盡的威嚴(yán)讓他們不敢越雷池半步。
更為鬼異的是尸骸的面前,五拳之遠(yuǎn)虛空懸掛燃燒著幽藍(lán)色的火焰,火焰雖在無盡的燃燒,但散發(fā)的卻是無盡的寒氣,它如同來自九幽深處一般,令一切畏懼!
細(xì)細(xì)看去,干尸般的尸骸雙眸與幽火相對,那干尸深邃黝黑的雙眸中竟然也燃燒著同樣幽藍(lán)的兩團火焰,兩者似乎同出一處。
在寶尸三步之外的背后,毅然站立著十具人行之物,全身布滿黑衣,難以知道這十具站立著的東西究竟為何物!
這一切無疑鬼異到了極點!
要是說魂言所過的地方是九幽通道,那么此處的殿宇便是幽冥之殿,那座上的干尸就是一位永橫存在的幽冥君王。
更令人為之一懼的是,在魂言步行到這大殿之外時,那寶尸竟然動了動一袍!
這突然而來的一幕也太過鬼異,任誰也沒有想到那寶尸竟然是活的!
這一刻之后,殿內(nèi)似乎真的變成了九幽!
魂言一路走來,眼過之處尸骸遍地,如同尸山一般無盡的堆積,看上去這尸骸何止千萬之眾。
魂言進來之前雖然心理上早有準(zhǔn)備,但浮尸如此之多,他的心中雖能承受,但這些也太震憾了。
這里留著大戰(zhàn)的痕跡,像是遠(yuǎn)古大戰(zhàn)的遺址!
一座空前絕后的曠世戰(zhàn)場所留的殿宇!
如同千萬墳場!
這里的一切堪比幽冥!了蒼桑厚重的古老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