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很簡單,也很清淡,這也一直是爺倆的一貫作風(fēng),平淡卻不失滋味。
“你確定你真的要吃飯?”
李忻在開動之前再次疑惑的問了一遍,他實在想不出來一個鬼為什么會吃飯,不是都吃人的嗎。
“唔~人家也會餓的嘛~”
在老爺子面前,欣禮的蓋頭依舊戴在頭上,盡管遮擋了面部,但李忻還是依然感覺這家伙的眼光沒離開過自己。
“你還是恢復(fù)一下你剛才的樣子?!辈贿^一想到剛才,李忻急忙改口,“算了,你還是別恢復(fù)了,先吃發(fā)吧?!?br/>
老爺子自然是把這一切看在眼里,但卻是美在心里,有此孫媳,老有何求。
因此他很識趣的找了個借口馬上開溜,廢話,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女鬼是真對李忻有意思,他可不敢留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剛好一晚上了,也該給傷口換一下藥了。
“誒,相公,吃啊,別客氣,就當(dāng)自己家一樣。”
老爺子走后,欣禮的蓋頭自然而然的取了下來,當(dāng)然,也恢復(fù)了剛才的模樣,沒有半點的嬌羞,凈是流氓氣。
“算了,相公來張嘴,我喂你,啊~”
看著欣禮嘴里叼著半張餅朝著自己過來,李忻的嘴角就一陣抽搐,倒不是嫌棄,但是能不能把沒吃過的那一邊朝著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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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詭異名錄的C級物品——亡靈地圖,這上面顯示的位置就是前面那里了。”
看著地圖上已經(jīng)快要完全重合的兩個窟窿,嚴(yán)峰有些興奮的說道,作為“第七”組織中的一名C級監(jiān)管者,他雖然不是這次行動小隊的負(fù)責(zé)人,但沒有他手里的這個東西,隊伍也不可能找到靈異波動的源頭。
“好!既然找到了,那么大家都準(zhǔn)備一下,一會的行動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br/>
這時小隊里面的另一位C級監(jiān)管者范騰開口說話了,他是名義上小隊的負(fù)責(zé)人。
這次的小隊配置有兩位C級監(jiān)管者,三名D級監(jiān)管者,這樣的五人陣容,在當(dāng)前的各大收容所中,并不能算是值得引人注意,但依靠著背后“第七”組織的名頭,沒人會小覷他們的實力。
幾人一同檢查了自己的裝備,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們只是知道這里有一只鬼出現(xiàn)了靈異波動,可是他們并不知道這只鬼是屬于什么級別。
不過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還是最新產(chǎn)生的波動,通常是弱不禁風(fēng)的E級或者是D級厲鬼。
即便是再強一點,也最多就是個C級,而他們小隊里有兩個C級監(jiān)管者了,只能說是這次行動十拿九穩(wěn)了。
至于為什么不擔(dān)心會是B級或者更往上的,當(dāng)鬼是什么了,爛大街的白菜啊。
這年頭各個收容所已然開始內(nèi)卷起來了,要真出現(xiàn)了B級或者更往上的,早就已經(jīng)不是想著如何解決厲鬼了,而是為了厲鬼的擁有權(quán),開始出現(xiàn)內(nèi)部競爭,為此頭破血流也無所謂。
更別說有監(jiān)察司這樣的官方組織存在,一只高級別的鬼別說是造成傷亡,就算是冒個頭都難。
幾人有前有后,開始朝著亡靈地圖指引的地方摸了過去,而那個地方,就是李忻的家所在。
李家村的人很少,少到根本沒人注意到村子里來了一群不清楚身份的家伙。
還在餐桌上和欣禮拉扯的李忻自然不知道有人正視圖對他的這位新娘圖謀不軌。
“啪!”
李忻忍無可忍,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他可以忍受欣禮耍流氓,但是絕對不能理忍受,欣禮為了喂他一口吃的,竟然把所有吃的都塞自己嘴里了。
“欣!禮!”
“唔~相公~餓嗎,餓的話讓我來喂你呀~”
欣禮鼓著兩個腮幫子了,里面塞了兩個饅頭,兩張餅,還有一整個雞蛋,此刻像極了一個倉鼠似的。
“噎死你得了?!?br/>
“相公,你忘啦,我早就死了啊?!?br/>
“........”
而就在李忻準(zhǔn)備收拾碗筷的時候,院子里走來了幾位不速之客,正是“第七”組織那個來捉鬼的小隊。
李忻有些疑惑著看著眼前這幾人,在腦海里仔細(xì)的搜刮了一下之后,找不出熟悉的身影來與他們匹配,看著也不像是村里的人。
難道是來找爺爺辦事的?
出于禮數(shù),李忻還是走上前去接待了一下,雖然看著不像,但萬一是了,老爺子雖然這種事接的少了,但他可不會忘了,自己就是靠著老爺子的這檔子買賣才長到這么大的。
這一群人其實也都在打量著李忻,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眾人心中都浮現(xiàn)出這樣的一個想法。
難道地圖出錯了?
嚴(yán)峰看了看手中的亡靈地圖,破舊的羊皮紙上這會已經(jīng)沒有小洞了,說明他們到達(dá)了指引的地點。
可是鬼了?怎么是一個年輕人。
當(dāng)然,他們沒有注意到欣禮在他們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沒了蹤影。
但是來都來了,怎么可能就此罷休。
“你一個人?”
范騰走上前來,疑惑的問道。
“一個人?啊,不。”李忻回頭望了一下,欣禮又不見了,不過反正她一個鬼,不出來也是對的,“啊,對,就我一個人?!?br/>
李忻一邊說著,一邊把碗筷收拾一下,難得來了客人,還是要注意一下。
“那個,我猜的不錯的話,幾位來是因為鬼的事情吧?”
“?!”
李忻這一問讓幾人當(dāng)場愣住了,不由的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這幾人前來的目的的。
但在李忻眼里,對方的表現(xiàn)符合他的預(yù)料,看來是說對了。
老爺子近年來確實很多活都沒接了,尤其是喪事,按他的話來說,就是晦氣,不過關(guān)于抓鬼驅(qū)魔的事情倒從不拒絕。
主要是這玩意來錢快,往往需要捉鬼驅(qū)魔業(yè)務(wù)的人家不會少給了好處,而且事也簡單,跳個大神,念叨兩句就完事了,每次去辦事都跟直接麻袋去裝大風(fēng)刮來的錢。
而再看這幾人的表現(xiàn),一聽到鬼就變了神色,估計也是為這事來的。
“各位,不必緊張,眾所周知,鬼這種東西,是根本不......”
話說到一半,李忻突然卡住了,什么不存在,現(xiàn)在他身邊就有一只女鬼了,而且就在前幾天他也遇到了一只,因此他話鋒一轉(zhuǎn),
“額,那個啥,我們先聊點其他的,比如,不知道幾位對這個是怎么算的?”
一邊說著,李忻一邊做了搓錢的手勢,老爺子雖然不在這,但不耽誤他先把生意談好。
反觀那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人人都是一臉懵。
這是那只鬼被對面截胡了,不僅如此,現(xiàn)在人家開始坐地起價,準(zhǔn)備賣了。
不過也好,大老遠(yuǎn)來一趟本來就是為了這只鬼的,雖然有人捷足先登了,不過對方既然想交易,也不是不行,能簡單處理就簡單處理,“第七”收容所這點錢財還是拿的出手的。
幾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還是范騰站了出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第七”收容所的范騰,C級監(jiān)管者,這次我們來是因為我們探查到了這里的靈異波動,連夜趕來,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不過我們也不是地痞流氓,既然你想交易,也不是不可以,這樣,我們也不讓你吃虧,這個數(shù),你考慮一下?”
只見范騰伸出了五根手指示意了一下。
而李忻這邊,什么監(jiān)管者,“第七”收容所的,他自然是沒聽懂,當(dāng)然也沒聽說過,只是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最后對方伸出的那個手掌上。
“五百?”
李忻不由的皺了下眉頭,講道理,五百這個價格,在李家村這個范圍來說,算是正常市場價,看樣子這是遇到懂行的了,坑不了對方了。
而范騰見李忻皺眉,也不禁一愣,五百萬這個價格對方竟然不接受,看樣子是遇到懂行的了,本來還想坑對方一筆了,沒辦法,他只能把手縮回去,重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千?好!成交!”
本來李忻還想著提價了,沒想到對方先提了,到底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行情,這波血賺。
見對方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范騰也松了口氣,他就怕對面獅子大開口,這一千萬這個價格對他們來說就是毛毛雨,無傷大雅,“第七”收容所還不至于在乎這點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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