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菲爾很想笑出聲來,他扁著嘴努力把笑聲壓下去,嘴里發(fā)出憋笑時的撲哧撲哧的聲音。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這也不能怪他想笑,因為實在是太好玩了,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笑的人。
他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把這十多分申請全部看完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雖然說可能有些人是抱著玩玩看的心態(tài)填寫的,填寫的時候也并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看看這是什么?
什么要啥王八之氣一放,小弟通通跑來,美女招手就有的,這是啥交換條件?
什么要有個金手指,空間系統(tǒng)之類的想要就要?
什么要讓女豬腳去死去死,男主男配統(tǒng)統(tǒng)收下?
這到底是些什么東西啊?
西斯菲爾很囧然地翻了個白眼,對這些人的異想天開很是無語。
你說遇到這些異想天開人士該腫么破?我是真不想理會那些人!
最終記載在冥界記事簿上的名字也就只有五六個(綜合了西斯菲爾對那幾個人的評價和心情好壞,他們以后的穿越路也各有好壞),其他的西斯菲爾還真看不上眼,勢不夠還想貪心的想要一堆的東西,這種人,西斯菲爾攤手表示,我又不是笨蛋,干嘛理會?
雖然勢對他這類非人類來說沒用處,但收集起來以后也可能會用到的不是?所以勢不夠想穿?等我什么時候愿意讓你穿好了。
在不同地方不同時間,名字被寫在記事簿上的人各種理由地昏迷睡著都不在西斯菲爾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喂喂,你不覺得這很恐怖么?很像那啥筆記啊凸?。?,那些人已經(jīng)被他們自己的愿力引導(dǎo)著投到了他們想去的那個世界,至于之后的事情,西斯菲爾表示,他只負責把他們送過去,順便心情好的話滿足一下那些人的要求,其他的?
那啥,你還在做夢呢吧?還想要更多的東西?親,看看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有木有,所以你該回去睡覺了~~
他是生命之神又不是幫人擦屁屁的倒霉蛋,所以他只要當個旁觀者就好了,雖然西斯菲爾表示,他還真的木有去偷看人家的念頭,但到了實在無聊的時候,也只能把這些拉出來當電視劇看了不是?(所以說其實你還是想偷看吧?)
冥界記事簿似乎因為自己終于有用了很開心,飛到半空中,把書頁拍的啪啪作響,收集了一些愿力和勢的黃金器也歡快地在他周圍飛舞著,時不時還蹭了蹭他的臉蛋。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們開始準備吧?!闭f著,西斯菲爾跳下床,走到臥室北邊,臥室北邊的墻沒有任何的東西,西斯菲爾凝神力成筆,在墻上畫了扇巨大的門,將愿力收集器一分為二,分別按在大門兩個扶手中央,隨后他又將右臂黃金臂環(huán)上的紅色寶石弄了下來(當然,事后西斯菲爾又按了個紅寶石上去,不然不好看嘛?。?,直接按在大門的最頂端,啥那間,扶手上的愿力黃金器和門頂端的滿是信仰之力的紅寶石頓時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強光,強光過后,原本只是畫在墻上的門好像活了一般,漸漸往外吐凸出,最終形成一扇巨大的以信仰之力為支撐,以愿力為通道的華麗的銀白色大門。
當然,西斯菲爾知道這扇門還沒有完全成功,是打不開的,畢竟,雖然信仰之力是足夠的,但是愿力太少了一點,等到愿力足夠的時候,這扇門才能真正打開。
西斯菲爾很滿意自己的杰作,看著這扇華麗麗的大門很是開心:“嗯,果然華麗!”
這聲華麗也不知道是在說門還是在說自己,西斯菲爾做完一切,又懶懶地躺回了床上,把玩著可憐的被剩下來的收集勢的黃金器,笑得很是開心。
路西,哈迪斯,等等,等等我就可以打開通道了……西斯菲爾隨意地敲打著華麗的大門,滿臉的郁悶。
你說我一個生命之神,明明其實很簡單就可以撕裂空間的,為毛就是回不去呢?還要這么麻煩的弄這么一扇門,真是討厭。
完全不知道其實這是某個不知名原因(其實是作者親媽在搞怪)弄得他在時間未到之前回不去的西斯菲爾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會這么麻煩。
所以說,其實西斯菲爾一直找不到回去的路還是有原因滴,而這個原因要是被他知道的話,肯定是會暴走滴!所以這堅決不能讓他知道。
于是,被蒙在鼓里的西斯菲爾一直都以為是自己的實力還不夠的問題才不能死撕開超等位面的時空壁障,還在那里自責呢。
隨手把勢的收集器丟進異空間,留著以后用,西斯菲爾瞄了眼當初買最新型智腦的時候順帶被塞進手里,說是贈送的新型頭盔,又瞄了眼被自己打開的智腦,突然想起了左岸說的那個他也在玩的游戲,決定進去看看。
不過……西斯菲爾摸摸自己美麗的翼耳,再看看手上的頭盔,抽了抽嘴角,凸,這要我腫么套進去?不想變成小寶模樣的西斯菲爾只好動了動翼耳,很努力地將它們收攏緊緊貼在耳側(cè),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頭頭套進去。
很顯然,這個頭盔似乎有點小了(主要是他的翼耳真的有點礙事了,可惜人家不愿意換了造型),所以西斯菲爾覺得有點擠,不過還是能忍受的,頭盔一被套上,電源接通,他突然眼前一黑,渾身一陣酥麻,嘴里爆出一聲怒吼。
“該死的我玩?zhèn)€游戲也穿啊混蛋?。。。 钡降资钦l在跟我開玩笑啊啊啊啊啊啊~~~~這蕩漾的尾音……
親媽攤手:才不告訴你其實這是我的主意呢,咩哈哈哈哈哈~~
天界牌大床上,西斯菲爾的身體漸漸消散成光點,只留下頭盔因為沒有了作用力而掉落在床上,別墅外山林中,正在和樹靈玩耍的森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頭看向別墅的方向,不解地歪了歪頭:“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