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尹羽婕接到一個電話,打亂她與鐘汐桐去看電影的計劃。她急急忙忙地趕到“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是”a市頂級夜總會,尹羽婕對此并不陌生,偶爾為了訂單和客戶來這些花天酒地的地方應(yīng)酬。她一進(jìn)來便引起很多男人的注意,夜總會向來不缺美女,只是像尹羽婕這么精致的臉孔比較稀罕。
她身著波西米亞雪紡長裙,完美身材與精致五官柔和得恰到好處,高貴清雅,盡顯優(yōu)雅的知性美,與四處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燈紅酒綠的夜總會格格不入。
尹羽婕冷冷的目光掃過那些黏在她身上的邪惡視線,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她來到吧臺,讓服務(wù)員帶領(lǐng)她到既定包廂。
“景凌,你在看什么?”曲臣烈沿著陸景凌的視線看到不遠(yuǎn)處的尹羽婕。
烏黑柔順的及腰長發(fā),宛若墨色的上等綢緞,精致唯美的容顏中流露出智慧女性獨有的靈氣,特別是那雙如秋水一般清澈的雙眸,眸光瀲滟。
“沒事,一個下屬罷了。”陸景凌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程慎智。
曲臣烈挑眉,薄唇微勾,狹長的丹鳳眼閃著煜煜的光芒。一個下屬罷了?有意思。
尹羽婕在一個門外掛著毛巾的包廂門口停下。這是一個封包的包廂,表示不愿外人進(jìn)入。看來溫煦這次捅的婁子并不小啊。
推開包廂門,里面盡是不堪入目的表演。有兩個夜總會小姐在大跳脫衣舞,還有一個正在為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口*交。
那男人三十多歲,已頂著一個啤酒肚,頭頂上稀少的頭發(fā)在昏暗的包廂里閃亮無比,估計是抹了發(fā)膠。他趕走房里的小姐,望向尹羽婕的綠豆眼里充滿貪婪,恨不得立即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被打的鼻青眼腫的溫煦雙手被捆綁于身后,他口里被塞著布條,身后站著三個大男人。
“我叫陳平貴?!标惼劫F向尹羽婕坐近,齷齪的臉上寫滿淫欲和貪婪。他見尹羽婕默不作聲地盯著溫煦,立即沖手下喊道,“還不趕快給他松綁?!?br/>
溫煦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害,估計與他們激烈搏斗一番,眼睛青腫,不復(fù)原本的清俊。
尹羽婕冷冷的看向陳平貴,“請問我家孩子犯了什么錯,要如此待他?”
“我想尹小姐應(yīng)該知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那小子欠我們?nèi)f?!标惼劫F對尹羽婕的冷淡與平靜感到不滿。隨即他嗤笑,她既然進(jìn)來,他就沒打算讓她出去。
“是十萬!”溫煦馬上反駁,對陳平貴怒目相瞪。
十萬?溫煦一個高三學(xué)生借那么多錢干嘛?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搞定陳平貴。尹羽婕冷靜地回應(yīng),“我想陳老板應(yīng)該知道高利貸的利息不得高于銀行同期同類貸款利率的四倍吧,我們有權(quán)拒絕支付該利息。”
“他到期不還債,還打傷我兩個伙計,收三十萬是看在你那么美的份上。”滿臉橫肉的陳平貴想捏尹羽婕下巴,可惜被她躲過。
他繼續(xù)輕佻地說,“不過若你能陪我睡上幾晚,價錢還可以商量?!?br/>
一旁的溫煦聽聞,差點沖上去給他一拳,三個打手也準(zhǔn)備撲上來,還好他被尹羽婕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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