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賭氣來的,相良晴吃著還真覺得今天的菜不錯,想著不由又往嘴里塞了幾筷子,難不成這茶樓換廚子了。
碰到的筷子自然是不會再用了,離殤還沒覺得自己能夠接受到吃別人口水的喜好。
看著桌子上的肉一點一點的變少,小月牙也不管離殤是否介意直接扒著桌子邊緣就要上手,還沒碰到盤子邊,相良晴速度解決盤中肉。
“小娃娃不能吃這么油的東西”
“這個不行”
“這個不適合”一番嘮叨下來,桌子上的菜已經(jīng)被相良晴掃了大半了。
瞥了瞥離殤淡漠的眼神,小月牙溜著藍色的眸子伸手就向一邊裝著紅辣椒的盤子湊去,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得逞后藏不住的笑意。
果然小月牙伸出小手,相良晴的筷子就夾到盤子里去了,眼見相良晴將夾著辣椒的筷子伸到嘴里,小月牙笑的眉眼都彎成一小半彎彎的月牙。
嚼了幾番,相良晴終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這味道…“好辣,好辣??!水,快給我水…”
一手拿起桌上的茶壺一個勁的猛灌,一手煽動著風以減少辣味。那黑色的瞳孔里目若秋波,唇如辣椒,面色桃紅,真真是極好的。
小月牙雖然低著小腦袋,離殤可是知道這小家伙怕是早就笑開了眼了,畢竟自己也是有先前經(jīng)歷的不是。
“叫什么叫,吵的老子心煩”下方桌子的人明顯是被吵的不耐煩,粗大漢子拍桌就大吼。
“你什么態(tài)度,嚇著小孩子怎么辦”
“老子樂意你這婆娘管得著嗎?”
不說婆娘還好,這一說出口相良晴壓制在喉嚨的火氣噌噌的就直往上冒,只要是這里的人都知道這兩個字是相良晴的禁語,偏偏有人不識相把這兩個字說出來,更何況相良晴的表情明顯是上火的癥狀。
從一進茶樓開始,離殤就知道有人跟蹤過來,要說為了什么,除了在天亓死掉了的那一個人外,離殤還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會跟自己有關(guān),既然明晃著撞到槍口上離殤自然是不會阻止的。
小月牙乖乖的窩在離殤的懷里,豆大的藍眼睛不住的往兩人身上掃啊掃看得一臉興致勃勃,就差沒拍著小手直呼加油了。
“要你說,縫了你的臭嘴”
相良晴伸出空著的左手就向漢子甩去,彩色的絲線像是柔軟的羽毛輕飄飄的落在漢子身上,漢子看著線條連靈器都沒有拿出來,抓起絲線就要扯斷。相良晴看清機會猛地拉住絲線,漢子輕蔑的神情立刻緊繃起來。
哪想到相良晴會來這招,身體被束縛住,一但扯動著身體,絲線便像鋼絲一般緊緊的勒住皮膚。
“怎么樣,知道厲害了吧!看我不縫了你的臭嘴”說著,抖動的絲線上都套上了一根細小的繡花針,從上而下慢慢的逼近。
線多掙斷了就是,一根繡花針不可怕,但是每根線上都套上一根,那密密麻麻的針看了就覺得心眼疼。
離殤曉有意思的看了幾眼,針和線…難怪。古人總以為針只能繡花若是思想開闊想的多的人,針也是有別的用處的。有了這個想法不夠主要是有人能夠接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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