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他找就找嘛,你那么激動干什么?又不是來找你家男人。”
蕭蕭說得跟事不關已似的,卻讓知情狠狠剜了她一眼。
人家都上門來搶她男人來了,她還跟個死木魚一樣,半天敲不動。
竟然還說不是她的男人,讓她不要干著急,她倒想王爺是她的男人喲,可是人這家不干啊,現在王爺總算是把心放她身上了,她還這樣一點都不自乎,要是讓其他夫人知道了,非掐死她不可,不對,她現在都有點想掐死她。
蕭蕭拍拍知情的肩膀,“要淡定,人家兩人是相好,情投意合的,我現在去打擾人家干嘛啊,不厚道不是,你這丫頭,一點也不識趣啊?!?br/>
“我不去啊,死知情,反了你了,我可是你的主子,你再拉,再拉我就不是罵你了,我要打你了哦?!笔捠挰F在想拿出主子的樣子,可是已經晚了,知情那丫頭正把她往王爺書房拖。
“我不去啊,我早飯還沒吃完吶,我肚子餓了?!钡浆F在也沒忘了吃。
知情翻了翻白眼,“夫人,你要不去,還不知道那小鳳仙要對咱家王爺做什么呢?快去阻止啊。”晚了清白就不保了。
要對君寧風做什么?蕭蕭身體顫了顫,一股熱血正在醞釀,沸騰。
然后雙眼冒著炙熱的火光,心里的火苗燃起讓她像火箭一般沖了出去。
知情以為她覺醒了,正要欣慰和高興,卻聽她邊跑邊喊道:“快點兒,咱們去看看做什么了?嘿嘿,有好戲看咯?!?br/>
汗……她又在想什么邪惡的事情了。
來這邊這么久了,居然都快忘了她這一重大愛好了。古代版GV,不曉得會不會比現代的刺激吶?想想都好興奮喲。
君寧風那神級仙草,如此妖孽,不知是在上還是在下呢?
走到門口,蕭蕭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于是停了下來,知情納悶,小聲問道:“怎么不進去???夫人?”
蕭蕭賊笑一聲,“知情,你猜,咱們推門進去,王爺是在上還是在下啊?”
“什么在上在下?”知情不解。
蕭蕭翻了個白眼,鄙夷道:“虧你跟了我這么久,這個你都不知道,哎呀,反正你猜啦,在上還是在下,咱們打賭,一兩銀子,怎么樣?”
知情搖頭,“不行不行,人家工錢本來就不多,還要存著給我哥娶媳婦兒的,夫人,咱們還是快進去吧?!?br/>
蕭蕭覺得沒勁,但想想君寧風那妖孽模樣,應該是進可攻,退可受的類型,所以,買哪邊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勝算,這種沒把握的賭博,于是也就悻然放棄了。
可就在她倆激烈討論的時候,門推開了,君寧風表情諱莫如深的看著蕭蕭。
想偷看的蕭蕭霎時做賊心虛起來,奉上了一個笑臉,“早啊?!?br/>
“是啊,真早?!贝笄逶绲?,她精力很好嘛,竟然還敢在他耳邊討論在上在下的問題,這女人,上次給她說得清清楚楚,她記性還真是一點也不好啊。
蕭蕭偷偷看了眼里面的小鳳仙,衣服完好的坐在那喝茶,再瞟瞟君寧風,也沒什么異樣啊,那玉頸上連一點紅痕也沒有,蕭蕭納悶了,怎么他們作案都是不留橫跡的嗎?
而且這么快就完事了,會不會是腎出了毛病???
看她眼睛滴溜溜的在亂轉,就知道她又在想些有的沒的了,君寧風眼眸更深幾分,“我要出去一段日子,你在府里好好待著,不準亂跑?!?br/>
“去哪?”
“這你不需要知道,知情,好好看好七夫人,別讓她出去闖禍?!本龑庯L深深的看著她。
一聽他要走,蕭蕭的心像被擰了起來,怎么覺得心里那么別扭,那么不舒服呢?
話再次出口時,竟有些哽咽,“什么時候走?”
“下午。”
“去多久?”
“快則半個月,慢則一個月?!笨此涞臉幼?,他心情竟然沒來由的很好。
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舒坦得不行。
“我能跟著一塊去嗎?”說出這話時,蕭蕭也嚇了一跳,不由得問自己,這話是她說的嗎?
不是吧,她為什么要說這個話呢,不對不對,一定是她瘋了。
君寧風和她一樣,都愣住了,后面的小鳳仙神色變了變,似要開口,君寧風卻搶在他之前說道:“你乖乖待在府里,我會盡快回來的。”
不行嗎?蕭蕭失望的低下了頭。然后就跑開了。
君寧風朝知情揮手,示意她去追,知情點點頭,也跟了去。
蕭蕭氣得在院子里跺腳,把那些花花草草都跺得可憐的蔫在那里。
知情小心的走到她身后,安慰道:“夫人,不要生王爺氣了,王爺不讓您跟去,肯定是怕你旅途勞頓,不想讓夫人受苦的,王爺是在為夫人著想的?!?br/>
蕭蕭瞪回去,吼道:“誰在生他的氣了,我是在生自己的氣?!?br/>
她氣自己,為什么君寧風要走,她這么不想,她氣自己,為什么竟然真的想跟他一起走,她氣自己,他的拒絕,讓她心里如此不悅,她怎么了?。?br/>
不是應該高興嗎,他走了,她就自由了啊,可以隨便玩了啊,而那個最開始想逃走的想法,竟然也隨著時間淡了下來。
奇怪,太奇怪了。這心不是她的了嗎?
怎么她弄不懂自己在想什么?。?br/>
知道她是在鬧別扭,知情便靜靜站在她身后。
抬頭望著樹上的那幾片搖搖欲墜的落葉,在瑟瑟的秋風中,遺世獨立,秋風無情,終是將它們舍棄,唯有大地的繾綣愛戀,才能長存。
忽然,那個笑看紅塵的人,竟也感傷起來。難道這情應景而生出的,竟是徒增的煩惱。
良久,蕭蕭累了,轉身,竟見他站在身后,知情早已無蹤。
“你什么時候站在這的?”她問。
“很久了?!?br/>
“哦。”輕輕應一聲,便低下了頭。
忽的,他緩緩上前,張開雙臂,擁她入懷,蕭蕭雖詫異,但也不反抗,她想,就當作是離別前的擁抱吧。
“你要盡快回來?!彼崆榈?。
“恩,在我不在的期間,你不許亂跑?!?br/>
“哦?!庇衷趯λ逻_命令了,走了也不讓人安生,就算她亂跑,他也看不到了啊。
“不許回奈家,不許去皇宮,更不許單獨見皇上跟你大哥?!?br/>
蕭蕭不解,不回奈家尚可說,可不許去皇宮是什么意思?
還不準單獨見,那地方又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況且,她也一點都不想去,她的腦袋她還想要吶。
他輕笑,“聽話,離皇上遠一點?!?br/>
蕭蕭點頭,“我也巴不得離他遠點?!?br/>
他的懷抱很溫暖,身上的氣息吸引著她,仿佛讓她一陷進去,就再也無法自拔。
她抬頭,見他正凝視著自己,蕭蕭也怔怔的望著他。
他一點一點的俯聲下來,蕭蕭隨即也緊閉上雙眼,可在那片柔軟附上之前,一個聲音很不配合的打斷了如此美好的氛圍。
蕭蕭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他輕笑,問道:“餓了?”
“沒?!彼F在死的心都有了。
“走吧,本王餓了,吃飯去。”說著,就執(zhí)起她的手,一臉笑意的拉她走。
午飯后,君寧風便上馬要起程,臨行時,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在蕭蕭額頭上輕輕一吻,這讓蕭蕭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離別之吻,怎么在額頭上???不是應該在……哎……心里萬分懊悔,怎么就沒有把握好時機呢,但轉念一想,也許是君寧風這家伙害羞,所以才只敢吻額頭這么純潔的地方吧,哈哈哈……
君寧風走的第二天,她就接到了傳她入宮的圣旨。
雖然她很想聽君寧風的話不去,但是,違搞圣旨可是殺頭之罪啊,她可不想等君寧風回來的時候,一顆腦袋放在桌上等著他,陰惻惻的,想想都不寒而栗。
隨便整理了一番,便帶著知情入宮了。
待見到君寧翔時,他就把下面的人都打發(fā)走了,這讓蕭蕭百思不得其解。
蕭蕭也禮貌的福了個身,然后小聲問道:“不知皇上今日叫民女來所謂何事?”
呵,她現在倒是跟他客氣起來了,他的身份還真是壓人啊。
他也不叫她免禮,就那樣看著她,看她能夠支持多久。
蕭蕭只覺得腿都要麻了,還直哆嗦,不禁奇怪的抬頭,見君寧翔正一臉愜意的看著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斯,想報之前的仇嗎?
“腿酸了沒?”
蕭蕭沒吭聲,但腿顫得頻率已經回答他了。
他淺笑,“以后你要是再行禮,就一直行著吧?!?br/>
額,她禮貌一點還有錯啦?這古代君王都這么變態(tài)嗎?
還是他們姓君的才這么變態(tài)啊?
蕭蕭起身,趁他不注意揉了揉自己的腿,本以為他要說什么,他卻來了句,“今兒個天氣真好啊。”
蕭蕭抬頭看了下天氣,陰風陣陣的,連點兒陽光都沒有,好在哪里了???皇上不是有青光眼吧?
“你怎么不說話啊?啞了嗎?”好半天,都得不到蕭蕭一句話,他不禁有些懊惱。
蕭蕭眨了眨眼,“不知道要說什么?!?br/>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啊?!彼僚?。
繼續(xù)眨眼,“可是我沒有什么想說的。”
……
“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朕說的?”他不敢相信的問道。
蕭蕭點頭。
謹遵某人離別之言,要離他遠點。
他向她走進兩步,她就向后退兩步,再走近,她再退,直到后面退無可退,她才說道:“皇上叫民女來究竟有什么事?沒事的話,那民女就先回去了?!?br/>
話到是說得恭敬,但那態(tài)度一點也不到位。
見她有些生氣,他反而笑了,“朕還以為,你那么怕朕呢?!?br/>
“我怕啊,誰讓您是皇上嘛。”
她這明顯是在虧他嘛,還敢說她怕。
“那你就不把朕當皇上啊?!?br/>
蕭蕭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你不殺我頭嗎?”
君寧翔黑著臉瞪她,“朕在你眼里就那么暴力嗎?”
蕭蕭點頭,看他臉黑了,忙又搖頭,囁嚅道“那你就別老朕朕的,說我不就行了,不然我會覺得我倆有代溝的。”
“代溝?什么東西?”居然也有他君寧翔不懂的詞。
蕭蕭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這代溝嘛,就是兩個人因為年齡差距問題,所以溝通不到一起,就好比那句,話不投機半句多?!?br/>
“那年齡差距多少才算有代溝?”
蕭蕭豎了三根手指,“三歲一代溝喲?!?br/>
君寧翔的眉毛擰了起來,“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笔捠捪胍膊幌刖兔摽诙?。
而君寧翔卻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她,因為眼前的她,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哪來的二十三。
蕭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忙打起了哈哈,“我剛剛說笑的,其實應該大概有十六歲了吧?!?br/>
聽著他的應該大概,好像她自己的年齡都不清楚似的。
如果照十六歲算的話,那他今年二十二歲,正好就有兩個代溝,這讓他十分不悅。
但轉念一想,照這樣說的話,那君寧風今年二十四歲,正好跟她有將近三個代溝,這樣一想,心里平衡了不少,這樣至少可以證明,他跟她,要離得近一些。
“那你多少歲?。俊笔捠捯瞾砹伺d致。
君寧翔不想蕭蕭說她跟他有代溝,于是斜了她一眼,丟了句,“多管閑事?!?br/>
這讓蕭蕭囧了,這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算是領教了。
不知何時,他竟然從身后拿出了第一次和他見面爭奪的那個紙鳶,這讓蕭蕭驚得張大了嘴,跑去看他身后,興奮的問道:“你是怎么變出來的?。俊?br/>
“呵呵,小菜一碟。”他洋洋自得的回道,天知道他這小菜一碟的戲法練了多久,一學會,就迫不急待的想表演給她看。
蕭蕭撇嘴,揶揄道:“那小菜得多大一碟啊?!彼敵蹙毮莾墒帜g,都練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學會,她就不信,他智商能高那么多了。
“咱們放風箏吧?!彼嶙h道。
蕭蕭抬頭看了看天氣,這好像要下雨了吧,這種天氣還放風箏啊?要是打個雷,那還不把他倆電死在這。
“這天快要下雨了吧。”言下之意就是,咱們該散的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