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呢?我聽不懂?!?br/>
“哦?”
盛如曦見周萱不死心,便招了招手,身后遞上一份資料。
“你自己看看吧,這是我們調(diào)查出的東西,如果你不希望這些東西公布在大眾面前,盡管嘴硬?!?br/>
這些都是陸行琛手下,迅速搜集到的資料。
上面有周萱陪酒、爭奪角色的一些證據(jù),樣樣都能要了她的命。
“雖然你是個十八線女星,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讓這些事炒的人盡皆知,就看你怎么想了?”
周萱讓安岳進了手術室,這已經(jīng)觸犯到了盛如曦的逆鱗。
她早就沒有耐心跟周萱糾纏,干脆把自己能夠使用的籌碼全部拋出來,看她同不同意。
“如果你現(xiàn)在就說出來,那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還會給你找個安生地方呆著,誰也不能去報復你?!?br/>
“畢竟,想要害我的人不是你。”
盛如曦表面上愿意好聲好氣的說話,可實際上,她已經(jīng)接近發(fā)怒邊緣。
“請問您是三十七床的家屬嗎?患者名字叫什么?!?br/>
“安岳?!?br/>
盛如曦一聽護士的話,連忙站起身,剛剛狠辣的神色瞬間消失殆盡。
護士看到病房內(nèi)的場景,也有些驚訝。
只見周萱跪在地上,旁邊還站著許多黑衣人,就仿佛是電影中的場景一樣。
“好,這是術后需要準備的東西,早早準備好?!?br/>
她遞上了一個小紙條,便有保鏢拿著迅速下樓去采買了。
門關上后,剛剛那護士的出現(xiàn),更是讓盛如曦回憶起了,安岳痛苦的場景。
她轉(zhuǎn)過頭去,眼神已然變了。
“周萱,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說不說?!?br/>
盛如曦的變化,周萱也能夠感受出來。
她連忙點點頭,生怕這人把自己如何一樣。
“你要保證,我說了之后,一定要遵守承諾!”
周萱有幾分不相信的看著盛如曦,臉上還有些防備。
“快說,不然我不能保證,現(xiàn)在不對你做些什么。”
盛如曦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失殆盡。
她這才緩緩開口。
“就是有一個男人,一直帶著口罩,突然找上我,要我用東西砸你。”
“他知道我喜歡攀巖,還說事成之后一共給我一百五十萬,先拿五十萬的定金?!?br/>
“全程我們都是見面,我沒有錄音,也沒有通話記錄和短信,五十萬也是給的支票?!?br/>
支票?
盛如曦連忙抬頭,有些緊張的道:“那支票呢,你還有嗎?”
“沒有,錢到手之后我就扔掉了,那種東西怎么可能留著。”
說的也是。
做了壞事,總不會把贓款也留著。
“也就是說,你都不知道那人是誰,也不能主動聯(lián)系上?”
想到這,周萱才覺得自己有幾分糊涂。
“你可真是愚蠢,一百多萬就同意做這種喪盡良心的事了。”
“那盛小姐答應我的東西,還算數(shù)嗎?”
周萱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盛如曦卻是冷笑一聲:“你當我是提款機,三百萬說給就給?今日你早早說了,我就放你一馬,不追究這件事。”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盛如曦,手指緩緩抬起:“你,你不守信用!”
“我不守信用?你是個什么好東西,配讓我講信用嗎?”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給我滾?!?br/>
盛如曦一生氣,連臟話都講出來了。
陸行琛看著她滿滿都是怒氣的樣子,上前安慰道:“別生氣了,現(xiàn)在事情既然已經(jīng)查出點頭緒,便冷靜些?!?br/>
“你知道安岳剛剛被砸到的樣子嗎,我想到他是替我受罪,心中就難受?!?br/>
她趴在陸行琛的懷中,掉下了一滴眼淚。
陸行琛連忙擦拭掉她的淚水。
“盛如曦,你這個毒婦,你不守信用,你真不是個人!”
周萱被騙了,心中自然難受,便大聲辱罵著盛如曦,陸行琛揮揮手,保鏢們便把她給拖了出去。
“真是臟耳朵?!?br/>
這件事,周萱雖然招了,可背后那人做事謹慎,也只能當成一個啞巴虧,就這樣咽下去了。
這件事失敗,那背后之人肯定不會再找周萱,所以盛如曦直接翻臉不認人,把她給趕了出去。
果然,就像是她預料到的,身邊一直風平浪靜。
這日,盛如曦拿著水果來到病房中看望安岳。
安岳已經(jīng)做完手術了。
他的情況還算不錯,因為年輕恢復力好,手術也很成功。
就是要受許多罪,拆了繃帶之后,還很有可能出現(xiàn)后遺癥,也就是留下病根。
知道了這些,盛如曦更是愧疚。
她早就把安岳當成了弟弟一樣的存在,現(xiàn)在看他這副模樣,自然心如刀絞。
“安岳,最近你覺得怎么樣?”
時間越來越接近年關,盛如曦拒絕了一切工作請求,也打電話給了高老爺子。
可他卻是說,王導演是他從前的同窗,兩人的關系并不算好,反而還有些競爭意味。
盛如曦想要從王導的身上入手。
可這人卻十分老奸巨猾。
竟然早早就出國了。
等著盛如曦想起這人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這讓盛如曦更是痛恨自己,她怎么就這樣無用,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想不到?
“我最近恢復還好,這的實習護士都很漂亮,我天天可高興了,盛姐,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我難過??!”
這些日子,安岳把盛如曦的情緒看在心中,早就替她不值。
自己為了盛如曦受傷,也是他自己愿意的。
聽著安岳狡黠的話語,盛如曦終于是露出了幾分笑容。
“恩?!?br/>
“主要是幕后之人的確是討厭,他想要害我性命,手段極其隱蔽。”
“這些天,我用盡各種方法,和陸行琛一起尋找,卻怎么都查不到。”
安岳搖搖頭。
“盛姐,既然對方能夠從王導開始入手,又收買周萱害你,就一定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要再查了?!?br/>
“這件事情肯定找不到確切的證據(jù),既然能夠猜到是誰做的,就不要再糾結(jié)證據(jù)了?!?br/>
“說不定就算你找到了證據(jù),他們也會找到其他的方式開脫。”
他倒是看得開。
盛如曦緩緩的嘆了口氣,這其中的道理她自然明白,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才會一直在上面做文章。
“我聽你的?!?br/>
聽了安岳的勸告之后,盛如曦這才緩了緩,又開口道:“如今你日日住院,不能跟在我身邊,陸行琛又找了一個新人跟在我身邊,他也姓安,叫安東?!?br/>
“安東,進來。”
那叫安東的人緩緩推門進來,他看起來比安岳成熟了不少,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成熟的氣息。
安岳有點意外,但也知道這件事在情理之中。
“你好,聽說以前是你在盛小姐身邊,早有耳聞?!?br/>
安東十分有禮貌的伸出手,兩人握了握手,倒是一片祥和。
“看到有人在你身邊照顧我就放心了,盛姐,以后一定要冷靜下來,不要像今天這樣執(zhí)拗了。”
看到安東的身影,安岳并沒有露出嫉妒的神情。
反而還是為盛如曦做考慮。
她點了點頭。
自己在這件事上,的確處理的不好。
“以后我斷然不會再讓身邊的人為了自己受傷,安岳事,你這次住院,我真的很難受?!?br/>
盛如曦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站在一旁的安東,也是若有所思。
他比安岳大上幾歲,陸行琛也是看重了他的穩(wěn)重,便挑中了安東。
他早早就知道盛如曦這個人,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為了一個下屬,都能夠流下眼淚。
真是出乎意料。
看望了安岳后,她便帶著安東離開。
不得不說,安東在某些方面,的確是比安岳強上不少。
他在收集資料和做一些文職類工作的時候,十分迅速。
安東是在國外留過學的,自然對這些工作十分熟悉。
“喂?”
盛如曦接過手上的手機,那頭便響起陸行琛的聲音。
“如曦,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今晚上出去吃個晚飯吧?!?br/>
他說的倒是事實。
這些天,盛如曦經(jīng)常忙碌在查背后之人是誰,倒是很少去陪陸行琛。
他很少說什么,也一直都在幫助盛如曦。
“好?!?br/>
她點點頭,同意。
“安東,一會我和陸總要去吃個飯,幫我訂個餐廳吧?!?br/>
安東的效率十分迅速,很快便訂好一家浪漫的情侶餐廳,網(wǎng)上好評滿滿,也是盛如曦一直都有些想去的地方。
“這家不是一直都很難訂到座位嗎,你倒是有點能耐?!?br/>
她看著這則消息,有些驚訝。
自己一直都沒去的原因,便是因為她和陸行琛的時間一直撞不上,也不好提前訂座。
“我和那家餐廳的經(jīng)理認識,所以才能行個方便?!?br/>
“不錯。”
這些日子,盛如曦發(fā)現(xiàn)這個安東,已經(jīng)與不少人都是“認識”的情況了。
可見這人的人脈之光。
她跟陸行琛吐槽了這件事,對方卻是道:“安東和安岳不一樣,他是個全能型的人才,這些事都不足掛齒?!?br/>
“原來是這樣。”
自此之后,盛如曦再也沒有因為安東的能力驚訝過。
來到安東訂好的餐廳,已經(jīng)是七點整,盛如曦勞累了一天,早就腹中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