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將晚香玉安置在皇城郊區(qū)一處叫香溪村的民房里,晚香玉懷著身孕,皇帝有忙著處理公務(wù),很多地方林木多有不便,于是他第一個想到了夏媣,決定回去將其余方面打點(diǎn)好后,把她帶來照顧晚香玉。
夏媣一直乖乖待在翊坤宮,如她預(yù)想,太后召見了她,但整個大殿里就只剩她和太后兩個人,連時時待在太后身旁的吳嬤嬤都不在,這冷清的大殿不禁讓她有些發(fā)涼。
“小夏子,”太后不著盛裝,不戴發(fā)飾,任由一頭已有銀絲的長發(fā)披在身上,“你知道哀家為什么找你來么?”
“太后娘娘,我……奴才,奴才不知道!毕膵v說著眼睛偷偷瞄了幾眼太后,見她沒有定定的看著自己,心里放下了一下戒備。
“哀家想,你不是林木故意安插在哀家身邊的,你應(yīng)該不是皇帝的人!
“?”夏媣活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只知道自己就是自己的人啊。
“太后娘娘,奴才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只是覺得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而活,做自己的人!
“為自己而活?是啊,想想哀家這一生,十六歲之前開開心心的為自己而活,十六歲嫁給先皇之后,便時時得把家族放在心上,稍不留神就會給自己的家族惹來不幸……”夏媣的話引起了太后深深的回憶,而對于這個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出來的女孩,太后說起往事來有些輕松。
“太后娘娘……”夏媣聽了太后講話,有些詫異,太后突然的慈祥她還有些不習(xí)慣了,剎那覺得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女人是那么的不容易,如果她是太后的話,應(yīng)該早就放棄了吧。
“你說!
“您何不試著放手,讓自己過得開心些呢?”
“開心?哀家何長不想?可身不由己。”太后說著站起來走向地上跪著的夏媣,俯視著這瘦小的小太監(jiān)低著的頭。
“太后娘娘,小夏子雖然不懂那些政治性的大問題,可總覺得您有什么心結(jié)沒有打不開,這樣會很不開心的。”
“是呀,心結(jié),打不開的心結(jié)!
“不會的,不會的,我給您講講我家里的事,呃!”夏媣說出來后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對時用手捂住嘴巴,這話是一個小太監(jiān)能隨便跟主子說的嗎?
“你且起來講吧!
“是。奴才曾經(jīng)也有覺得這輩子都解不開的心結(jié),可是最近想著那些事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是這樣的,奴才小時候家里條件還不錯,只是父親很忙,幾乎每個月只能見到他幾次,而母親在一次重病后去世了,后來奴才就一直不理解父親,到他給奴才娶了第二個母親時,奴才跟父親正面起了沖突,沖出家門再也不回去。后來奴才暗中發(fā)現(xiàn)父親會在學(xué)堂放學(xué)時偷偷去學(xué)堂看奴才,可心里依然不原諒他,F(xiàn)在到了京城這段時間,卻是時常會想起他,畢竟血緣聯(lián)系的親情是剪不斷的。奴才時常在想,要是上天給奴才一個機(jī)會,奴才會主動去找父親,解開父女兩的心結(jié)!
夏媣說著眼淚啪啪掉下,在古代這么久,雖然每天開開心心地度過,但一個人沉思的時候總是會想起現(xiàn)代的家,不管家里是什么樣子,那畢竟是家!
“小夏子的家鄉(xiāng)很遠(yuǎn)么?”太后聽了夏媣的話,見著她的眼淚,心軟了許多。
“嗯!毕膵v只顧著擦擦眼淚,沒在意臉上的大志和妝容都被她給擦掉了,直視著太后說“所以太后娘娘,您可要想開些!
“你是誰?”太后看著以淚洗過面的夏媣,嚴(yán)肅的語氣說著,以前她還沒仔細(xì)看過這個小太監(jiān)的相貌,許是小太監(jiān)故意躲著她,才沒發(fā)現(xiàn)這小太監(jiān)與蕭妃的相貌相差無二,眼前的這人,到底是誰?
夏媣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暴露,想著太后不是一個太壞的人,好好講大實話,她應(yīng)該不會把她怎樣,可這實話里得摻點(diǎn)水,不然以古代人的腦回路是無法理解她的,于是看著太后的眼睛說了自己的來歷。
“太后娘娘您也知道,您身邊的馬公公和林公公一直明爭暗斗,奴才本不應(yīng)該在宮里,可是就因為跟父親鬧矛盾偷偷跑出來,因為從小身體弱小就被人販子抓住,賣到京城來,奴才為了逃生男扮女裝,卻被馬公公的人誤以為是蕭妃,就被弄到了林公公那里,想要陷害他,林公公知道真相后,覺著奴才可憐,就把奴才留在了他身邊!
夏媣講完后一陣心虛,說謊總有種心慌慌的感覺。
“林木這人做事果決,怎么會因著可憐就收留你?”太后深居宮闈,怎會輕易相信別人說的話。
“哦,起初林公公就想把奴才送走,可在宮外他不幸中了蛇毒,他看在奴才救他的份上才收留奴才的!
“如此說來是有些道理,可哀怎么信你?”
“呃,太后娘娘奴才以為講了真話您就會相信,奴才只想平平淡淡的跟著領(lǐng)導(dǎo)……”
“平平淡淡的?呵呵呵,這宮里頭就沒有平淡的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其實以太后閱人無數(shù)的經(jīng)驗,她聽了夏媣這一番話,已信她七分,另三分的真假只在林木那里,畢竟林木這個人玩得有些深,太后總覺得他有太多的地方看不透。
“你回去吧!
太后的試探已經(jīng)完畢,另外也了解了一下關(guān)于這小夏子的來歷,放心了多。同時,那小太監(jiān)教她放寬心、為自己而活,想來這主意不錯,但實行起來太難,畢竟宏兒還年輕,容易聽信他人的讒言,若是把先皇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斷送了,她這個太后就再也沒臉去見先皇,所以宏兒心智不成熟之前,她怎么也不能退出政治舞臺,便宜他人。
“是!
夏媣想了一路都沒想通,這高高在上的一個太后娘娘是為何要找她聊天呢?難道就因為她會養(yǎng)狗?
夏媣回到北院,不一會兒,林木破窗而入。
“領(lǐng)導(dǎo),你能不能走正門啊?老是下我一跳。”某女一臉黑線。
“……”林木突然覺得她說的有理,自己為何老是跳窗呢?習(xí)慣?
“太后可有懷疑你?”
“沒有吧,她問我的我都說了!
“你都說了?!她問了什么?!”林木抓到夏媣的手,緊張地問著。
夏媣將跟太后說的話說給林木聽,林木聽了放松了下來,“這次算你聰明!
“……什么叫算啊,本來就是嘛!”
“明日跟我去查案。”
“好!”
又可以跟著林木出去到處逛,夏媣心情舒暢起來,可突然想起林木身著黑衣抱著女子的那一瞬間,林木他到底在干嘛呀?這一夜,夏媣失眠了……
——————————
其實小巷子個人覺得那些穿上男裝別人就認(rèn)不出是女子,這是不靠譜的,畢竟身形相貌那些,男女差異是很大的。可是呢,也只能這樣啦。w(°o°)w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