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看都沒看她一眼,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易少,人已經(jīng)抓到了,怎么處理?”
這邊易天涯才剛剛陪著尹明珠吃完早餐,三個人在別墅大院里面散步聊天呢,接到玄武的電話,他便能走到一邊,“胡海呢?抓到?jīng)]?”
“抓到了,關(guān)在另外一個倉庫呢?!毙浠卮稹?br/>
易天涯輕聲的吩咐玄武,“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池溫暖和胡海開口同伙都有誰,絕對不能讓她們的余黨再有傷害明珠的機會,如果抵死不開口,必要時,可以做掉她們!”
“是。易少。”玄武故意將手機的聲音調(diào)到很大,讓池溫暖刻意聽到易天涯說話的聲音。
當易天涯說,必要時可以做掉她們的時候,池溫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在她的認知里,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易天涯身為軍人,是不可能對她和胡海下死手的??墒?,聽易天涯剛剛說話的語氣,擺明了不會輕易地放過她和胡海的,如果她們閉口不言,玄武很有可能會殺掉她們兩個的。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只是,她心里面還存一絲僥幸,畢竟易天涯真心喜歡過她,想必易天涯不會對她下死手的。
“您過來嗎?”玄武語氣恭敬地問易天涯。
“我在陪明珠散步呢,晚一會會過去的。那邊就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了?!币滋煅难劢堑挠喙馄晨吹揭髦榫镒炝耍佬⊙绢^不樂意他總打電話,不理她了,便抬手沖尹明珠揮了揮手,掛斷了電話。
易天涯走到尹明珠身邊大手牽著尹明珠的小手沿著花園的羊腸小路緩慢的向前走。
項少龍很在兩個人的身后,陽光下,兩道身影是那么的唯美和諧,就好像是一副畫一般,他打心里面替尹明珠趕到開心,也很感激易天涯這么的深愛著他的女兒。
倉庫這邊。
玄武彎身將池溫暖口中的毛巾拽了出來丟在一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池溫暖,“易少已經(jīng)知道了,項老爺子的死跟你有關(guān),而且,你的本意不是害項老爺子,而是想要了尹明珠的性命!
我們不想要你坦白什么,只想知道,參與這件事的除了你和胡海以外還有誰?”
池溫暖的嘴巴被塞住了,喘氣有些困難,這毛巾拿走了,她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呼吸才順暢許多,仰著頭看著玄武,“你剛剛說什么,我聽不懂。”
真能裝!
玄武臉色一沉,“我不想對你動手,但是你一直閉口不言,裝瘋賣傻的話,我就只能用別的方法讓你開口了?!?br/>
池溫暖的手掌心都出汗了,但是,她深知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就慘了,拋開尹明珠不說,項老爺子,那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玄武冷笑了兩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玄武大步的走到藏獒跟前,打開綁著藏獒的鐵鏈子,指著池溫暖道,“咬她的胳膊一大口!”
“汪汪!”藏獒一個箭步上前鋪在池溫暖的身上照著池溫暖的胳膊就是一大口。
“?。 背販嘏鄣拇舐暤暮拷兄?,臉都變成絳紫色了,藏獒的口死死的咬著池溫暖你的胳膊,她想要掙脫藏獒的挾持,卻怎么都掙脫開,情急之下只能求救,“救命,玄武救救我我!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救救我吧……?!?br/>
玄武雙手環(huán)胸,神色平靜的看著池溫暖,“救你不難,告訴我,都有誰參與了設(shè)計陷害少夫人事件?!?br/>
池溫暖搖了搖頭,“你說的什么,我根本聽不懂,沒有人害尹明珠?。 ?br/>
這個池溫暖,給她機會了,居然不好好把握!
玄武冷聲的命令藏獒,“給我將她的胳膊扯掉!”
藏獒大叫了一聲,一甩頭,一個用力,拽著池溫暖的胳膊就跑。
池溫暖還沒來得及反抗,身子就被藏獒拖著往前走。
胳膊處的傷口越扯越大,越扯越疼,疼的池溫暖險些昏厥過去,她不停地乞求玄武,“救救我,救救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吧,玄武。”
玄武別過頭干脆別過頭不看池溫暖。
池溫暖乞求玄武失敗,便想著該怎么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呢?
承認自己是主謀,或者是出賣同伴,那么不會比現(xiàn)在死的更慘。
如果不承認鋼管事件與她有關(guān),玄武將她折磨夠了,也就會放過她了。
想到這里,她銀牙一咬,決定死扛到底,絕對不會說出鋼管事件的主謀是她,特不會出賣自己低伙伴。
她咬緊牙關(guān),任憑藏獒狗托著她走,到了大門口,藏獒特地將池溫暖的身子卡在大門口,她站在門外,用力的扯著池溫暖你的胳膊。
“啊!”池溫暖疼的嗷嗷直叫,疼的甚至沒了眼淚,“玄武,玄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玄武戴上耳機子聽歌,看都不看池溫暖一眼。
池溫暖苦苦的乞求玄武,“玄武,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玄武,你這個混蛋,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殘忍你的對待我,你就不怕被雷劈嗎?”池溫暖眼里面含著絲絲淚花看著玄武。
“玄武,你無憑無據(jù)就這么對待我,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不得好死!”見玄武一直不動地方,池溫暖怒了,氣鼓鼓的罵玄武。
玄武站在原地又在的聽著歌,有時候,還跟著哼兩句呢。
“玄武!”池溫暖的胳膊已經(jīng)被藏獒硬生生的扯開,那血肉被人車開的疼痛疼的池溫暖渾身上下直哆嗦,鮮血順著她的肩膀處緩緩的流淌下來,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朵妖艷的花兒。
“玄武,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吧?!背販嘏銕е耷黄蚯笮洹?br/>
這個時候藏獒一個用力,一下子將池溫暖的胳膊扯了下來。
“??!”望著自己血淋淋的胳膊,池溫暖疼的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玄武毫不憐香惜玉,打了一盆涼水潑在了池溫暖的身上。
池溫暖打了個鞠琳,睜開雙眼,胳膊的疼痛,令她原本就蒼白的臉頰,此時更加的蒼白了。
她嘴唇青紫,唇瓣哆哆嗦嗦的,“玄武,你居然敢司機對我用刑!我要見易天涯?!痹趺凑f易天涯愛過她,絕對不會對她下死手的,如果易天涯看到她被玄武折磨成這個模樣,一定會懲罰玄武的。
玄武將水盆丟在一邊,“易少來了,你的下場會更慘?!?br/>
“不會的。我是他曾經(jīng)最深愛的女子,他一定不會這么狠心的對待我的?!背販嘏ⅠR反駁玄武的話,此時的她忘記了,之前,她最害怕的就是易天涯知道她是害尹明珠的主謀。
“誰說本少不會這么狠心的對你了?”易天涯緩步走進倉庫單手插兜,垂下眼眸看著倒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池溫暖。
“天涯,救救我,玄武他不止污蔑我是害項老爺子的主謀,還對我濫用私刑。天涯看到我們相識一場,相愛一回的份上,救救我,長發(fā)玄武這個混蛋!”池溫暖剩下的那只手拽著易天涯的褲管,苦苦的乞求著易天涯。
易天涯抬起腳甩開池溫暖抓著他褲管的手,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池溫暖,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不開口,我們就沒有證據(jù)證明鋼管事件跟你有關(guān)???”
池溫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但是很快便恢復正常的神色,“天涯,你別聽玄武胡說,他是在污蔑我呢,什么鋼管事件,什么項老爺子的死,都與我無關(guān)??!”
“胡海已經(jīng)認罪了!”易天涯淡淡的開口道。
額……。
胡海已經(jīng)認罪了?
池溫暖傻眼了。
看池溫暖的面部表情,易天涯就知道了,池溫暖就是鋼管事件的主謀。
原本他還不相信池溫暖的心腸這么狠毒呢,現(xiàn)在他信了。
這個蛇蝎毒婦!
易天涯的大手握成的拳頭咯咯作響,恨不得將池溫暖剁碎了,喂狗,但是,為了讓池溫暖供出同伙,此時的他,只能忍,“說吧,除了你跟胡海,還有誰參與鋼管事件了?”
池溫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只有我和胡海,別有其他人了?!彼^對不會出賣自己的伙伴們的。
易天涯笑了,“就算你不開口,我們也有的是辦法查出你的同伙的。主動坦白,我會給你一條生路,拒絕坦白的話,后果可是很嚴重啊!”這是他最后一次給池溫暖坦白的機會。
池溫暖牽強一笑,“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么。”
“給臉不要臉!”易天涯站起身冷眼看著池溫暖,“池溫暖你是不是以為本少會念舊情,不會對你下死手的吧?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本少根本不屑要你的性命,更加不會讓你死,因為讓你死,太便宜你了!本少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