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你要當我的御前侍衛(wèi)了?”若雪驚道。
“沒錯,以后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卑自骑w說道。
“哎,云飛,苦了你了?!比粞﹪@氣道。
“沒事的,為了你,都值!”白云飛安慰道。
若雪給白云飛在長清宮安排了一處房間,給白云飛住下。
房間里,白云飛打開了那本秘籍——幻影術(shù)。
“先凝結(jié)第一個幻影吧?!卑自骑w喃喃道。
白云飛先制造一個殘影,然后向里面注入元神,只有這樣,制造出來的幻影才能夠被操控。
這個過程很危險,一旦操控不慎,可能會減壽。
所以白云飛在這個過程中很小心,一晚上注入十分之一便停下,繼續(xù)吸收天地靈氣,提升修為。
第二天一早……
“砰砰砰!”
“云飛,睡醒了嗎?”若雪甜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正在打坐的白云飛,被若雪的敲門聲驚醒。
“哦,進來吧,門沒有鎖。”白云飛答道。
“你過來給本公主開門!要是你沒穿衣服咋辦?”若雪在門外說道。
白云飛聽后,也是滿頭黑線。
“來了來了!”白云飛說道。
門打開后,若雪穿著一身青色漢服,映入眼簾,十分漂亮。
若雪往白云飛房間里面瞟了一眼,問道:“云飛你晚上沒睡覺嗎?為什么被子都沒動過?!?br/>
“我們修煉者不用睡覺的,修煉可以代替休息?!卑自骑w解釋道。
“原來如此?!比粞┗腥淮笪颉?br/>
“若雪,一大清早找我有事嗎?”白云飛問道。
“云飛,可以帶我去皇宮外玩嗎?”若雪懇求道。
“當然可以,不過我有一個問題,皇上不是不讓你隨意出門嗎?”白云飛問道。
“每次要出去,父皇就給我安排一大群侍衛(wèi),看著這么多人我都沒有心情了。平時哥哥比較忙沒有時間,父皇也不讓我自己一個人出去。”若雪解釋道。
“嗯,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卑自骑w說道。
二人走出皇宮,一路來到長安城外的鬧市街道上。
此時因為是早上,所以大多數(shù)都是麥早點的。
“白云飛,那是什么?好漂亮?!比粞┲钢值郎弦惶庂u糖葫蘆的攤位問道。
若雪從小便在皇宮里,能出門的機會很小,糖葫蘆這種零食,她在皇宮里自然看不到。
“那是糖葫蘆?!卑自骑w答道。
“糖葫蘆?是葫蘆里面裝著糖嗎?”若雪單純的問道。
“若雪,在這里等我一下?!卑自骑w囑咐道。
“嗯!”
白云飛一路小跑,來到攤位前。
“老伯,這糖葫蘆怎么賣?”白云飛問道。
“兩文錢一串,少俠,我這里的糖葫蘆,可是做的最好的?!崩喜f道。
“那就買一串吧,這是兩文錢?!卑自骑w拿出兩枚銅錢遞給老伯。
白云飛是修煉者,身上帶的銅錢并不多。
“以后常來?。 崩喜畬χ自骑w招手道。
“若雪,給?!卑自骑w把糖葫蘆遞給若雪。
不得不說,這老伯做的糖葫蘆,確實好,糖衣涂抹的十分均勻,在初陽的照射下,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就給我買來了。”若雪接過糖葫蘆,甜甜一笑。
“你喜歡就好?!卑自骑w回應(yīng)道。
兩人在街上閑逛,順便來到了平庸的醫(yī)館。
醫(yī)館內(nèi)……
平庸剛好準備吃早飯,看到白云飛兩人來到了醫(yī)館,便邀請二人一起。
飯桌前,平庸帶給了白云飛一則壞消息。
“云飛,最近我在城外給人治病時,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人帶有一種很奇怪的病,非常難治,而且接觸者容易被傳染,我懷疑可能是時疫!”平庸語重心長的說道。
“時疫!平大夫,這消息可屬實?”白云飛驚訝道。
“起初我也不相信,不過我在那里觀察了幾天,反復(fù)確認過,確實是時疫?!逼接拐f道。
“那這些人可有什么特征?”白云飛問道。
“得病者,雙眼發(fā)黑,身上會起很多紅色的斑塊?!逼接拐f道。
“主要現(xiàn)在我做不出治病的藥,這種病我通過自己的手動治療倒是可以治好,但是病情蔓延的非??欤挥形乙粋€人根本壓制不住,相信過不了一個月,時疫便會在長安城出現(xiàn)。”平庸繼續(xù)道。
“看來事態(tài)已經(jīng)很嚴重了,我會和大皇子說的,盡量做好預(yù)防?!卑自骑w說道。
“嗯,我最近要去疫區(qū)多觀察,尋找病因。”平庸說道。
“這樣,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和你去?!卑自骑w說道。
“云飛,這是時疫,一不小心就會染上,很危險的?!逼接箘裾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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