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客信息就出來了:
姓名:陳摶
手機號:180*****266
喲,贏了華山的大佬?
張貴倒是對這位把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趙老大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神仙很好奇。
“老呂,聽說過陳摶陳大仙沒?”
張貴看著呂洞賓,便順道問一嘴。
“咋會沒聽說?還挺熟呢,他可是俺們老君一脈的后起之秀?。 ?br/>
呂洞賓點點頭。
“敢情還是熟人吶?!?br/>
張貴倒是有點意外,這位大仙是老君一脈的?
“老陳也要來了?那敢情好,好久沒見了?!?br/>
呂洞賓一瞅張貴的反應(yīng)就知道指定是陳摶要下凡了。
“是啊,應(yīng)該一會兒就到了?!?br/>
張貴點點頭。
“有人嗎?”
正說著,門外就傳來聲音。
說老陳,老陳到?
張貴趕忙迎了出去。
只見門外站了個須發(fā)皆白的道袍老者,可以說是這么多住客中最有老神仙形象的一位了。
前提是忽略掉體型。
張貴站在道袍老者面前差點以為是李皇帝版的《倚天屠蟲記》里面的張三豐來了。
老道不但身寬,關(guān)鍵還不矮,直接在門口把陽光遮了個嚴(yán)實。
“陳……陳神仙是嗎?”
張貴感覺到了來自于體型的壓迫力。
“哦喲,這位是掌柜的吧,來來來,快辦個入住?!?br/>
陳摶挪動著碩大的身軀“轟轟轟”地走了進來。
張貴趕緊挪動腳步讓開通道,這位移動的時候,有重型坦克的既視感?。?br/>
“嘿喲,老陳真是你啊!”
呂洞賓高興地和陳摶打了個招呼。
“哦喲,老呂好久不見哦。”
陳摶笑瞇瞇地抬起手和呂洞賓招呼了一聲。
“陳……陳大仙,我們這邊辦個入住手續(xù)?!?br/>
張貴有點緊張地招呼陳摶辦理入住。
“好好好。”
陳摶笑瞇瞇的,一身仙風(fēng)道骨,氣質(zhì)有點彌勒佛的架勢,笑口常開,大肚能容,一股子老好人的樣兒,倒是讓張貴放松不少。
“陳大仙,您的房費……咦?陳大仙?陳大仙……”
“呼……Zzz……”
張貴:“???”
張貴一臉懵逼地看著趴在柜臺上打呼嚕的陳摶。
愣了半晌,推一把吧。
沒醒。
再用點力?
還是沒醒。
把求助的眼光轉(zhuǎn)向呂洞賓。
“老陳,吃飯啦?!?br/>
呂洞賓聳聳肩,開腔說了一句。
“哪?哪呢?”
陳摶一聽就猛地抬起頭,一甩手擦掉嘴角的唾沫,眼睛瞪得溜圓。
“咳,你先把給掌柜的房費交了?!?br/>
呂洞賓指指張貴。
“哦?哦!行行行,掌柜的你拿著,飯呢?”
陳摶隨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簡丟給張貴,就捉著呂洞賓要張羅吃飯。
“《陳摶內(nèi)丹修煉心得》基礎(chǔ)修真心得,記載陳摶金丹期修煉心得。估值:86天房費?!?br/>
張貴一瞅,這個合適啊,剛好老呂給的《吐納法》練到筑基期就沒得了,這個恰好能接上,金丹期不用走彎路啊。
美滋滋地收好玉簡,一個龐大的陰影就遮住了所有光線。
“掌柜的,老呂說吃飯要找你。”
陳摶笑瞇瞇地在張貴面前搓著手。
“那啥,我馬上點外賣……那個,陳大仙你口水先擦一擦唄?”
張貴趕緊掏出手機點上外賣。
看看陳摶饑渴的小眼神,張貴也不敢耽擱,金拱門肉夾饃挺快的,就這個吧。
果然說,快餐就是快餐,沒多久外賣三神組就全員到齊了。
“哇,老錢你有沒有人性啊,肉夾饃都要蹭?”
張貴撇撇嘴跟錢多多打個招呼。
“喲,掌柜的,瞧你說的,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是不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啊,你看我手下這倆吃貨,你當(dāng)好相與的?……對了,我只有神性沒有人性。”
錢多多毫不在意地招呼王富貴把兩輛電瓶車推進客棧充電。
“咦?老陳也來了啊,老陳,吃飯啦!”
錢多多一進門就瞅見又睡過去了的陳摶。
“哪?哪呢?”
陳摶一咕嚕就坐起來。
“喏,先吃著?!?br/>
錢多多把手上裝著肉夾饃的塑料袋子丟給陳摶。
“哦喲,是老趙呀,一起吃啊!”
陳摶才看見錢多多,接過袋子就招呼。
“好呀,那個牛肉餡給我?!?br/>
錢多多完全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行吧,你也吃點?!?br/>
張貴無語地瞅瞅兩個已經(jīng)開吃的大神,招呼把外賣都扛進來的姜宏晨。
“哦?!?br/>
姜宏晨歪了歪脖子,應(yīng)了一聲就坐下來開吃。
“咦,老呂不吃飯嗎?”
張貴看著拋著車鑰匙往外走的呂洞賓。
“嘿,有約,趕時間?!?br/>
呂洞賓眨眨眼,出門開了車一溜煙就跑了。
“貧道在他身上聞到大海的味道?!?br/>
申公豹一臉淡然地看著呂洞賓的尾燈。
我懷疑你在開車,可是我找不到證據(jù)!
張貴乜斜眼瞅了申公豹一下。
“咳,是你自己思想齷齪,貧道是說真的大海!貧道長期鎮(zhèn)壓海眼,對大海的味道再熟悉不過了?!?br/>
申公豹干咳一嗓子。
“所以說,老呂這陣子可能經(jīng)常開一個多小時車去海邊?”
張貴摸著下巴琢磨開。
“海邊的方向有什么?”
“老呂最近總是在琢磨飲料瓶子?!?br/>
申公豹點了根煙。
“嘶……該死的居然向象牙塔動手了?”
張貴倒抽一口涼氣。
“他沒動手,動的肯定不是手。”
申公豹一臉深沉地吐個煙圈。
“算了,關(guān)我屁事,能上車的,早就不在象牙塔了?!?br/>
張貴也點了根煙,有點憂郁。
“貧道現(xiàn)在就在想……”
“想啥呢?”
“老呂目的地是哪呢,怎么剛才沒跟上?瑪?shù)?!?br/>
申公豹狠狠摔了煙蒂。
“咳,我猜到了,要不我們一起去?”
張貴深吸一口煙。
“相公,你這是要去哪兒呢?”
身后傳來胡主任的聲音。
“咳咳咳……沒有!哪都不去!咳咳……”
一口煙嗆得張貴眼淚都下來了。
“想去哪就去哪唄。”
胡主任一臉溫柔地和張貴說。
“咳咳咳……不去不去了,我去喝口水,咳咳咳……”
張貴咳得難受,趕緊溜回客棧里頭。
“呃,那啥,貧道……”
獨自面對突然氣息變得陰森的胡主任,申公豹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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