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酒店的房間里,爺爺就在我身旁,見我睜開眼睛,趕緊給我倒了杯水:“大寶貝,你可醒了,嚇壞爺爺了,都怪爺爺下樓晚了?!?br/>
是爺爺找到的我?!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焦急的問爺爺:“那幾個女孩子呢?”
爺爺:“倩倩跟婉婉在隔壁,都嚇的不輕,小錦已經送醫(yī)院了,就是有點失血過多,再沒啥大事,爺爺打電話給的耀書,現(xiàn)在應該耀書在陪她?!?br/>
陳耀書?!
我不放心:“爺爺,你給醫(yī)院去個電話再問問情況?!?br/>
爺爺:“剛才給你表哥打電話了,說沒大事?!?br/>
我直白:“就是陳耀書在我才覺得會有事!”
“大寶貝,你對你表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怎么就看你表哥這么不順眼,咱們家虧欠他們家的,知道嗎?你姑奶奶當年可是為了你……”爺爺突然止住了話語,沒有再說下去:“算了算了,以后對你表哥客氣點,耀書這孩子,我覺得真不錯?!?br/>
“爺爺這事我沒法跟你說!”我無奈,都是夜祁,附身誰不好附身在陳耀書身上。
“那爺爺這就去看看你總放心吧!”爺爺皺了皺眉,起身,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記得起來吃飯!”然后離開了房間。
我又瞇了會才起床,走到桌旁,抱起來就‘咕咚’了一口。
“咳咳……”
味道好惡心,一股血腥氣。
低頭看了看,是皮蛋瘦肉沒錯!
端起碗,別說送嘴巴里,就是湊近鼻子,就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刺鼻:“嘔……”
突然身后傳來聲音:“您這樣我會很為難……”
我猛地回頭。
是蘇默跟那個獠牙老板就站在我身后!
“你們……”我立馬反應了過來。
皮蛋瘦肉粥有問題!
再轉頭看向桌子的時候,碗里根本沒有皮蛋瘦肉粥。
只見紫紅色的肉呼呼的東西,一塊一塊的在碗里,血淋淋的一團。
那是……心竅?。?!
是尸煞切碎的心臟!
“嘔?。?!”我用的往外吐,想要把剛才吃掉的吐出來,扣上嘴巴的時候,一手指的血。
我的嘴里都是血!
剛才一定是鬼的障眼法,我被鬼遮了眼,才會覺得那是皮蛋瘦肉粥!
該死!
我瞬間眼睛酸澀,眼睛火辣辣難受的厲害,眼淚就流了出來:“你們到底要干什么!都出去!”
老板兇巴巴的瞪我:“趕緊把剩下的吃了!陸老說,要保證你心臟裂痕愈合,就得多吃!”上前端起碗,放在我面前,臟兮兮抬起我的下巴:“自己吃,不然老子扒開你的嘴給你倒進去!”
我眼睛余光掃向蘇默,見蘇默的手做了一個手示,突然用力握拳,之后指了指我自己的無名指。
難道是……
戒指?!
“我吃,你把你臟手拿開,不然我會惡心?!蔽覍⑹执乖谝慌裕瑢W著蘇默剛才的樣子,揮起手握拳的瞬間,戒指的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尖銳的像是刀片似的東西。
我快速劃破了自己的手,一拳打在了老板的胸口,帶著我血的鋒利刺穿了他的皮膚,我大吼:“以我之血為上祭,滅邪!”
“啊啊??!”老板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面容痛苦的扭曲成一團,嘴巴里一團團黃膿唾沫從嘴角兩側溢了出來,雙手撐上前就要掐我脖子。
這時候,我的手腕突然被蘇默抓住,拳頭還未來得及展開,戒指的刀刃就劃過了老板的喉嚨。
老板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向后退了兩步,倒在地上,怨恨的眼睛等著蘇默,伸手顫抖的指對:“你……蘇……蘇默……”
蘇默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老板面前,一字一句頓挫:“誰都不可以對我家小姐不敬,不敬者,當死?!?br/>
我眼睜睜看著蘇默起手抓上了老板的天靈蓋,扯著老板的頭發(fā),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把刀子,硬生生的把老板的頭顱從脖子上切割了下來。
把頭丟在地上,用刀子豁開胸腔,一把抓出了心臟,轉頭笑盈盈對我:“小姐,屬下先行告退?!痹捖?,就消失在了我的房間里,連同那顆腦袋跟身體。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曾倩倩在外面喊我:“小小姐,我下午有課,先回學校了!”
“好,我知道了。”
我剛要起身,寶寶的聲音從我肚子里傳出,很慵懶,應該是剛睡醒:“媽媽,那個小弟弟氣息好兇?!?br/>
“什么小弟弟?”我懵了。
寶寶一派天真:“剛才門外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小弟弟啊?!比鰦傻暮哌罅艘宦暎骸拔宜X時候就感覺到了,但好困啊媽媽,醒不來呢!不過小弟弟跟我不一樣,我厲害,小弟弟沒開智?!?br/>
我摸了摸肚子,心里咯咯愣愣的:“寶寶說的是人胎還是鬼胎?”
“不人不鬼?!睂殞氂周浘d綿的哼哼了兩聲:“媽媽,困困,要覺覺……”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有再弄醒寶寶繼續(xù)問下去。
拿起手機本想給夜祁電話,但……猶豫了。
酒店樓下的大廳里,碰到了酒店的老板,也是爺爺?shù)暮糜淹跏?,打了個招呼,王叔問我:“小小,昨天抱你來的是你男朋友吧,一看就特有范,還長頭發(fā),緊張你緊張的不得了?!?br/>
我愣住了:“什么?”
“哎喲,小小還害羞了?!蓖跏逍α诵?,就去忙了。
我呆在了原地,夜祁不是丟下我走了嗎?!
回家找人安裝好窗戶,要收拾房間的碎玻璃碴時,黑無常突然帶著兩個白色面具的男子出現(xiàn)了。
“少君夫人,這種粗重活,還是小帥來吧?!焙跓o常對兩個白色面具男下令:“收拾出來。”然后拽著我胳膊,把我拽到了客廳。
我整個人都在懵逼中。
白色面具的男子……
夜祁的人!
我:“那不是……”
“不是不是?!焙跓o常根本不聽我問完就打斷了。
我環(huán)顧四周,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夜祁你是不是在,是不是不愿意對我顯身!是不是認定我就是蘇斕曦了!”忽而情緒上涌,讓我心一陣刺痛,我直接趴在茶幾上哭了起來:“夜祁你說話??!我以為我們之前慢慢靠近有所改變,可我錯了,就算我前輩子是蘇斕曦又怎樣,我跟她除了這張臉沒有相同的地方,我是譚小?。∈亲T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