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女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牧北拉上褲子拉鏈,回頭看了眼潔白的床單,上面一片殷紅的血跡特別醒目。
他眼底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笑的有些痞氣:“二十六歲了,還訂過婚,你未婚夫沒碰過你?”
女人緊咬著后牙槽,毫無反應,眼皮都沒動一下。
牧北臉上掛了彩,被抓破了兩道血口子,胳膊上背上也是,這女人是他玩兒過的最帶勁兒的,真特么烈,不過感覺很不錯。
“以后跟了我,你可以在這邊照顧你妹妹?!闭f到這兒,牧北皺起了眉頭,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冷聲提醒道:“記住了,你妹妹是閻風的人,閻風從小就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你最好別給我惹麻煩,如果我壓不住你,他會給你換個男人,或者幾個男人,我那群兄弟,可個個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明白嗎?”
白欣冉終于有了反應,雙眼猩紅的瞪向男人,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你特么欠干?!?br/>
牧北一把掀了被子,準備再次施暴,臥室門再次被砸響了。
白欣雨的聲音再次響起:“姐姐!放開我姐姐!閻風叫我過來看姐姐,牧北,開門!開門!”
這小丫頭哪一點像個小傻子?分明聰明得很,還知道把閻風搬出來壓他。
牧北很不爽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褲,再次提醒幾句:“想跟你妹妹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就別拿雞蛋碰石頭,別給老子惹事兒,要是踩了閻風的底線,老子也保不住你?!?br/>
他拉開臥室門,白欣雨撲了進來。
床上的女人沒蓋被子,所以她一進去就看見被單上的血。
白欣雨踉踉蹌蹌的走過去,撲到床邊就去探她的鼻息,開口聲音都在顫抖:“……姐姐?!?br/>
女人眨了下眼睛,兩串淚從眼角滾了出來,她抓住了摸在她鼻子上的小手,只是無聲的流淚。
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是林立給她戴上去的,原本的計劃是等小雨大學畢業(yè)了就結婚,他們約好的今年年底就辦婚禮,可是什么都沒了,白家沒了,爸爸沒了,林立也沒了,什么都沒了。
白欣雨手足無措的幫她擦眼淚,從小她很少見姐姐哭。
“姐姐,你還有小雨,小雨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br/>
聞言,白欣冉眼神輕顫,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小雨還能說這種感性的話?她從小呆呆傻傻的,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了也不會吭聲的,她會說這種安慰人的話了?
“小雨……”
“姐姐不哭?!毙烙晗窈鋈婚g長大了,邊給她蓋被子,邊安撫:“我去叫醫(yī)生,一會兒就不疼了,你不會死的,梁醫(yī)生會治好你的?!?br/>
在她單純的認知里,流血了就是受傷了。
“小雨,別去,別去求別人,姐姐沒受傷?!卑仔廊揭话牙×怂?,她懵懂無知的話語,讓她愣了會兒:“姐姐只是餓了?!?br/>
“我去給你拿吃的,姐姐別睡,我很快就回來?!?br/>
欣雨也知道害怕,害怕親人離開,她古井無波的小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
白欣冉這才發(fā)現(xiàn)妹妹變了,不再像個行尸走肉的小人兒了,她變得有知覺、有神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