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迷迷糊糊,他就起了壞心眼,趴在她身上,口吻有些哄騙的味道,問道:“曇雪,你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嗎?”
凌曇雪嗯?了一聲,沒回答。
酒勁看來是挺強的。
“你覺得,墨勛這個人怎么樣?”墨勛小心翼翼的問。
“墨勛?”凌曇雪嘀咕了一聲,歪著腦袋有些想說話卻提不起勁的樣子。
墨勛有點著急的輕輕搖了搖她,問道:“是啊,你覺得墨勛怎么樣?”
“人渣……流氓……混蛋!”凌曇雪嘀咕了連聲突然大吼一聲,煩躁的推開他的頭。
墨勛的臉色從沒有這么難看過。
“他欺騙你,只是為了靠近你,沒有惡意的,你能不能原諒他?”
凌曇雪側(cè)著頭,頭暈乎乎的。
墨勛又問了一遍,“他真心給你道歉,你會不會原諒他?”
“騙子,不值得被原諒……”凌曇雪嘀咕,他腳踏兩條船還來玩弄她的感情,就算跪榴蓮都不可能原諒他的。
“哎?!蹦珓谉o奈的嘆了一口氣。
凌曇雪雙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壓著她有點沉了。
墨勛正想離開讓她好好睡,她突然又雙手繞過他的脖子,摟住了他。
“嗯……”凌曇雪嘀咕了一聲,摟著他的脖子,墨勛都被她摟得臉頭貼在她的臉上了。
她還側(cè)頭蹭了蹭他的臉。
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白白……”
墨勛皺眉,白白是誰?
他抓著她的手扯開,從她身上離開,坐了起來。
凌曇雪捂了捂自己的額頭,不舒服的說道:“頭好暈……好熱……”說著,她就開始扯衣領(lǐng)。
墨勛看她這樣子,他體內(nèi)的火又更加狂妄了。
凌曇雪只覺得全身發(fā)熱,就坐起來把外套給脫了,一甩手就扔在了地上。
墨勛看她那么豪爽,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就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不然明天她醒了,又以為他對她做了什么,碰瓷這種事說不清楚,他得有錄像證明自己的清白。
墨勛就坐在床邊欣賞她脫衣服。
凌曇雪脫衣服還上癮了似得,一件一件的脫掉,直到只有一件黑色的內(nèi)衣的時候才停下,她咚的一下倒回去睡,但是沒睡兩分鐘又覺得內(nèi)衣勒著不舒服,她伸手到身后一解。
墨勛瞪著眼睛就看見她隨手一扔,黑色內(nèi)衣就朝他臉上飛了過來。
他趕緊抓住,不然內(nèi)衣就掛他頭上了。
凌曇雪開著手躺著,春光一片。
墨勛說道:“我只是幫你蓋被子,我沒碰你啊?!?br/>
說著,他就拉著被子給她蓋上。
“熱?!绷钑已┫訔壍耐崎_被子。
“會感冒的。”墨勛說道,又把被子蓋了過去。
凌曇雪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他的臉,她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有些兇的說道:“你是牛郎嗎?”
墨勛挑眉,咬牙說道:“我不是。”
“你不是牛郎……呵呵呵……說謊……我就睡過你,我給你錢了嗎?我給你多少錢了?”凌曇雪迷迷糊糊的歪了歪腦袋,頭暈得她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記得你睡過我了?”墨勛問道,回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還在亮,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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