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瞞你?!?br/>
蘇小曉:“......”
“沒瞞我要等我走后再行動?”
蕭寒山怔愣地點了點頭:“只有你走后才好行動啊......”
蘇小曉:“......”
“蕭寒山!!你故意氣我是吧?”說著話,蘇小曉從箱子上站了起來。
見她真生氣了,蕭寒山忙解釋道:“沒瞞,真不瞞你,必須要等你離開才行......”
說著,蕭寒山將自己的計劃道了出來。
良久,待他全部說完,蘇小曉卻拿看白癡的目光盯著他看。
“你沒毛病吧?”說著,蘇小曉指了指貨架上的木箱:“別告訴我你打算用這玩意上去,我告訴絕對不......”
話還未說完,卻見蕭寒山一個彈跳躍到窗下。
緊接著,就見他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身體瞬間竄了上去,不過是呼吸間,人已經(jīng)掛在窗口上。
不錯,您沒看錯,確實是掛的。
人家一只手就那么搭住窗沿,兩只腳一上一下緊扣墻面,就那么掛在墻上。
蘇小曉用力咽了咽口水,眼中全是難以置信之色:“不是吧?一個兩個都這么厲害??難道真是我眼皮子太淺了嗎??”
腳尖輕點墻面的同時手掌亦同時松開,下一刻,整個人便如羽毛般飄落在蘇小曉面前。
蕭寒山嘴角含笑道:“這下你相信了吧?”
“信......信了......不過大哥,你本事如此了得,怎么還會被人追殺?”蘇小曉不解道。
蕭寒山嘴角掀起一抹笑容:“雖然不想當(dāng)著美女面承認(rèn),但是我的仇家確實比我更厲害。所以......我只能逃了。”
蘇小曉:“......”
“話說,我現(xiàn)在算不算招惹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蕭寒山頷首:“是不是有些后悔?”
蘇小曉重重點了點頭:“后悔,非常非常后悔,問題有用嗎?”狠狠抓了抓頭發(fā),又氣鼓鼓瞪向蕭寒山:“我怎么這么倒霉?招惹你這個麻煩不說,你后邊居然還跟著個更大麻煩!”
蕭寒山的笑容又燦爛了些,很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得牢牢跟緊我,我才能保護你。否則那人找來,你第一個倒霉......”
蘇小曉一臉頹喪道:“我現(xiàn)在難道還不夠倒霉嗎?”
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快五點了,蘇小曉不敢再磨蹭下去,同蕭寒山商量好便向出口走去。
離開鋪子沒多遠(yuǎn),蘇小曉就叫了輛出租車,然后又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才又繞回到庫房后門。
駛進狹窄的胡同,蕭寒山已經(jīng)等在那里。
見后排坐著的是蘇小曉,蕭寒山也沒有猶豫,幾個縱跳便來到車子旁,倒將出租車司機嚇一大跳。
不待車子挺穩(wěn),人已經(jīng)鉆進車?yán)铮@的司機眼皮狂跳,也沒敢多問,一腳油門車子便駛出胡同上了主路。
典當(dāng)行三樓。
李東旭依舊在書房露臺上一遍遍搜索著。
這一次,他將搜索范圍擴大一倍。
殺人真兇沒找到,那個襲擊蘇小曉的人倒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不過此時的他也沒工夫搭理他,一個凡人而已,想教訓(xùn)多得是辦法。
倒是那個修行者,到底藏到哪里了?
為什么自己探查不出對方丁點兒氣息?
“地球上沒有靈氣,想要恢復(fù)只能去吞噬精元,我不信你會忍著不出來......”口中嘀咕著,精神力如無形潮水傾灑而下,以當(dāng)鋪為中心,向著四周鋪展開來。
很快,蘇小曉乘坐的那輛出租車,落入李東旭的精神力覆蓋范圍之內(nèi)。
而她旁邊坐著的那個英俊男人,自也落入李東旭眼中。
眼眸微暗了暗,李東旭沒有在二人身上多做停留,精神力便繼續(xù)往前推進。
看著蘇小曉與別人男人坐在一起,李東旭也說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反正不太舒服就是。
不過他觀察過,那男人雖有些功夫在身,卻并沒有任何元氣波動跡象,想來也只是個普通人,他倒不用過多在意。
現(xiàn)下,沒有什么比找到哪個修士更重要的事了。
那么個危險人物潛藏在暗處,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跳出來殺人,到時這好好的寧城,怕再也無寧靜之日了。
“絕不能讓他逃走......”
很快,這股精神波動便覆蓋整座城市。
如此大規(guī)模地施展精神力,以李東旭的修為,時間長了也吃不消。
只堅持兩三個小時,他便不得不收回這股能量凝神休息,而下一次,施展至少要等三個小時之后。
城中心,蘇小曉租住處所在小區(qū)。
付過車錢將司機打發(fā)走后,蘇小曉便領(lǐng)著蕭寒山來到她租住的那棟樓層。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二人先后進走進屋子。
蘇小曉租住的地方不大,只有一室一廳,屋子里的裝飾也很簡單,不過收拾的很干凈。
在衣柜里翻騰一圈,蘇小曉找了條不大用的毛毯遞給蕭寒山。
“喏,這個給你。記住了,不準(zhǔn)動我的東西也不準(zhǔn)睡我的床!”
蕭寒山接過毯子問道:“那我睡哪?”
蘇小曉指了指客廳的小沙發(fā):“睡這里。”話音微頓又叮囑道:“衛(wèi)生間柜子里有新牙刷,還有毛巾,也不能用?!?br/>
“那我用什么擦臉?”
“用紙巾?!?br/>
“好吧......”
蕭寒山無奈地聳聳肩,又道:“這些都是小問題,可是,你確定要我睡沙發(fā)嗎?”說著比了比自己身高,又指了指那個兩人座的小沙發(fā)。
蘇小曉:“......”
“誒呀不管了不管了......這里這里這里......”蘇小曉隨手指了幾處空地,道:“隨便哪里,總之......不能睡我床!”
臨了又道了句:“把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話......”
蕭寒山:“......”
“我沒電話?!?br/>
蘇小曉:“.......”
“大哥,你逗我玩呢吧?連街上遛彎的老大爺出門都知道帶電話,你跟我說你沒電話?”
“沒騙你?!笔捄秸J(rèn)真道:“我被人追的到處躲,又怎會帶那東西惹人注意?”
“那錢包證件呢?別跟我說沒帶?!?br/>
蕭寒山頷首:“跑的太急,丟了?!?br/>
蘇小曉:“.......”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身無分文,不能出去吃飯也點不了外賣?”
看著一臉郁悶的蘇小曉,蕭寒山得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