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旭沒有搭理胖子,一口氣喝干凈手里的紅牛,轉(zhuǎn)身將空罐子一腳踢飛了出去,轉(zhuǎn)過身子走到四處看了看,在院子的后門抬起手指了指距離兩人所站的別墅不遠(yuǎn)處的一輛綠色qq車道,“就是這里沒錯了,那是江小曼的車,敲門去?!?br/>
“不會吧,住在這么豪華的別墅區(qū)開qq車?”胖子吃驚的抬起頭看著眼前四層的復(fù)式別墅,又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遠(yuǎn)處不到七萬塊錢的qq車,不可置信的搖搖頭走到別墅門前按下了門鈴。
胖子在外面足足敲了五分鐘的門里面都沒有答應(yīng),站在院子外面的鐘旭叼著煙又從口袋里拿出地址仔細(xì)看了看,確定沒有走錯后揮了揮手道,“繼續(xù)敲,估計睡著了!”
十分鐘后,就在兩人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屋里終于傳來了一些動靜,但是聲音不大,聽起來也不像是腳步聲,更像是一種在地上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滲人。
鐘旭和胖子對視一眼,鐘旭一把抓住了胖子剛剛舉起來的手給胖子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開始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鐘旭邊退邊從背后的束鬼袋內(nèi)掏出父親生前所用的一把長約一米的純黑色尺子握在手里,警惕的看著四周,聽著動靜。
胖子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見鐘旭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只好跟著他一起向后退。
門內(nèi)的聲音游走到門前就沒有了動靜。幾秒后,就在鐘旭剛剛放松警惕的時候,門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悶響,別墅的紅木大門直接被炸開,一只帶著青色陰風(fēng)的靈魅破門而出,直沖胖子而去,一邊的胖子哪里見過這陣勢,嚇得直接跳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跑。鐘旭掃了一眼門內(nèi)舉著尺子追出來的江小曼,轉(zhuǎn)身向著胖子跑去,一邊跑一遍歇斯底里的喊。
胖子是真的被嚇到了,任憑背后的鐘旭如何呼喊就是不回頭,卯足了勁向著別墅區(qū)外面跑去。平時跑個一百米都費勁的胖子這幾秒就像是裝了發(fā)動機(jī)一樣,根本追不上。
背后的江小曼飛快的超過鐘旭,嘴里一邊默念著法咒,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張張符咒交叉在一起,用手里的直尺猛地一拍,手里的符咒瞬間飛出,將距離大門口不足百米的靈魅圍在一個赤紅色的陣法中動彈不得,痛苦的慘叫著。
看見靈魅被困住了,鐘旭再也跑不動了,喘著粗氣蹲在不遠(yuǎn)處罵道,“什,什么b玩意,大白天也敢出來?”
江小曼從背后的束鬼袋里拿出一個紅色的葫蘆,對著陣法中的靈魅默念一陣,陣法中的靈魅痛苦的化作一道青煙縮入葫蘆中。江小曼蓋好葫蘆,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胖子和氣喘吁吁的鐘旭道,“鬼怕太陽只是民間自說自話罷了,鬼怕的是陽是氣而不是光。陽氣分為天陽和地陽。天陽指的就是天地對立,陽氣最充足的某個地點或者時間,而地陽指的則是陽氣充沛的某個或者物件?!?br/>
鐘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站起來掂了掂手中的尺子道,“這尺子好重??!”
江小曼綁好葫蘆,一揮手將空中的符咒全部化作灰燼。點點頭道,“一般的武器是傷不了鬼煞靈魅的,除了我們的符咒以外,就是你手中的探陰尺了。探陰尺是昆侖寒鐵煉化,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年淬火而成的。探陰尺越接近四十九年威力越大,你手中的探陰尺是束鬼門唯一的一把滿年的探陰尺,希望你別糟蹋了。”說罷江小曼拎起地上的束鬼袋。轉(zhuǎn)頭掃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喘粗氣的胖子,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扔給鐘旭,指了指胖子道,“他有些失魂了,還好是白天,給他吃了,我在剛才那棟別墅等你們。”
鐘旭收起探陰尺接過藥丸幾步跑到胖子身邊,低下身子一看,果不其然,胖子這會臉色煞白,全身不停的哆嗦,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全身就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帶魚一樣硬邦邦的。
不敢耽誤,鐘旭撿起不遠(yuǎn)處胖子扔掉還沒喝完的半罐紅牛跑回來扶起胖子,用紅牛將藥丸給胖子灌了下去,然后盯著胖子的臉色由白轉(zhuǎn)紅,漸漸呼吸均勻起來。
“哥們,沒事吧?”鐘旭看見懷里的胖子微微睜開眼睛,急忙問道。胖子驚叫一聲,瞪著兩個牛眼睛看著鐘旭,口齒不清的說道,“旭,我還活著嗎?”
“廢話,你要死了也看不見我啊!”鐘旭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胖子。
胖子驚魂未定的點點頭,嘴里念叨著也對也對,慢慢的爬起來看了看四周,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口水看著鐘旭道,“旭爺,我感覺這地方老邪乎了,咱們回去吧!”
鐘旭聳聳肩道,“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吧,江小曼等我呢,我要是走了那妮子不定怎么收拾我呢!”說罷鐘旭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轉(zhuǎn)身向著別墅走去。
看著鐘旭越走越遠(yuǎn),胖子咬了咬牙心道,“我要是走了會不會被小曼看不起?堂堂大男人,不怕!”說完胖子捏了捏拳頭,幾步追上了鐘旭,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別墅前。
走到門口,江小曼正在和一個滿頭銀絲的婦人說著什么,看見鐘旭和胖子回來,老婦人客氣的對著兩個人點點頭,又繼續(xù)和江小曼說著話。
幾分鐘后,老婦人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里里。不一會,老婦人走出來笑著將一包報紙包裹著的東西交給江小曼,點頭哈腰的將三個人送到門外,不斷地說著麻煩了,麻煩了。
江小曼笑著接過老婦人手里的東西,笑著說了句請回,轉(zhuǎn)身對站在一邊的鐘旭和胖子揮了揮手道,“走了!”
qq車旁,江小曼打開手里的報紙,在兩人震驚的眼神中從幾大摞鈔票里拿出一摞遞給一旁的鐘旭道,“看在你按時到的面子上,今天算你的勞務(wù)費,一萬!”
鐘旭愣愣的抓著江小曼遞過來的一萬塊錢,側(cè)過頭看了看身邊同樣吃驚的胖子,轉(zhuǎn)過頭有些不解的說道,“江小曼,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看你幫別人驅(qū)鬼賺錢?”
江小曼轉(zhuǎn)過頭看著鐘旭笑道,“我問你,束鬼門是何人所傳你不會不知道吧?”
鐘旭楞了一下,點點頭道,“當(dāng)然知道,鐘馗!”
“鐘馗是何人?”
鐘旭沉思了一下,抬頭道,“傳說中本為唐朝終南進(jìn)士,被當(dāng)朝皇帝嫌棄尊榮而血濺大殿,死后被封為冥界束鬼神,負(fù)責(zé)捉拿天下陰魂鬼煞!”
看見鐘旭什么都知道,江小曼轉(zhuǎn)身拉開車門把手里的鈔票扔進(jìn)后座,“咚”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轉(zhuǎn)身冷笑道,“所以,束鬼門的弟子的責(zé)任就是捉鬼。我的本職是捉鬼,所以我辦事拿錢沒毛病吧?至于幫你找陰盞碎片,那是本姑娘的副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