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涼生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蘇晚。
“漂亮嗎?我怎么覺得一般呢?”宋涼生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
“當然漂亮,那小模樣看著就舒心,嘖嘖……”李總見宋涼生讓蘇晚跟別人接吻,心里也就沒把蘇晚當回事。
誰能讓自己的老婆,當著自己的面和別人接吻??!
李總只把蘇晚當作是一般的女人,也就隨口亂說起來。
蘇晚漂亮嗎?
聽到別人夸她,宋涼生的心里莫名的不爽起來。
這女人,竟然一點兒都不給他面子。
他第一次帶她出來應酬,想讓她見識下,參與到他的交際圈子來,她竟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潑他的酒!
簡直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宋涼生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子上,心里突然就有了個惡劣的想法。
“既然李總都這么說了,我也只能割愛了,我讓她今晚陪你?!彼螞錾p哼了一聲。
交換女伴的事情,在他們的圈子里經(jīng)常發(fā)生,李總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剛才就把自己帶來的女伴送給宋涼生了,他以為宋涼生是在禮尚往來。
李總見宋涼生開口了,便點頭:“好啊,宋總看上的女人,想來肯定是個極品。我今晚可要好好試試!不過宋總,你可不要后悔?。俊?br/>
后悔?
他怎么可能會后悔!
宋涼生下意識就否定了“后悔”兩個字,他討厭蘇晚還來不及呢!
反正她又不是他真的老婆,送給別人玩玩又怎么了?
再說,她剛才那么不給自己面子,今天要是不好好給她點顏色,以后還不知道她怎么騎到自己的頭上呢!
宋涼生冷哼道:“我說到做到,絕不后悔?!?br/>
“宋總,你這么耿直,我也不能小氣?!崩羁偤罋獾嘏牧伺男乜?,大方地說:“合作的項目,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另外我再讓你五個點。”
宋涼生一挑眉:“說定了。”
宋涼生當著李總的面,拿出手機打給了蘇晚。
“我喝醉了,在剛才那個包間隔壁,你過來接我?!?br/>
宋涼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蘇晚已經(jīng)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她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宋涼生說了句:“我喝醉了,在剛才那個包間隔壁,你過來接我?!比缓缶椭苯亓水?shù)膾炝穗娫挕?br/>
蘇晚微微一愣,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嘟嘟忙音,胸腔里莫名有種酸澀的情緒在翻滾。
宋涼生就是篤定了,她沒膽子拒絕他。
宋老是看著他們一起出門的,如果她先回去了,宋涼生卻沒回去,宋老肯定又會生氣了。
蘇晚無奈地嘆了口氣,沖著前面的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原路返回?!?br/>
站在包間門口,蘇晚推開華麗的大門。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竟然沒有開燈,也沒有開音樂。
宋涼生說的分明就是這個包間,難道她記錯了?
她輕輕喊了聲:“涼生?”
里面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回應。
蘇晚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來,手指摸索著墻壁,找燈的開關。
忽然,手指碰到一個溫熱的東西,蘇晚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張酒氣熏天的嘴湊了上來,在她臉上亂親。
“涼生??”蘇晚一邊掙扎著,一邊喊他的名字。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絕對不是宋涼生。
蘇晚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管不顧地推開了對方。
啪的一下,燈被打開,包間驟然變得明亮。
“真香啊,就是不知道嘗起來味道怎么樣?”一道陌生的男聲響起。
蘇晚瞇了瞇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之前見過的李總。
“李總?你怎么會在這里,宋涼生呢?”蘇晚極力保持住鎮(zhèn)定。
“呵呵?!崩羁傒p佻地笑著:“宋總說今晚把你送給我玩,你就不用找他了。”
他說著,用力一扯,就抓住蘇晚的手腕,拉她拉近。
嘴巴貼上她的耳朵,一邊吹著熱氣,一邊壓低了聲音,曖昧地說:“宋總說他還沒有玩過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你撒謊!涼生說他喝醉了,讓我過來接他?!?br/>
蘇晚全身狠狠一震,想也沒有想的,伸手就用力把李總給推開。
“當然是為了騙你來,才這么說的。宋總和我交換女伴玩呢,我的女伴現(xiàn)在跟他在隔壁包間快活呢!”
李總一邊說,一邊扣住了蘇晚的手腕,將她給拉近了懷里。
聞言,蘇晚的心被狠狠地震動。
一種極為酸澀無力的痛楚,如同毒藥一般,在她的神經(jīng)末梢蔓延開來,瞬間疼痛遍布全身。
鮮明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如鯁在喉。
直到李總身上刺鼻的酒味和濃重的香水味靠近,一張嘴巴湊到她臉上來亂親。
他的觸碰,讓蘇晚的胃里一陣翻滾,險些吐了出來。
她瘋狂地晃動著腦袋閃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掉李總的鉗制。
然而,她又怎么敵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李總把蘇晚給拖到了一旁的棋牌桌上,把她給按住,一臉得意地說道:“你越是掙扎,我就越興奮,今天還真是撿到寶了,真夠帶勁兒的!”
蘇晚心底的反感和惡心到達了極致,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胡亂地在牌桌上摸索。
也不知道摸到了一個什么東西,沖著李總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耳邊響起了一聲悶哼聲,求生的本能,讓蘇晚伸手猛地將李總從身上推開。
李總腦袋被砸重,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時不備,被蘇晚給推開,手抓著棋牌桌的邊緣沒抓穩(wěn),桌上的東西稀里嘩啦砸了一地。
蘇晚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口逃去,在距離門口僅僅一米遠的時候,李總從后面追上來,用力往后一拉,蘇晚就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蘇晚感覺到手肘處一陣鉆心的疼,但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顧不上了,強忍著手肘的疼痛,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可是她還沒有站穩(wěn),腳踝處就被人給抓住,往后面拖去。
李總玩過不少女人,還從來沒有到遇到這樣寧死不從的。
額頭上有血珠流了下來,李總抹了一把額頭,看到見了紅,頓時心里就一股無名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