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穆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為什么?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玉蝶才告訴自己這些?為什么要隱瞞自己?
“穆白,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如果早就讓你知道,你造就喪失了自信心。悲鴻固然是厲害,但是他這樣的天地產(chǎn)物很不好意思,遇到了我,我一定會收掉他的,到時候我會讓他為你服務(wù),好處有你的?!?br/>
“不是,你告訴我他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又變成天地間的產(chǎn)物了?”穆白依舊不理解的發(fā)問。
對此,玉蝶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也實話告訴你吧,在仙界分為二王十帝。曾經(jīng)在影帝飛升之際,在虛空的夾縫之中分裂出來了一口氣,這口氣就是如今的悲鴻,而且他那也不是影子,他的本體就是一口氣而已,一口黑暗的氣,影帝的氣?!?br/>
“二王十帝……僅僅是一口氣就如此強悍,可以想象這二王十帝到底強大到那種地步?!蹦掳灼D難的吞了吞口水,難以置信啊,這的確是令人難以置信。
“要說真正的人類,可以說是福壽算一個特殊,福壽身上有一股可怕的氣息,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像,但又不是……不知道為什么。”玉蝶再次說道。
穆白此時吃驚的問玉蝶,她終于什么都肯對自己透露了?!坝竦?,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還知道什么?那個福壽到底是不是誰?你在仙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寄宿在造化玉蝶來到天痕大陸的。”
對于這個問題,玉蝶選擇了沉默,而穆白也不再詢問,因為玉蝶的不回答,是不想讓現(xiàn)在的穆白知道,穆白也是一個識趣的人,故而就閉口不言。
擂臺上的比斗還在繼續(xù),只不過此時是那浮生占據(jù)了上風,烏云再一次襲來,浮生在地面上與影子調(diào)換了位置,那紅妝攻擊不到他了。
也是如此,陳霜和唐姿顯得很是高興,認為她們的打賭是對的,但是穆白卻高興不起來,沒想到這次的大比會有這么多的事情。
一來是莫云這個半人半天魔的存在,而來是問鼎這個逆向反叛的存在,三來是福壽這個擁有可怕氣息的人出現(xiàn),還有就是悲鴻這么一口氣。
穆白現(xiàn)在是越來越亂了,福壽因為恨自己而消失不見,暴走之后殺死了不少弟子,日后肯定會來尋仇。而那問鼎也時刻想要殺掉自己,莫云雖然不想對付自己但是卻被莫商丘操控。
還有這個最大的敵人悲鴻,如果處理不好,恐怕會生出極端的事情,更是會引起影流問鼎的反叛。
“彈指絕唱流。”突然,那黑雷轟隆一聲落下,同時那紅妝雙手卻也快速翻飛,朝著地面一通彈指,每每彈指一下,地面上都會爆炸,一時間煙霧四起,塵土飛揚,碎石飛濺。
整個擂臺上弄的亂糟糟的一團,什么也看不見,轟鳴聲卻還在繼續(xù),只不過那黑雷卻不再降落下來,黑色的云霧卻漸漸消失而去。
在等待這塵土散去一段時間內(nèi),穆白感覺十分漫長,他腦子里不停的想這些事情,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得罪這些人,問鼎要殺,莫商丘要殺,自己因為贏得比賽還是要被福壽恨,做人還真是難。
良久之后,一片震天的咆哮聲響徹而起,穆白抬頭看去,就見那擂臺之上,紅妝靜靜的站著,雖然渾身已經(jīng)焦黑一片了,但是唯一站著的就是紅妝,而那浮生已經(jīng)倒在地上渾身傷口的昏迷了過去。
醫(yī)師們迅速的上了擂臺,抬著那浮生與紅妝快速的送走。老者也慢慢走到已經(jīng)是廢墟的擂臺邊緣開口宣布:“氣流弟子,紅妝獲勝。我們醫(yī)師會全力救治受傷弟子,紅妝姑娘也會在下午安然無恙,不影響比賽,請各位放心,接下來各位便去膳食堂用餐,下午我們繼續(xù)這里,不見不散,三強爭奪戰(zhàn),下午的帷幕即將拉開?!?br/>
隨著老者這句話為重點,許許多多的弟子紛紛站起,像潮水一般的朝著膳食堂涌了過去。
“怎么樣?九陽,你又輸了我一枚混元金丹?!背嘌嬲平碳樵p的笑聲響起,穆白回頭看著一臉苦澀的九陽尊者,也是滿臉的苦澀,自己這個師傅怎么喜歡跟掌教打賭,而且一打賭就是輸,怪不得會哭喪著臉,誰都不愿意會輸。
“穆白你贏了,你贏了哎?!鄙瞎傺鄡焊吲d的泡到穆白的面前,拉著穆白的胳膊叫著。
看著上官燕兒,穆白淡淡的一笑,又看了看唐姿和陳霜那一臉的不快,開口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女人,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們,而且以后不要賭這個賭那個了,沒意思,我都舍不得你們。”
說到這里,穆白站起了身體,搖搖晃晃的獨自朝著膳食堂走去,留下了一臉呆悶的幾人。
本來唐姿和陳霜心情就不好了,被穆白這么一說更顯得奇怪,陳霜更是狠狠跺了跺腳,說道:“他這是怎么了嘛,干嘛還生氣了?!?br/>
“不對,穆白沒有生氣,他是在擔心什么!”唐姿認真的說道,那上官燕兒不會看人,更不知道穆白有所擔心,畢竟她不了解,也是一臉奇怪的站著一言不發(fā)。
“我去看看好了,你們不了解他?!笔捜患泵φ玖似饋?,跟隨著穆白的腳步追了上去,在來到穆白身邊的時候與穆白勾肩搭背了起來,拍著穆白的胸脯說道:“怎么了?兄弟,有什么事情,說說看啊,別自己悶著,為了女人多而發(fā)愁?我想求還求不來呢?!?br/>
“那倒不是,我是故意這樣的,誰讓她們打賭的,別說話,別說話?!蹦掳坠首饕桓睕]有生氣的樣子,而且做的十分逼真,沒想到蕭然還相信了,一臉壞笑的看著穆白,放開了他。
徑直走著,很快穆白便淹沒在了人群之中,混亂中,穆白被人拍打了一下肩膀,回頭看去,就見問陽和翡翠站在自己的身后。
翡翠一臉的笑意,看著穆白問道:“怎么了?你這家伙居然還不高興了,想什么事情呢?”
沒想到會遇到他們倆,穆白苦澀的一笑,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因為女人啊,女人多了真煩惱?!?br/>
聽到這里,問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那翡翠也是掩著嘴直笑說道:“好了好了,趁著有時間啊,你跟問陽好好說道說道,吐一吐你心里的煩惱,我給你們倆做幾個弄幾個下酒吧,回去等著吧先?!?br/>
聽到這里,穆白點頭答應(yīng)了,雖然不知道該對問陽說些什么,畢竟他想說的也不是這樣的事,但還是答應(yīng)了,或許喝酒放松一下還是挺好的方式。
“你小子就是想得太多了,哪里有這么多的問題,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悲鴻我?guī)湍闶帐?,我說了我會有辦法,居然連我都不相信,自己在心里亂想,你是傻瓜嗎?”一邊走著,玉蝶一邊罵穆白。
但是誰心里會不擱著一件事情呢,對此穆白也是無奈,雖然他不想擔心,但是控制不住這個心情。
…………
“爹,咱們父子倆中午喝兩杯?”一處別院內(nèi),問鼎笑瞇瞇的看著問天說道,問天負手而立一身白衣,微微一笑說道:“難得你會主動找我喝兩杯,你就去打酒菜吧,我也有好多話想對你說說?!?br/>
“好!”問鼎微微一笑,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別院。
別院一下子空蕩蕩了起來,只剩下問天一個人,他抬頭看著頭頂湛藍色的天空。不管怎么說問鼎都是他的兒子,做父親的又怎么希望自己的兒子死去呢?但是現(xiàn)在問鼎若是不死,他就沒有向任何人交待,沒有辦法向影流交待,他大義與親情之中,他選擇了大義,滅掉了親情。
或許今天這頓酒,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離別酒。不過問天也很自責,事到如今不能全怪問鼎自己一個人,當初他修煉善惡也得到了他的支持,如果沒有他的支持問鼎也不會去修煉。誰又能想象得到,問鼎居然會迷失在大仙術(shù)之中。
“身為父親,你想殺自己的兒子,你這個父親做的可真好啊?!蓖蝗唬趩柼炷_下的影子居然張開了兩只乳白色的眼角,聲音是從影子之中發(fā)出來的。
影子代表著惡,這是問天身上惡的一面,只是問天不知道,他的惡怎么出現(xiàn)了思想。
不過很快,一道黑影從他腳下的影子上鉆了出來,站在了他的面前,定睛一眼,眼前所站的居然是問鼎,他不是去打酒菜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爹,您這個父親做的可真好啊!”問鼎低沉的說道,猛然向前一步,右手五指森森呈爪,狠狠的朝著問天抓來。
問天想要躲避,但是同時那問鼎手心內(nèi)出現(xiàn)了一條條黑色的線條,如同螺旋一般旋轉(zhuǎn)著,吸引著問天無法躲開。
只是瞬間,問天的脖頸便被問鼎緊緊抓住,而問鼎則是一臉兇狠,歪著頭看著問天,問天則是憋的臉紅脖子粗,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在兒子手中竟然無法反抗,實力已經(jīng)壓制到了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