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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時自慰動態(tài)圖 月色凄涼心惶惶肝慌慌金虔一

    月色凄涼,心惶惶,肝慌慌。

    金虔一雙細眼瞪得好似兩顆榴蓮,豆大的汗珠從額邊滾落,心跳加速,膀胱緊繃,一行行加大黑體加粗字跡從金虔腦中閃過。

    任務目標:上廁所(現代語)

    出恭(古稱)

    尿尿(俗語)

    任務限制條件:

    1、被無解捆龍索和兩尊大宋男神綁成一串

    2、自己是雌性,兩位男神是雄性

    3、其中,貓科男神是純潔無瑕的頂頭上司貓兒大人,鼠科男神眼神超好耳朵賊靈的風流白耗子

    4、白耗子不知道自己是雌性

    5、雌性身份如果暴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任務羞恥度:五顆星

    任務艱難度:五顆星

    任務危險度:五顆星

    任務預測完成可能性:……

    屁之?。∵@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好吧!

    金虔此時真的很想咆哮兩聲以發(fā)表自己的悲憤之情。

    怎么辦?

    難道把一貓一鼠都叫醒,實話實說告訴二人自己要去茅房?

    可到了茅房怎么辦?

    人家兩只可以站著解決,咱只能蹲著……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咱還是個云英未嫁身心純潔的黃花大閨女,怎么能當著兩個成年男性生物的面……

    不不不、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那白耗子還不知道咱是雌的,這一脫褲子……

    呸呸呸,問題的中心矛盾是,難道咱要當著貓兒的面脫褲子嗎……

    草之啊,咱能不能從脫褲子這個不和諧的話題里跳出來!

    慢著!

    可以不脫褲子?。?br/>
    咱可以尿褲子,然后在被窩里用體溫把褲子烘干!

    哈哈哈哈哈,咱果然是天才!

    想到這,金虔頓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于是、決定、就這么行動……

    行動個鬼??!

    尿褲子這行當咱已經二十多年沒做過,業(yè)務十分生疏,根本操作無能啊啊?。?br/>
    金虔脊背已被冷汗?jié)裢浮?br/>
    對了!咱可以把尿轉換成汗蒸發(fā)了……

    才怪!

    這完全不符合生物學原理吧!

    淡定、淡定,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蠟炬成灰淚始干春蠶到死絲方盡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啊啊啊?。”锊蛔×税?!

    金虔頭皮一麻,雙手緊緊抓住了纏在腰間的捆龍索,簡直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欲哭無淚蒼天可鑒海水可干……

    都怪江寧婆婆這什么捆龍索,還什么同心索,太扯淡了吧……

    慢著!三人同心上廁所算不算?!

    都過了這么久,想必這一貓一鼠也該去放松一下了吧!

    想到這,金虔細眼一亮,正要去拍醒展昭,卻在最后關頭緊急剎車。

    且慢!想這捆龍索乃是用什么龍筋、比翼鳥羽毛之流的高端材料制作而成,萬一這因為這三人同心上茅房的想法太猥瑣,導致這高端產品不承認……

    那咱豈不是要當著一貓一鼠的面尿褲子?!

    嘖!還好咱機智!

    金虔有些泄氣,憤憤拽了拽腰間的金索,連帶著自己的衣裳動了動。

    金虔細眼豁然一亮。

    對??!這捆龍索是綁在咱衣服外面的,只要咱把衣服脫了,這索不也就一起脫了嗎?

    哼哼哼,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

    有才個鬼?。?br/>
    這捆龍索簡直比褲腰帶還合身,完全拽不動啊啊,就算能將衣服從繩索下面拽出來,捆龍索還是妥妥的綁在腰上啊啊啊??!

    金虔抹了一把冷汗,細眼滴溜溜在屋內亂轉,然后——竟然柳暗花明在右側床底看到了一件救命的物件。

    那床底下擺著的,圓潤光潔,散發(fā)著救世光芒的,這不是夜壺……咳,臉盆嗎!

    對??!

    咱何必去茅房這么麻煩呢?

    咱只需要在屋里解決就可以了?。?br/>
    唯一的問題就是——只要不被旁邊這兩只發(fā)現……

    簡單啦!

    隨便一顆催眠彈妥妥搞定!

    金虔立時驚喜過望,從藥袋子翻出一個催眠彈,捏碎散到了屋中,想了想,又不放心,又揪出一包安眠散,一陣狂撒。

    不過片刻,屋內便陷入到濃郁的沉睡氛圍中。

    金虔慢慢坐起身,細眼轉到左邊,但見白玉堂口齒半開,口中小呼嚕聲連串,時不時還哼唧幾聲,磨牙嘎吱作響。

    嘖,感情那韓彰說白五爺睡姿不佳居然是真的。

    細眼再移到右邊,只見展昭身形筆挺得好似一根松樹,呼吸綿長,面容平靜,顯然也已熟睡。

    金虔長吁一口氣,使勁兒拽了拽腰間的捆龍索,極力拽長自己和展、白二人之間的繩距,在繩間距離拉到極限后,開始向右邊移動——或者說爬動。

    可是剛爬了兩步,金虔就發(fā)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那只臉盆在床下,床在地鋪右側,自己在地鋪中間,在床和自己中間,好死不死隔了一個展昭。

    再目測自己和展昭、白玉堂二人之間的那一小段繩間距,繞過展昭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從展昭身上爬過去!

    這是天要絕咱嗎?!

    金虔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展昭的睡臉,溫潤如玉,俊朗如月,耳尖透紅……

    等一下,為毛貓兒的耳朵是紅的?

    該不會……這貓兒……是裝睡?!

    一股不詳的第六感順著金虔的尾椎骨蔓延而上。

    不可能,咱的催眠彈可是萬試萬靈,絕對不可能失效。

    可是……

    想起今夜自己的解藥毒藥頻頻失效的慘烈經歷,金虔決定還是確認一下比較保險。

    想到這,金虔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展昭的胳膊:“展大人?”

    展昭身形一動不動。

    “展大人?!”手指頭又戳了戳展昭的腰。

    展昭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是咱的錯覺吧!

    金虔松了一口氣,振奮精神,開始艱難翻越名為展昭的大山。

    昏暗屋內,便能模糊看見一個灰色的細瘦身影手腳并用爬越一道筆直藍影,第一步,左手過去了,第二步,左腳過去了,第三步,卡住了!

    原因非常簡單,金虔腰間系住白玉堂那一邊的捆龍索長度到了極限。

    金虔頓時冒出一身冷汗,急忙去拽白玉堂那一端的繩索,不料那錦毛鼠平日里施展起輕功來那叫一個身輕如燕,可如今睡死了,簡直就是重逾千斤,金虔費勁全身力氣,卻是一毫毫都未拉動。

    怎么辦?!

    金虔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只有一臂距離的救星臉盆,咬了咬牙。

    希望就在眼前,黎明就在眼前,咱絕不能放棄!

    金虔一瞪眼,豁然挺直身形,屁股噗一下坐穩(wěn)。

    恩?有點軟?

    金虔怔了怔,垂眼一看。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竟是坐在了展昭的大腿上。

    這、這個姿勢……

    金虔顫顫抬眼,但見展昭身形巍然不動,連頭發(fā)絲的造型都沒有半分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

    大丈夫不拘小節(jié),為了解決咱的三急問題,忽略、忽略。

    金虔抹了一把汗,雙手抓住捆龍索,繼續(xù)用力拉拽白玉堂。

    拉一下,白耗子沒動。

    抹一把汗,有點熱??!

    再拉一下,白耗子動了半寸。

    這死耗子,沒事吃那么多作甚?!

    甩一把汗珠子,這屋里也太熱了吧!

    第三次,金虔用盡全身力氣一拉,竟是奇跡般將沉重萬分的小白鼠半邊身子都拽了起來,卻不料下一瞬,因手中汗水太多,繩索滑落手心,白玉堂噗一下落回原位,金虔自己也失去平衡,猝然撲倒。

    “吧唧!”

    金虔只覺眼前一黑,嘴巴撞上一物,柔軟炙熱,還隱隱散出青草香氣。

    金虔僵硬了。

    不、不是吧!

    這、這種狗血劇情、不、不會發(fā)生在咱的身上吧!

    金虔抖著手臂,慢慢起身,眼前景象漸漸明朗,映入眼簾的是展昭清俊容顏、緊抿薄唇、凌亂青絲……還有,一只紅的快熟透的貓耳朵……

    原、原來咱剛剛碰到是耳朵啊,還好、還好……

    金虔長吁一口氣,撫了撫心口,然后下一秒,驟然改撫為抓,險些把自己胸口抓成篩子。

    身下的藍衫青年,不知何時竟是睜開了眼睛,一雙眸子沉如稠墨,深不見底,燙如巖漿,頓令屋內溫度從秋變夏。

    咱勒個丫丫的呸呸的@……%¥%……%&&……¥&+

    金虔腦細胞瞬間變作一堆亂碼,死機了。

    但見展昭喉結緩慢滾動數下,暗啞嗓音從唇齒間溢出。

    “金虔……先從展某身上下來……”

    好似全身都在滾水里過了一遍,體表溫度起碼超過40攝氏度,金虔只覺頭暈眼花,大汗淋漓,一咕嚕從展昭身上滾了下來,一屁股坐回之前的原位。

    屋內光線昏暗,晦色朦朧,展昭慢慢坐直身形,面容隱在夜影之中,不甚清晰,唯有一雙眸子,好似淬了火光一般,璀爍跳動,滾燙灼人,宛若熱焰織網,將金虔牢牢罩在其中。

    屋內溫度高熱不下,悶得金虔心胸氣短,熱汗淋漓,不覺拉了拉領口,露出了一小截光滑脖頸。

    展昭眸光一閃,如閃電一般掃向金虔脖頸。

    金虔頓時一個激靈,唰一下縮起了脖子。

    曖昧夜色中,只能聽見展昭隱忍呼吸之聲,越來越緊,越來越熱。

    好、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咱、咱是不是惹毛了這只貓兒啊?為、為啥感覺咱、咱好似、有點危險??!

    金虔頭皮陣陣發(fā)麻,咽了咽口水,屁股慢慢向后蹭了兩步,然后——碰到了一只睡得昏昏沉沉的白耗子。

    “臭貓,再戰(zhàn)三百回合……”白玉堂咕噥一聲,甩成一個大字型。

    展昭呼吸瞬間一滯,狠狠閉眼,修長手指攥緊,金虔甚至能聽到展昭的骨節(jié)咔咔作響。

    不、不會是要將咱暴打一頓吧?

    金虔滿面驚恐,一寸寸往后縮。

    展昭蹙眉闔目半晌,胸膛緩緩起伏數下,幾乎是用盡了自出生以來的所有定力,才硬生生將適才剛才某人殘留的溫軟觸感剔除腦外。

    壓下血液中的燥熱騰動,展昭長吸一口氣,再睜眼之時,又是定力超群、沉著穩(wěn)重的南俠展昭。

    “金虔,你不好生歇息,起來折騰什么?!”展昭面色陰沉,冷聲喝問。

    “額……”

    金虔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卻堪比遠在天涯的臉盆,臉皮隱隱抽動。

    怎么辦?難道要告訴貓兒說——剛剛咱跨在貓兒身上乃是為了出恭……呸呸,是為了取那個臉盆做夜壺……

    問題是面對貓兒這張臉,這、這實在是難以啟齒啊啊啊啊!

    可、可是,剛剛被貓兒這一嚇,膀胱處的憋脹之感已經直線上升為SOS級別——換句話說……

    耶穌天神,咱真的要尿褲子了!

    一大滴冷汗從金虔發(fā)間落下。

    “金虔?”展昭此時也發(fā)覺金虔面色不妥,頓時面色一變,急聲問道,“可是身體有不適之處?”

    “不、不是……”金虔連連搖手。

    “難道是之前的毒……”展昭面色更急,探手就要拽住金虔的胳膊就要把脈。

    “沒事、咱真的沒事!”金虔已經尿急的幾乎要膀胱爆炸,一只手手不覺就捂到了小腹之處。

    展昭一怔,目光隨著金虔手移動,愣住半晌,才諾諾道:“金虔,你、你不會是……”

    金虔只覺臉皮燒得幾乎熟透,可在生理需求的巨大壓力下,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聲音堪比蚊子哼哼:“展大人……那個……屬下只是想……用那邊的臉盆……出恭……放水……”

    一片死寂……

    “轟!”

    一個耳朵聽不見但所有感官都能感應到的轟響爆裂而出。

    展昭從脖頸到耳尖,從腳趾到手尖,瞬間轟染緋紅之色,猶春霞魅色,綺麗無邊。

    金虔更是尷尬萬分,幾乎快將腦袋塞到地縫里去,只留一個紅彤彤的腦門對著展昭。

    二人就這般從頭紅到腳默默對坐,雖僅有幾秒鐘,卻堪比萬年之久,久到金虔以為自己肯定要以尿褲子為今日終點之時,一個十分眼熟的容器放在了自己眼前——竟是那個臉盆?!

    金虔猛一抬頭,但見展昭仍舊是一副筆直坐姿、神色鎮(zhèn)定模樣,可那緋色一片的俊臉,實在是太過惹眼。

    “此時境況特殊,金校尉……江湖之人……不拘小節(jié)……”

    紅彤彤的貓兒說這句臺詞的時候,清朗嗓音發(fā)抖,修長手指發(fā)顫,有一詞可表:手足無措。金虔相信,若不是被捆龍索絆住,這只貓兒怕是早就奪門而逃了。

    “對、對對,不拘小節(jié)……哈哈……”

    金虔接過臉盆的時候,臉皮是亂抽的,心肝脾肺腎是哆嗦的。

    “只是……白兄……”展昭眸光瞄了一眼睡的和死豬沒啥兩樣的白玉堂,緋紅面容之上透出幾分沉色。

    “屬下用了兩倍的安眠散,應該無妨吧……”金虔看了一眼本應該也是熟睡的展昭,有些不確定。

    展昭卻是毫不手軟,狠狠點了白玉堂的睡穴之后,又扯了半塊被單,將白玉堂的上半張臉——從眼睛到耳朵都裹了嚴嚴實實,再細細檢查了一遍,才安心了幾分。

    其后,又從袖口抖出四枚袖箭挑起兩張被單,以內力飛出袖箭釘在房梁兩側,將兩張被單展展拉開,立時就為金虔隔出了一個小小的隱蔽空間。

    一切辦妥之后,展昭這才轉身,轉身用紅透的后脖子對著金虔所在方向,輕聲道:

    “咳……請?!?br/>
    請什么請???!又不是喝茶!

    可是如今膀胱壓力已經迫在眉睫一觸即發(fā)的金虔哪里還有吐槽的精神,抬頭望了一眼展昭的背影,咬了咬牙:“展、展大人,聲、聲音……”

    展昭背影一顫,耳根又紅了幾分,默默抬手捂住了雙耳。

    金虔抖著胳膊,顫著手指解開褲子,蹲下,然后……一閉眼、一咬牙……

    “嘩嘩嘩……”

    潺潺水流聲在寂靜屋內清晰的簡直令人發(fā)指。

    隨之流下的,還有粉碎一地的某現代人的節(jié)操……

    所謂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

    所謂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所謂——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啊啊啊?。?!

    咱這輩子算是毀了啊啊啊?。。∵@以后咋還有臉面活人啊啊啊?。?!

    成功完成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的某人穿好褲子,幾乎要當場嚎哭一場。

    “金虔,好、好了嗎?”

    展昭詢問嗓音將金虔喚醒。

    “好了……”金虔耷拉著腦袋,彎腰駝背,全身發(fā)紅,簡直就是一只煮熟蝦米。

    展昭暗暗定了定神,轉身扯下被單,一看金虔一副欲蓋彌彰極力將臉盆藏在身后的大紅臉表情,眨了眨眼:“那臉盆……不若展某幫你……”

    “不要!”金虔猝然高叫一聲,死死將臉盆擋在身后,腦袋搖得好似一個撥浪鼓,“屬下、屬下自己想辦法!”

    剛剛那一幕已經耗費了咱出生以來的全部勇氣和心力,若是連這臉盆還要……還要……

    咱寧愿把這臉盆吃了!

    金虔一臉悲憤欲撞墻的表情瞪著展昭,細眼中透出毫不妥協之色。

    “咳!”展昭微微垂眼,輕咳一聲,唇角隱隱上勾,“再往后推,那盆就要撞到白兄了……”

    嗷!差點忘了身后還有一只白耗子!

    金虔心中幾乎是崩潰的,忙停住了動作,細眼圓瞪,一副忠心護主的姿勢護著臉盆。

    展昭嘴角又上揚幾分,手腕一抖,一股勁力發(fā)出,直直擊中金虔身后的臉盆。

    只聽“砰”的一聲,那臉盆被擊飛而出,撞破窗戶,飛到了屋外。

    金虔心中頓時淚流不止。

    有沒有搞錯,竟是如此簡單就解決了,這讓甚至連將某液體轉化為礦泉水的藥方都想好了的咱情何以堪??!

    重點是,咱說展大人,您剛恢復了才幾成的內力這般浪費真的合適嗎?

    “距天明還有時間,金虔,你再歇息一會兒?!笨偹闶峭嗜ト旨t暈的展昭看了一眼金虔,建議道。

    金虔此時是身心俱疲,聞言,不由點了點頭,臥倒。

    展昭盤膝坐在了金虔身旁,闔目養(yǎng)神。

    “展大人,您不睡了嗎?”

    “展某稍事運功片刻。”

    “哦……”

    片刻安靜。

    “那個……展大人……”

    “何事?”

    “就是……屬下……嗯……剛剛……總之,這個……那個……”

    “你且安心,展某自然守口如瓶?!?br/>
    “多謝展大人!展大人對屬下簡直就如再生父母再造之恩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以身……咳,那個屬下對展大人的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莫要多言,快些歇息?!?br/>
    “屬下遵命……”

    解決完三急問題總算輕松了金某人躺在地鋪之上,長吁一口氣,睡意漸漸襲上心頭,半夢半醒之間,總有一股怪怪的感覺縈繞心頭——

    好似,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兒呢?

    “呼嚕?!?br/>
    夜色涼如水,清濯俊容,藍衣青年緩緩睜眼,望著眼前熟睡的細瘦身影,唇角透出一抹笑意,春意綿綿。

    *

    晨光曉風,秋霧盈盈。

    天下第一莊這日的清晨是以某白耗子的一聲怒吼開始的。

    “這是怎么回事?誰把五爺的腦袋纏成這個樣子?!”

    一臉惱怒的白玉堂桃花眼爆裂,死死瞪著和自己綁在一起的二人,手里甩著半張剛剛從頭上扯下來的一塊被單,氣急敗壞吼道。

    “咳,這個……”金虔細眼移向展昭。

    嘖,咱就說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感情是把小白鼠腦袋被裹住這件事兒給忘了……

    展昭面不改色,身直如松,平聲靜氣道:“自然是白兄自己所為?!?br/>
    “什么?!”白玉堂瞪眼。

    “不信,你可以問金校尉。”展昭一本正經把問題輕飄飄扔給了金虔。

    “啥?”金虔細眼圓瞪。

    展昭淡然掃過一眼。

    金虔只覺自己頭皮一陣酥麻,忙點頭道:“沒錯、沒錯!”

    白玉堂微微瞇眼,呲牙道:“你們兩個莫不是誑五爺?”

    “沒有的事兒!”金虔干笑兩聲,“咱們和五爺無仇無怨的,為何要纏住五爺的腦袋?還不是因為晚上展大人的呼嚕聲太響……”

    “咳!”展昭冷咳一聲。

    “額……那個,因為咱的呼嚕聲太響,半夜吵醒了五爺,所以五爺一怒之下才用被單纏住了雙耳……”金虔一本正經瞎編亂造道。

    “小金子你打呼聲的確頗為吵耳……”白玉堂一臉贊同點了點頭,猛又回過神來,追問道,“不對,為何五爺我毫無印象……”

    “這個……”金虔撓了撓腦袋,繼續(xù)胡編,“或許是五爺你之前中了毒,又太過勞累,睡蒙了吧……”

    白玉堂仍是一臉懷疑瞪著金虔。

    “實情確如金校尉所言?!闭拐岩荒樥龤猓暤?。

    白玉堂盯著二人半晌,可見展昭一臉平靜,金虔一臉肯定,雖然心中不信,無奈卻無證據,僵持半晌,終是迫于某個十分急切原因,把被單甩到一邊,道:“罷了,五爺我現在沒有這個閑工夫說這些,走吧!”

    “走?”金虔一怔。

    “去何處?”展昭一愣。

    白玉堂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是去茅房!”

    一秒死寂。

    “轟!”一股熱浪從金虔腳底沖上頭頂,頓時將金虔染成了一個紅丟丟的粽子。

    “嗖嗖嗖”漫天朝霞映上展昭朗顏,一雙貓兒耳朵霎幻紅瑙,玲瓏剔透。

    白玉堂立時傻眼,滴溜溜圓的一雙桃花眼望著表情詭異的二人,不知為何,自己那張臉皮也不受控制燒了起來,一臉不自在道,“不、不過是去個茅房,你們兩個別扭個什么勁兒啊?!”

    “這、這個,不妥吧……”金虔抹著腦門上的汗珠子道。

    喂喂,咱可不想把昨晚的噩夢再復習一遍了!

    “的確不妥!”展昭也硬邦邦扔出一句。

    “哈?”白玉堂一臉莫名,看了看展昭,又瞅了瞅金虔,慢慢瞇起雙眼,“貓兒,小金子,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哈哈哈哈,哪有啊,五爺您多想了!”金虔一陣高笑,可笑得十分心虛。

    “恩?”白玉堂雙眉高高挑起,狐疑之色更重。

    展昭暗暗凝氣,壓下滿面紅潮,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金虔,又望了一眼誓要問出個子丑寅卯的白玉堂,喉結動了一下,突然輕嘆一口氣道:“也罷,如此欺瞞也非長久之計,金校尉,不若將實情告知白兄,想白兄一代豪杰,心胸寬闊,自是不會怪你隱瞞之責。”

    一瞬的時間靜止。

    噼啪!

    一條造型犀利的閃電劈在了金虔頭頂,霎時就將金虔劈傻了。

    金虔手腳發(fā)麻,唇舌發(fā)木,傻呆呆看著那號稱處事沉穩(wěn)的南俠展昭居然就這么一臉平靜地向某白耗子揭露關乎自己生死存亡的秘密:

    “白兄,你可曾覺得金校尉身材太過瘦弱?”

    白玉堂一怔:“怎么?”

    展昭眉峰微蹙:“白兄可曾覺得金校尉筋骨較其他男子過于柔軟?”

    白玉堂眼皮一跳,望向金虔,一臉若有所思。

    展昭面色一緊:“白兄難道就不曾生疑?”

    “咳!”白玉堂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猝然將目光從金虔身上移開,不自在側臉,撓了撓臉皮:“五爺我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怎會懷疑自家兄弟……”

    展昭微瞇朗目,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氣從周身散出,頓了頓,才繼續(xù)道:“其中緣由,實在不可為外人道也,可如今我三人被捆一處,展某也是迫于無奈,才將此驚天秘密告知白兄。”

    白玉堂聞言不由神色一動,兩道精璨眸光射向金虔,驚異之色漸漸涌上俊顏:“貓兒,你該不會是要說……”

    “還望白兄謹守秘密,萬萬不可泄露出去!”展昭向白玉堂一抱拳,神色凝重。

    白玉堂神情漸沉,皺起眉峰:“白某知道。”

    展昭微微頷首,吸了口氣,才鄭重開口道:“金校尉其實——”

    “展大人!”金虔悚然回神,一把抓住了展昭手臂,細眼中亂光頻閃,汗珠布面,“此事、此事咱們還是從長計議……”

    展昭看向金虔,神色微緩,就在金虔以為展昭要改變決定之際,展昭居然毫無預兆說出剛剛被打斷的后半句話:“金校尉其實是——身患隱疾!”

    “啊啊啊啊,完蛋了啊,咱這回死定了啊啊啊啊?。?!”金虔驟然抱頭,閉眼狂嚎。

    這次可是大事不妙了啊啊啊??!

    這貓兒居然自顧自就將咱的身份給說出去了,到底有沒有階級兄弟的感情啊,咱身患隱疾的身份暴露,那豈不是……

    嗯?

    金虔嚎哭之聲頓了頓。

    身患隱疾?貓兒剛剛說是——身患隱疾?!

    而不是說咱女扮男裝……

    所以……

    貓兒這是幫咱——撒謊?!

    金虔愣愣抬頭,看向展昭。

    但見展昭面色微沉,眉峰眼角隱隱透出沉痛之色,若不是金虔知道自己身體毫無病患,此時恐怕也要認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

    “身患隱疾?”白玉堂瞪大桃花眼。

    展昭一臉鄭重點了點頭。

    白玉堂愕然,桃花眼不由自主掃向了金虔的下半身。

    金虔愣了愣。

    喂喂,為毛白耗子關注的位置這么猥瑣???

    嘖!若是咱沒記錯的話,這古代所謂隱疾,大半都暗指下半身某部位……

    金虔臉皮一抽,條件反射一夾腿。

    “咳!”展昭咳了一聲。

    白玉堂俊臉一紅,轉頭喃喃道:“原來如此,難怪五爺我總覺得小金你有時候有點怪怪的……”說到這,又是一皺眉,“不對啊,小金你師承醫(yī)仙,醫(yī)術超群,縱是身患隱疾……”

    “額,這個……”金虔頭皮冒汗,頻頻向展昭打眼色。

    喂喂,咱說貓兒,你莫名其妙突然冒出來這么神來一筆到底是作甚???

    展昭的回答卻是——凌厲寒氣嗖嗖嗖掃過了金虔的腦皮。

    “沒錯、沒錯!此隱疾乃是咱從娘胎里帶出來的,連咱的大師父都束手無策啊……”金虔立即完美圓謊。

    “竟是如此!”白玉堂看向金虔的目光里多出了幾分同情,砸吧砸吧嘴巴,干巴巴安慰道,“小金子,你莫急,這隱疾……嗯……定有辦法的!”

    金虔干笑。

    “金校尉身有隱疾,若是見到他人……心中恐有芥蒂……所以……”展昭看著白玉堂,一臉偉大領導為下屬著想的純良端正表情,“所以不便與他人一道如廁,還望白兄莫要見怪?!?br/>
    額!原來繞了半天,落腳點在這??!

    金虔這才恍然大悟,不禁看了一眼展昭。

    但見展昭一臉巍峨正氣,身后八個燙金大字流光溢彩亮瞎雙眼,正寫著:“我本純良,絕不撒謊”

    嘖嘖,看看人家貓兒大人,竟能將說謊騙人一事做的是高端大氣義正言辭讓人不得不信,果然彪悍!

    才怪!

    蒼天啊,大地啊!為啥好端端一個正直向上的貓兒突然就變成撒謊不眨眼的詭異物種,這這這……

    肯定是跟這只油嘴滑舌的白耗子學壞了!

    金虔恨恨瞪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被金虔悲憤的一眼瞪得心頭一跳,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可是如今,我們三人綁在一起,分不開,解不散——這如何是好?”

    “這個容易?!闭拐演p輕一笑,望了一眼金虔。

    “哈?”金虔抬眼,還未回過神來,就覺脖后一硬,一股濃郁睡意襲來,瞬間眼前一黑。

    臨閉眼的前一秒,聽見白玉堂嘖嘖贊道:“點睡穴?貓兒,想不到你這木訥腦袋也有靈光的時候嘛……”

    什么靈光?這分明是抄襲咱昨晚的創(chuàng)意啊啊啊??!

    這是金虔在失去意識前的唯一的想法。

    *

    待金虔再次清醒,發(fā)現自己已經坐在了膳堂豪華包廂的圓桌旁,面前擺著天下第一莊豪華早餐套裝,右邊一只貓,左邊一只鼠,前面還栽著兩只滿面激動的八卦物種。

    “哎哎,五弟,為啥你們早上出恭之時要將金校尉點暈,還和展大人一起輪流扛著金校尉上茅房?。俊表n彰一雙小眼睛好似雷達一般在三人身上掃來掃去,一臉八卦。

    “是啊是啊,難道是因為這捆龍索?還是其中有什么講究?”丁兆蕙摸著下巴,滿面好奇。

    原來咱是被抗在一貓一鼠的肩膀上參與了上茅房這件重大事項啊……

    草之啊啊啊?。?!這都是什么形象啊啊啊啊!

    金虔頓時滿頭黑線,恨不得將腦袋塞到飯碗里。

    展昭、白玉堂神色一動,突然同時動作,一個左手一個右手抓了兩個饅頭,塞到了韓彰和丁兆蕙的空中,動作整齊劃一,協調同步,簡直就如事先排練過數遍一般。

    這倆饅頭把韓彰和丁兆蕙噎得好險沒喘過氣來。

    緊接著,一貓一鼠又同時望向江寧婆婆,異口同聲:

    “娘(婆婆),可想到解開捆龍索的辦法?

    垂眼喝粥江寧婆婆被小嗆了一口,抬頭看了一眼三人,清了清嗓子:“待為娘再想想……”

    此言一出,展、白臉色頓時一黑,金虔更是心中一陣嗚呼哀哉。

    “我看無妨,就五弟和展大人這默契,一同上陣殺敵定是天衣無縫、天下無敵!”韓彰兩口吞下饅頭,一臉幸災樂禍。

    “不止啊,再加上金校尉,我看你們三人絕對可以稱得上心有靈犀,珠聯璧合……”丁兆蕙一邊嚼饅頭一邊添油加醋。

    四道寒光同時從一貓一鼠眼中噴射而出,外加金虔兩道散發(fā)著“你敢得罪大夫?不想混了?!”威懾目光,終于將這兩個家伙的貧嘴給封住了。

    再看其余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只好都抖著肩膀紛紛垂頭喝粥,一時間,膳堂內吸粥聲音此起彼伏,甚是熱鬧。

    直到顏查散提聲詢問,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經過一夜調息,不知諸位內力恢復的如何?”顏查散環(huán)視一周,正色問道。

    眾人聞言立時面色一整,紛紛向欽差大人報告了自己的進度。

    裴天瀾,江寧婆婆,蔣平內力恢復不到三成,盧方、韓彰、徐慶皆是五成,展昭、艾虎、丁兆蕙、丁兆蘭僅有六成,白玉堂情況較好,恢復了七成,恢復最佳之人,乃是裴慕文,有八成。

    匯報完畢,屋內氣氛立時壓抑下來。

    顏查散沉思片刻,又望向金虔:“金校尉,你可有他法助眾人恢復內力?”

    金虔抓著頭發(fā)想了半晌,搖了搖頭:“啟稟大人,那木使用毒陰詭,屬下目前對此毒毒性尚不了解,若是貿然用藥催復內力,恐會留下病根,后患無窮?!?br/>
    顏查散聞言不由雙眉緊蹙,又將目光投向蔣平:“蔣四爺,依你所見,如此境況之下,今日擂戰(zhàn)我等可有勝算?”

    蔣平大拇指摸著兩撇小胡子,慢聲道:“依昨日麒麟門所行推斷,黑妖狐多以旁門左道取巧獲勝……”

    說到這,蔣平一雙豆豆眼中猝光一閃,看了一眼甄長庭,又繼續(xù)道,“可惜此種詭計可一不可再,今日我方有備在前,本是占了三分先機,只是因昨夜中毒一事,外加……”

    蔣平又一臉遺憾看了展、白、金三人一眼,嘆了一口氣道,“蔣某推斷,今日一戰(zhàn),恐只有五成勝算?!?br/>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暗暗嘆氣。

    唯有參加過人精會議的幾人面上毫無所動。

    金虔則是暗暗將水耗子這一番話做了新的注解:

    根據之前制定的方針政策,如今這擂戰(zhàn)只是幌子,重點是在這個幌子的掩護下,探聽麒麟門虛實,爭取時間以便調集武林高手將麒麟門一舉拿下。

    所以這五成勝算到底是真是假,根本就無所謂。

    不過,該演的戲還是要演,尤其是在頭號細作嫌疑人甄長庭面前,自是要做出一副對擂戰(zhàn)十分重視的表象出來。

    “五成勝算……”顏查散一臉沉重,看向裴天瀾,“還請裴老莊主定奪。”

    裴天瀾雙眉一豎,啪一拍桌子:“莫說五成勝算,就算只有一成,裴家莊也要一拼到底!”

    “好!”江寧婆婆也一拍桌子,提聲道,“要的就是這股士氣!”

    眾人也紛紛點頭稱是。

    一頓早飯吃得是壓力重重,待眾人匆匆用罷早飯,趕至練武場,發(fā)現那麒麟門一眾竟是早就到了,穩(wěn)坐西彩臺一側,仍舊是一身華麗的黑妖狐智化領頭,一堆斗篷蒙面人壓陣,唯一與昨日不同的便是,智化身側的百花公子不見了蹤影。

    “裴老莊主今日姍姍來遲,難道是身有不適?”智化挑著眉毛,一臉欠扁笑容。

    “門主說笑了,老漢不過是因為早上胃口大開,多吃了兩碗飯,這才來遲了?!迸崽鞛懛€(wěn)穩(wěn)落座,向對面的智化一抱拳。

    “裴老莊主身體康健,實乃武林之福啊?!敝腔壑芯庖婚W,意有所指。

    “承門主吉言?!迸崽鞛懞敛皇救酢?br/>
    “今日擂戰(zhàn)可否開始了?”智化捋了捋袖口,抬眼問道。

    裴天瀾瞇了瞇眼,望向珍岫山莊莊主。

    甄長庭起身,提聲一喝:“天下第一莊與麒麟門擂戰(zhàn)第二日,第一戰(zhàn),開!”

    東彩臺一眾立即振奮精神,目光集中西彩臺,看今日對方派何人打擂。

    可奇的是,等了許久,也不見麒麟門有所動作。

    “怎么回事?”

    “那黑狐貍精怎么不派人下場?”

    “難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東彩臺一眾紛紛臆測之際,金虔突然冒出一個怪聲。

    “誒?!”

    眾人目光唰一下聚集到了金虔身上。

    但見金虔細眼圓瞪,揉了揉眼皮,看了一眼西彩臺,又揉了揉眼皮,顯出驚詫之色。

    “出了何事?”展昭肅聲問道。

    “那個智化……”金虔皺眉,疑惑之色更重,“好像中毒了……”

    “什么?!”

    眾人不禁大驚失色,紛紛閃目細細觀望,這才發(fā)覺不妥之處。

    黑妖狐智化平日里最愛臭美,恨不得一日換三件衣服,穿戴配飾更是精致無比??山袢諈s是大大反常,衣衫居然還是昨天那件,肘彎腰身之處還頗為皺褶,平日里一絲不亂的發(fā)髻此時也略顯毛糙,最重要的是,面容之上隱顯憔悴之色。

    “你看他的指甲,泛桃紅之色!”金虔指出關鍵點。

    眾人定眼一看,果然如此。在智化寬大袍袖之下,露出的十只指甲,紅若嬌櫻,魅似沾血,襯著十只修長的手指,竟有幾分妖冶之色。

    “那啥,金校尉,你確定是中毒,不是那黑狐貍精染了指甲?”韓彰一臉不確定問道。

    “師父從來不染指甲!”艾虎不滿叫了一聲。

    “肯定是中毒!”金虔十分肯定,心頭更寒三分,“此毒名為三味胭脂紅,中毒之人除十指指甲呈殷紅魅色外,再無其他異狀,此毒看似無害,但若無解藥,半月之后,便會全身皮肉綻裂而亡?!?br/>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驚駭萬分。

    “三味胭脂紅,難道是三十年前鬼神毒圣制出的那個……”甄長庭騰一下站起身,面如金紙,汗滴如豆。

    “就是那個……”金虔暗暗咬牙。

    咱沒看錯,此毒就是二師父的手筆!

    為啥二師父的毒突然冒了出來?

    難道是二師父到了,出手制服了黑妖狐?

    不、不對!這三味胭脂紅乃是二師父三十多年前的作品,二師父早已不屑使用。而且若是現在二師父出手,這黑狐貍恐怕早已成了一堆枯骨……

    可如果不是二師父,還有誰知道這三味胭脂紅的配方……

    慢著!這么說來,之前那十絕丹的配方也是從二師父的綠媚中改良進化得來……

    若是如此推測……

    金虔背后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襄陽王手下的那個木使——也許、大概、八成和二師父有一腿……咳,有牽連!

    喂喂,不是吧,若真是如此,那咱豈不是撞上了前輩同門?!

    太倒霉了吧!

    就在金虔腦中亂糟糟一片之際,西彩臺一側終于有了動靜。

    但見智化慢慢靠在椅背之上,闔眼片刻,突然冷笑一聲,提聲道:“還裝模作樣的做什么?難道還要我這個門主請你下場不成?”

    話音未落,就見一人噌一下從彩臺躍下,跳入擂臺中央,扯掉斗篷,露出面容。

    眾人定眼一看,只見此人,一身精練玄青色短靠,腳踏薄底黑布短靴,腰纏數道黑綢腰帶,除此之外,渾身上下毫無半塊綴飾,雙手空空,竟也無任何武器在身。往臉上看,五官平平無常,毫無特色,眾人數目掃過,只覺此人面容之上好似罩了一層霧氣一般,竟是半點印象也未留下。一片模糊中,只能隱約記起此人眸色薄淡,涼若冰湖,寂若鏡水,冷意頗甚。

    “這人誰?。俊表n彰一臉納悶望向眾人,看見其他人也一副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又將目光投向權威人士甄長庭。

    可是甄長庭此時不知受了什么打擊,明顯精神不在狀態(tài),雙目茫然,看著擂場上的黑衣人半晌,竟是搖了搖頭,道:“此人……甄某好似覺得有些眼熟,且待甄想想?!?br/>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詫異萬分。

    金虔更是不可置信。

    不是吧!

    這人什么來歷,居然連外掛百度甄長庭都不認識,這不科學!

    再看擂上那人,見到眾人皆是一副茫然之色,神色便隱透陰沉,再聽到甄長庭那句評語,面容之上漸漸涌上憤憤怒意,手腕一揚,一道暗綠精光猝然飚出,直沖白玉堂襲來。

    白玉堂眉峰一皺,手在半空一抄,截住那道精光,翻手一看,頓時面色一變。

    手中之物,是一片樹葉。

    “是昨晚偷襲我們的那個暗器高手!”金虔驚呼出聲。

    “白玉堂,出來與我一決生死!”

    擂場之上的人突然提聲叫陣。

    “想起來了!”那邊的甄長庭驚呼一聲,面帶訝異,“此人就是人稱江湖第一暗器高手,人稱神手大圣的鄧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