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主死了!”魏家密室中,劉家家主劉武恭敬的站在下方,上方一個中年男人,一如先前的魏無為一樣,渾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讓人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高長老,您說魏無為死了,不可能啊,即便是王東方那個老匹夫,也不過是三星武者,與魏兄也只是在伯仲之間!這中州城內(nèi),除了王東方之外,還有誰能殺死魏兄!”劉武一臉吃驚!
“魏家主死在了陶家!”被劉武稱作長老的,正是鬼宗外門長老高遠(yuǎn),面具下,他同樣眉頭緊皺!
鬼宗在中州城布局多年,魏無為和劉武在他的培養(yǎng)下,早已達(dá)到了三星鬼者境!要知道,中州八大家,除了王家家主王東方乃三星武者境外,其他各家最強(qiáng)的不過二星武者,再加上魏無為修煉了鬼宗秘法,有一尊三星鬼奴相助,一般的三星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即便是王家、李家、張家三家聯(lián)手,想要?dú)⑺牢簾o為也不是易事,可是,魏無為不但死了,更讓人不解的是,他不是死在王家,而是死在了最弱的陶家!
“鬼七,去查一查陶家!”
“是!”
話音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離開了魏家密室,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劉家家主劉武低頭駭然,這黑七是何時來到密室的,他竟是毫無察覺!
“劉家主,這是本長老的鬼奴,等你到了本座這境界,也可以將鬼奴收入體內(nèi)!”高遠(yuǎn)似是看出了劉武的疑惑,解釋道!
“長老功力深厚,屬下又怎敢奢望!”劉武釋然,不禁感嘆鬼宗功法的玄妙,他雖然已經(jīng)轉(zhuǎn)修鬼道,也有了鬼奴,可是,他的鬼奴只能跟在身邊,無法遠(yuǎn)離自己!如果外出時,還需要將鬼奴收進(jìn)特制的容器之中才可以!
“劉家主無需謙虛!”高遠(yuǎn)雖是鬼宗長老,與劉武交談之時,言語之間,卻是沒有鬼宗長老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反而十分客氣!而這一切,皆因鬼宗內(nèi)門有一位長老正是出自劉家!而魏家的情形也差不多,同樣也有一位族人在內(nèi)門位列長老!
“兩位老婆,夜深了,咱們是不是該洗洗睡了!”問天賴在床上,壞笑著說道!
陶花和丁一一看著一臉壞笑的問天,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她們的心早已歸屬于他,可這事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干!”問天嬉笑道!
“鬼才信你!”丁一一嘴上雖然說著不樂意,可卻是一下躺在了問天身旁!
問天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丁一一竟然真的躺下了,一時間,他自己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吧,一一,你贏了,床是你們的了!”問天坐起身,看了看近在身邊的丁一一,那絕美的容顏,讓他心動不已,更要命的是,從這個角度,丁一一胸前的風(fēng)景一覽無余,問天直呼要命!
“一一,你去里邊!”陶花上前一步,對丁一一說道!
丁一一心領(lǐng)神會,一個翻身,從問天身上越過,躺進(jìn)了里面,而陶花彎腰直接躺在了丁一一先前的位置!
兩女一左一右,頓時將問天夾在了中間!
左手邊,丁一一如花似玉,右手邊,陶花嬌艷如花,問天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腦門,鼻血差點(diǎn)噴出來!
“兩位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某個人不是說洗洗睡嗎,怎么不睡了啊!”丁一一一臉鄙視!
“天哥,來?。 ?br/>
陶花一改往日清純、羞澀的模樣,勾勾手指,挑釁道!
噗!
問天頓時落荒而逃!算你們狠!等結(jié)了婚,我早晚會報(bào)今夜之仇!
“哎,真不是男人!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洗干凈了送上門,都不敢做點(diǎn)啥!”丁一一一臉狡黠,得意道!
“一一算了,萬一天哥真的獸性大發(fā),把我們給吃了,那可就虧大了!見好就收吧!”陶花收起臉上的壞笑,勸說道!
“嘿嘿,既然天哥不肯要了你,今晚就讓本姑娘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吧!”丁一一一個翻身,便將陶花摟在了懷里!
“擦!”老老實(shí)實(shí)躺回地上的問天,看到這一幕,鼻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噴了出來,一雙大眼似要噴火一般,恨不得將兩女直接就地正法!
嗖!
“你還算是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悄破窗而入,來到了問天身邊,看著屋內(nèi)的一男兩女,來人一臉鄙夷!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這男的竟然無動于衷,真不是男人!
出現(xiàn)在陶花閨中的不是別人,正是鬼宗長老高遠(yuǎn)派出的鬼奴,乃是一尊五星鬼者!鬼奴潛入陶家后,發(fā)現(xiàn)有一間房屋亮著燈,感知到屋內(nèi)只有三個武徒境的小家伙,他心下一想,憑自己的修為,拿下三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于是,便破窗而入!
噗!
問天氣得差點(diǎn)吐血,奶奶的,老子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fā)泄,你倒是來的及時!
“是不是男人!一會你就知道了!”
“筋斗拳!”問天揚(yáng)手便是一拳!
鬼奴眉頭一挑,這小子是傻子嗎,找死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鬼奴一臉輕蔑,抬手輕輕拍出一掌,在他看來,這一掌足以擊退對方,甚至直接要了這小子的命!
彭!
鬼奴身形一個踉蹌,險(xiǎn)些被強(qiáng)烈的氣浪掀翻在地,反觀對面的小子,卻是杵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更是掛著不過如此的不屑一顧!
“這怎么可能?”
鬼奴一臉見鬼的表情,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對方的確是九星武徒,可是,一個九星武徒境的小子怎么可能擊退自己!
“筋斗流星拳!”問天得勢不饒人,左右開工,瞬間打出數(shù)拳,還在呆滯中的鬼奴,猶如布袋一般,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是你殺了魏無為!”
在見識了問天的驚人戰(zhàn)力后,鬼奴瞬間明悟,陶家最強(qiáng)的陶非凡不過是一星武者而已,這小子輕而易舉的就擊敗了自己,除了他,還能是誰殺了魏無為呢!一定是他!
“就猜到你們會來!”
問天嘴角一笑,他之所以答應(yīng)陶花留下來,除了尊重陶花的意愿外,也是料到對方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你究竟是何人?”
鬼奴大多都是死人煉成,身體被鬼修千錘百煉,早已沒有知覺,對敵之時悍不畏死,極為難纏,可此時,這尊五星鬼者境的鬼奴,卻是被問天打得遍體鱗傷!
“回去告訴你主子,小爺我叫問天,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到來!”問天一腳踢出,將重傷倒在地上的鬼奴踢出了屋外!
“你等著!我家主人不會放過你的!”鬼奴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后,轉(zhuǎn)身便逃走了!
“小青龍,去,跟著他,看看他去哪里!”
鬼奴前腳剛離開,問天手臂上一道青光閃過,沒入夜色之中,無影無蹤!
當(dāng)初小青龍還是妖徒境時,就連開了神海的問天都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更別說一介鬼奴了!
一路上,鬼奴故意在城中繞了很多路,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直奔魏府密室而去!只是,他沒有察覺到,小青龍一直暗中吊在他的身后!
“主人!殺死魏家主的,是一個叫問天的家伙!”
“我知道了,這人能打傷你,殺死魏家主倒也正常!”看著遍體鱗傷的鬼奴,高遠(yuǎn)表情一變,隨即釋然!
“問天!是他!”劉武突然驚訝道!
“怎么,劉家主,你認(rèn)識他?”高遠(yuǎn)奇怪道!
“怎么會不認(rèn)識,就是這家伙殺了魔星宗大長老陳海的兒子陳江!”說起問天,劉武一臉凝重!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陳海向來睚眥必報(bào),兒子被人殺了,怎么會無動于衷,這問天不簡單??!”高遠(yuǎn)若有所思!
“陳海并非沒有出手,他手下的曲危、勾久曾出現(xiàn)在中州城,只是,勾久被人一拳打死了,據(jù)說出手的是無情冷面徐笑!”
“徐笑!那可是個難纏的家伙,如果是他,倒也能解釋得通了!”
“高長老,事情沒這么簡單,徐笑并非問天的靠山,他也是奉命而來,據(jù)說那人是徐笑的主人!”
噓!
聽到這個消息,高遠(yuǎn)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徐笑那個桀驁不馴的大殺星,居然會認(rèn)人為主!
“不好!”想到這里,高遠(yuǎn)突然暗道不好!如果對方背景如此雄厚,又怎會放過鬼七!對方放過鬼七,一定別有目的!
“怎么了,高長老!”劉武疑惑道!
“我們可能暴露了!”高遠(yuǎn)一臉難看!
“不可能,主人,路上我確定過,沒有人跟蹤!”鬼七驚詫道!
“哼!你以為對方會無緣無故放你歸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高遠(yuǎn)不悅道!
高遠(yuǎn)剛說完,幾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密室之中,正是問天和丁一一、陶花三人!
“你倒是不傻!”問天好整以暇的笑著說道!
“你就是問天!是你殺了魏家主!”高遠(yuǎn)心下一驚!
要知道,此時的魏家戒備森嚴(yán),密室內(nèi)更是機(jī)關(guān)重重,可對方竟然無聲無息的闖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