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天空集團(tuán),劉丹清和蕭薇薇先要暫時分開了。
蕭薇薇要回家一趟,她還沒有將劉丹清帶回家里見父母的打算。
劉丹清則要去辦理一個股票賬戶,準(zhǔn)備買二十五萬的晉鋁集團(tuán)股票,先賺上一票。
根據(jù)前一世的記憶,明天太平洋將會爆發(fā)一場海嘯,當(dāng)然,此次海嘯與華國無關(guān),它蹂躪的目標(biāo)是黑哥們。
受災(zāi)最嚴(yán)重的國家是內(nèi)幾亞,這個國家每年產(chǎn)出的鋁土礦占全世界的三分之一強(qiáng),這次大海一咳嗽,黑哥們受災(zāi),全世界都抖了抖,鋁不夠用了呀。
鋁這玩意看著不起眼,但是到處都離不開它,制造業(yè)、建筑業(yè)到處都需要它。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以上的產(chǎn)量,這鋁的價格自然是翻著個地往上漲,您還別嫌貴,我還不樂意賣您呢,多少人送吃送喝送抱枕,就為了買點鋁。
所以說有人哭就有人笑,這次晉鋁就笑了。
晉鋁笑了,這股票就得漲了,而且是天天漲停,半個多月都不帶歇的。
本來是個爺爺不疼姥姥不愛的垃圾股,一股也就4塊多,一個多月下來,愣是漲到了四十多,直接翻了十倍,比做期貨還爽。
劉丹清就是準(zhǔn)備賭一下歷史的慣性,如果海嘯依舊發(fā)生,那么這家伙就能跟著發(fā)一筆災(zāi)難財,這錢誰賺不是賺,大不了以后多多做慈善。
要是海嘯沒有發(fā)生,就晉鋁那種半僵尸股,怎么地也虧不了什么錢。
如果海嘯發(fā)生了,劉丹清就可以再次蹭IP了,可以換個滯留荒島的理由,說是遇到海嘯了,熱度自然就嘩嘩地漲。
跟楊碩介紹時,他自然不能冒充先知,但是海嘯發(fā)生后,他換個開頭,向來楊碩也會支持的。
將話題回到證券公司,在魔都,25萬只是毛毛雨了,別說大戶室,連經(jīng)理室都進(jìn)不去,隨便一個小姑娘幫劉丹清開了個戶,就算完事了,傳說中的股神都不屑搭理他這個小貓魚。
散戶廳里那么多爺爺奶奶,哪個不是拎著幾十上百萬的票子在炒股,要忽悠,啊不對,要指點,股神們也會去找他們。
在手機(jī)上裝了個炒股軟件,買了五萬多股的晉鋁,劉丹清就把軟件一關(guān),理財工作算是階段性地完成了,一個半月以后,他再打開軟件。
唉!重生者就是這點不好,炒股就像是玩大富翁游戲一樣,一點激情都木有。
重生者就是這么D,扣扣索索地去開小店找投資,那不是辱沒重生者這個光榮、偉大、稀有的七彩色超神級稱號。
如果歷史的車輪不爆胎的話,一個半月后,不算直播收益,劉丹清就能夠擁有250萬的資金,就可以進(jìn)行下一步計劃了,直奔千萬而且。
再次強(qiáng)調(diào),重生者就是這么D,賺錢,那不過是一種數(shù)字游戲而已。
(以上言論純屬劉丹清所言,與作者菌無關(guān),作者菌還在苦13地碼字。)
走出證券公司,劉丹清按照記憶,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號碼的主人是一個漁民,兼做漁船出租的生意,淡季里,他將漁船租給釣客,也算是多一份收入,如果釣客需要駕駛員,他也上,再賺一份工資。
這家伙煮得一手好海鮮,無論是魚蝦蟹,他只要姜、蔥、鹽、料酒、新鮮百里香五種佐料,都能夠煮得鮮美無比,那一手對火候的掌控,實在是少人能及。
劉丹清前世是在一次帶隊玩荒島生存的時候認(rèn)識他的,他們租了于海生的漁船出海,那時候劉丹清的美食細(xì)胞強(qiáng)化已經(jīng)開啟了,兩人以廚會友,然后惺惺相惜,成為了一對好基友。
電話接通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哪位?”
又粗又沉的嗓音,非常熟悉,正是劉丹清前世的好基友于海生的聲音。
劉丹清清了清喉嚨,問道:“請問是有漁船的于海生于老板嗎?”
“我是,你是哪位?”
劉丹清心中一定,歷史的車輪沒有爆胎,對面還是那個“魚生”于海生。
“魚生”是于海生的外號,有一次他接待了一幫子香江客人,那些客人一口一個“于生”,旁人聽的好玩,也跟著叫,后來就變成了“魚生”。
“我叫劉丹清,是朋友給我的這個電話,我想租你的船,不知道最近你有沒有空?”
于海生釋然,這種電話他沒少接,都是客人對他的服務(wù)比較滿意,然后幫忙介紹的生意,于是他回答道:“這兩天沒時間,有一波客人,大后天有空,你看怎么樣?行不行?”
大后天,那他和蕭薇薇要抓緊了,最好明天坐飛機(jī)趕到瓊省,后天準(zhǔn)備一下,大后天出海,開始直播,不過這事還得先問問薇薇。
于是劉丹清答復(fù)道:“應(yīng)該可以的,我先問問同伴,一會給你回電話,行嗎?”
于海生在電話那邊同意了,兩人便掛了電話。
劉丹清正準(zhǔn)備打電話給蕭薇薇,沒想到蕭薇薇的視頻電話撥了過來。
接通后,屏幕里面的蕭薇薇正在COSPLAY金魚嘴棋子,鼓著個小臉,嘟著個嘴巴,滿臉寫滿了“伐開心”。
“薇薇,怎么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蕭薇薇氣呼呼地說道:“本來和我爸媽說好一起吃晚飯的,結(jié)果先是我媽媽說要參加一個什么集團(tuán)視頻會議,結(jié)束時間早不了,讓我和我爸爸一起先吃飯,沒過多久,我爸爸又說公司出了點事情,要趕到京都市公關(guān),哼,總不能讓我和兩只狐貍精一起吃飯吧。”
蕭薇薇父母離異,她被判給了父親,后來父親再婚,父女關(guān)系就越來越冷漠了,至于兩只狐貍精,一只是她后媽,還有一只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劉丹清也沒什么辦法來安慰她,只能打趣道:“大人們的事業(yè)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不我委屈點,抬高輩分陪你吃晚飯?”
面對這種找鏢的行為,蕭薇薇毫不吝嗇,一記眼鏢通過無線網(wǎng)飛了過去:“誰要和你一起吃,我今晚去和我爺爺奶奶一起吃晚飯,明天去和外公外婆一起吃飯,就不陪你吃?!?br/>
劉丹清見蕭薇薇終于放棄模仿金魚嘴,就和她商量道:“薇薇,我和一個瓊省的船東聯(lián)系好了,他大后天有空,你看你明天能不能走,能走的話,我就聯(lián)系他,大后天租他的船,不能的話,我們就再等等?!?br/>
蕭薇薇一聽,勁頭來了:“能走,我查一下,如果有明天下午的機(jī)票,我就和外公外婆一起吃個飯再走,如果只有上午的機(jī)票,我就早上去看一下他們,馬上出發(fā)。你去聯(lián)系船東吧,就是大后天了,大海啊,我來啦。”
劉丹清見蕭薇薇瞬間斗志滿滿,笑道:“果然是我的微微啊,不愧是要成為直播王的女人。”
蕭薇薇傲嬌的點了點頭:“嗯!”
隨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說什么,我要成為直播王的女人,合著你是直播王,我是你女人?清清啊清清,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心思很齷齪嘛!”
劉丹清趕緊辯白:“報告,我不是這個意思。”
蕭薇薇斜著眼睛道:“那你是哪個意思?說來聽聽?”
劉丹清很嚴(yán)肅的回答道:“我的夢想是要成為直播女王的男人!簡稱——王的男人!”
蕭薇薇點點頭:“那還差不多,劉丹清同學(xué),理想很豐滿嘛,要努力哦!”
劉丹清對著屏幕敬了個禮,回答:“是,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好吧,熱戀中的二貨們就是這么傻缺。
隨后,劉丹清打了個電話給于海生,把船定了下來。
又打了個電話給楊碩,告知他直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