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經(jīng)之首曰鵲山。其首曰招搖之山,臨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狀如韭而青華,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饑。有木焉,其狀如谷而黑理,其華四照,其名曰迷谷,佩之不迷。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々,食之善走。麗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其中多育沛,佩之無瘕疾……”張宇正在拿著《山海經(jīng)》逐句研讀,他知道現(xiàn)在多研讀,以后可能就多一絲保命的機會。
“張宇,上來做一下這道題。”還是我們可愛的高數(shù)老師,看見張宇嘴里嘟囔著不知道在念什么,就把張宇喊起來指著黑板上的一道雙曲線的題說道。
“奧!睆堄盥柭柤纾畔铝耸种械摹渡胶=(jīng)》,走上了講臺,當張宇正準備落筆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張宇的思路。
“姜老師,請問張宇同學在嗎?”一個留著披肩長發(fā)的大約二十五六的男子在門口,一臉歉意的問道。張宇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可是他剛一進教室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上,念及此,張宇心中便有了想法。
姜老師看著臺上的張宇,不自覺翻了個白眼,心里不斷吐槽,似乎張宇就不能好好上一節(jié)高數(shù)課,最后所有的埋怨都化成一聲嘆息,“你出去吧,張宇!
“嗯,”張宇應了一聲,把沾滿粉筆灰的手擦了一下,“這道題我寫完了,姜老師你看一下吧!闭f完張宇轉身離開了教室,留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姜老師站在臺前。
姜老師抬頭看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竟然對了!彼弥挥凶约翰拍苈牭降穆曇粽f道。
……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睆堄顝目诖锾统鲆粋棒棒糖,剝開皮送到嘴里,又拿出一個遞給青年男子。男子也沒有拒絕,接過來剝開糖紙后就放到了嘴里。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第九科科長,叫我天一就好!碧煲簧斐鲇沂,張宇和他握了一下手,平淡地說道,“張宇!
“你不驚訝,我看你資料上寫著你是作家,應該明白第九科的意義吧!”天一看到張宇的平淡臉,莫名感到不爽地問道。
“猜到了!睆堄钸是那副欠揍的表情!案F奇那么龐大切毫無保留的妖力你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張宇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而且我故意讓別人在我身上留了一絲妖力,再加上之前兩次我都和一只小妖有接觸,你再查不到我那我真的該為第九科擔憂了!
好吧,等張宇說完,身為第九科科長的天一虛著個眼看著張宇,“到底是寫小說的,腦子就是好使!闭f完天一將嘴里的棒棒糖咬嘴,手里把玩著白色的塑料棒,“那你猜,我是來找你干什么的!”
“棒棒糖不是這么吃的,大叔!”張宇翻了個白眼,“你來找我無非就是兩點,一個是從我這里得到窮奇的消息,還有就是,”張宇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我沒猜錯的話,是想把我拉進第九科吧。”
天一不置可否,聳了聳肩,問道,“那你的選擇呢?”
“你以為我會表現(xiàn)出很厭惡的樣子,然后打著想要平淡生活的幌子拒絕,然后在以后被各種情況逼得還要走上這條路!睆堄羁粗巴猓行┏爸S地說道,“我在獲得這些超越常人的能力的時候,就有人告訴過我,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所以?”
“當然要加入,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告訴我第九科的福利待遇怎么樣吧!”
“如你所愿。第九科是國家成立的應對超自然力量的組織,具體的我也不介紹了,反正好處很多,如果你想的話我甚至可以給你搞來持槍證和殺人許可證。”
“停停停!”張宇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我不想知道這些,我只想知道工資方面怎么樣?”在張宇的眼中,此刻的天一就是一堆移動鈔票。
“額!碧煲汇读艘幌,有些猶豫的樣子。
“怎么,難道沒有工資?”張宇露出鄙視的目光。
“那倒不是,就是我一直都是直接拿著國家給的黑卡,對錢沒什么概念,而且,我邀請的另外幾個人,好像沒有一個人和我提工資的事情!碧煲灰彩潜粡堄钫挠悬c蒙,最后想了想,“這樣吧,你剛進第九科,我每個月先給你十萬,等以后你能力提升了我再給你加錢怎么樣?”
天一定定地看著張宇,卻看到張宇愣在原地,“怎么了,嫌少嗎?”
半晌,張宇緩過神來,“不少不少,足夠了!睆堄顩]想到竟然有這么多工資,讓這個存折上勉強到十萬的人一瞬間有點被幸福擊昏了頭腦。
“對了,咱們第九科一共有幾個人?”張宇隨口問道。卻沒想到天一扭扭捏捏地不說話,想起小說上的一些情節(jié),張宇的臉色瞬間蒼白,“別告訴我就咱們兩個!”
“那倒不是,”猶豫了一會兒,天一才說道,“我才剛剛接手第九科一年,算上我以前招募的,你是第九人,加上我,第九科,一共十個人!
張宇強忍著走人的沖動,“就是說,說什么國家部門,其實就只有十個人嗎!”張宇幾乎是沖著天一吼出來的,天一說完后反而放開了,“沒錯,而且,我不準備繼續(xù)招人了,上一屆的第九科有著非常龐大的力量,幾乎可以說是高于普通人的另一個階層,可是俠以武犯禁,幾年前那件事情發(fā)生后,第九科便被大清洗,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第九科不應該是一個特權階層,人數(shù)達到一個臨界值后便會在人心中產(chǎn)生變化,只有人少時,第九科才能更好地發(fā)揮作用,產(chǎn)生向心力,并且不會讓慘劇重演。”
“不會是經(jīng)費不夠吧。”張宇在一邊默默吐槽。
天一像是看出了張宇的想法,緩緩說道,“真正的核心人員只有你們九個人,但是整個中國都遍布著我們的服務人員,大約有幾萬人,可以說每一個人都有近萬人為你服務。”
天一的話讓張宇心里吃了一驚,一萬人對一人的服務,這已經(jīng)可以說是奢侈了,但同時,張宇的心里多了一絲沉重,有句話說的話,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種特權化的服務還有近乎奢侈的資源,沒那么容易享受。
“窮奇這件事你準備怎么解決,而且你說的除了我之外的那八個人呢?”張宇沉默片刻,問道。
“當然是在上學了,剩下的八個人有幾個和你一樣大,還有幾個也就比你大幾歲,也都在上大學,額,可能有一個比你小三四歲,不過和你同級!
張宇越聽越覺得不靠譜,剛想開口就聽到天一接著說道,“你別這個表情,所有人里面,你是最弱的,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幾個中已經(jīng)有人達到了單挑窮奇還不落敗的地步,那個小蘿莉更是一個妖孽,”天一搖搖頭,“至于窮奇,引出來抓住就好了!
張宇虛著個眼,“你確定你打得過窮奇?”張宇有些不信。
“打不過啊!碧煲焕硭鶓?shù)鼗氐溃暗俏抑皇且庥∷,而且,這件事,應該不只是窮奇在作亂。”天一在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目光瞬間變得森然,一股懾人的氣勢從他并不健壯的身軀中壓迫而來。
張宇這才真正感覺到天一的凌厲,“好的吧,我回去上課了。”張宇向教室走去,對著身后的天一招招手,突然停住步子,轉過身來說道,“對了,別忘了把錢打到我的卡上,我知道你肯定查得到。”
……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張宇陰著個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天一問道。
他的身邊,玉兒、汐鳳還有蘇奇三個人面面相覷,不解地看著張宇,蘇奇問道,“小宇,這不是你的上司嗎?”
“這么說也沒錯,不過我什么時候讓你來這里的!”張宇沖著天一吼道。
天一滿不在乎地看著張宇,以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你確定?你的工資我可是還沒打!
“你是大佬。”張宇瞬間換了張臉,變臉之快,讓身邊的三人瞪大了眼,“來來來,蘇奇趕緊給老板準備房間,玉兒去泡茶!
張宇舔著個臉,問道,“老板,你看這個工資……”
“早就打過去了!碧煲徽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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