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有志和淳于澈結(jié)結(jié)實實抱個滿懷,辛有志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到這位據(jù)說患有某種嚴(yán)重疾病的淳于小少爺,他的毛發(fā)果真如傳言一般,從根須白到末梢。
那雙碧綠的眼睛如同上等的祖母綠,里面的純粹干凈令他不敢直視。辛有志等人站穩(wěn)就飛快退到御尋后邊,連淳于澈的謝謝也不予理睬。
“辛有志?你沒事吧?你怎么樣?謝謝哈。”面對小少爺?shù)膯栴},辛有志一瞬間又恢復(fù)成先前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我沒什么事,倒是你,小少爺,還是別碰這些東西了?!毙劣兄灸孟掳忘c了點被御尋撿起來的滑板,滑板撞上一旁花壇的邊緣,前端已經(jīng)裂開一個小口子。
“這只是意外?!?br/>
淳于澈把頭一撇,跑到亓官竹桑旁邊挽著她的胳膊。這下好了,亓官竹桑和御尋莫名其妙走在一起。御尋手里抱著亓官竹桑的滑板,他拿起來時看了眼,這滑板挺不錯的。
“竹桑,你也喜歡玩滑板嗎?”
“沒,隨便玩玩?!?br/>
她的語氣非常平淡,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熱愛滑板的人。
御尋“嗷”了聲,心里略感失望。
“竹桑,可別讓小少爺碰你的滑板了,嘖嘖嘖,這裂痕,我都有點心痛?!庇鶎ぷ笫诌叺男劣兄究戳搜圬凉僦裆S沂诌叺拇居诔?。
“沒事,反正也是他送給我的?!必凉僦裆2簧踉诤酢?br/>
“竹桑,我再給你買個新的?!贝居诔阂灿X得自己有點過分,竹桑雖然表現(xiàn)的很平靜,但他知道,這滑板亓官竹桑很愛惜,這么久了上面的最大的裂痕還是他剛才一摔給磕出來的。
滑板固然可貴,但還是人更重要。
亓官竹桑賞了他一肘子,“算了,別再買了,最后壞還是要壞在你手里?!?br/>
“!我……”淳于澈沒詞了,撇撇嘴不說話。
………………………………………………
幾個人到教室時間還算早,班里有幾個人圍著課表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
辛有志靈巧地融入其中聽了個大概,“咱們今天好像有那個,禮儀課,據(jù)說來了個新老師教咱們,而且好像這個老師把老李頂替了變成咱的語文老師了。”
御尋一聽到禮儀課就頭疼,他最煩這種東西了。
辛有志對此無感,只是有點唏噓。
雖然老李才帶過他們幾節(jié)課,但大家其實內(nèi)心都喜歡這個說話幽默風(fēng)趣,課也講的幽默風(fēng)趣的大叔。
亓官竹桑聽到了也只是點點頭,沒什么反應(yīng)。
她只是個掛牌的學(xué)生,班主任怎么樣跟她沒關(guān)系。
淳于澈從小就接受禮儀培訓(xùn),對此習(xí)以為常。
童伊依表現(xiàn)的與淳于澈一樣,亓官竹桑有點意外,沒聽過市里有哪家是童家。不過她也沒問,有些事情還是等當(dāng)事人愿意再聽也不遲。
班里很多女生非?;钴S,因為禮儀課向來是男女一組的,現(xiàn)在有大好的機(jī)會接觸市里的少爺們,況且班里男生普遍顏值在線,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呢。
男生中也有一部分比較激動,畢竟可以光陰正大的跟自己心儀的女同學(xué)近距離接觸了。
一上午的時光就在這種微妙的帶點熱度的氣氛中度過,五個人照例是一起出去吃飯。
“竹桑,今天那誰不會還要給你送飯吧?”淳于澈在位置上看菜單,冷不丁來一句。
“啊……他說今天有事,來不了。”亓官竹桑打開手機(jī),微信界面有一條消息。
子車春華:妻君,我今天有點事情,不能給你送飯了,你自己要好好吃飯。
從來都是亓官竹桑照顧別人(淳于澈),頭一遭擁有監(jiān)護(hù)人的感覺讓她有點恍惚。
“那太好了,我可不想他又把你帶走。”御尋挑了挑眉,語出驚人。
他話一出,淳于澈童伊依的目光都在兩個人身上打轉(zhuǎn),御尋疑惑道:“怎么了?這么看著我。我說錯了什么嗎?”
“話是沒錯,不過,你這話怎么聽起來味兒不對,這不是我的臺詞嗎?”淳于澈摸摸下巴,探究的眼睛在御尋身上流連。
他也對亓官竹桑有別的意思?
御尋聽了他的話,攬著亓官竹桑的肩膀湊在一起。
“這可是我好朋友,我當(dāng)然不想她被搶走了?!?br/>
他臉色如常,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帶著別的東西的神情。
淳于澈放下心來,只當(dāng)自己多想。
辛有志身為發(fā)小,早就知道自家兄弟的小心思。
童伊依作為一個女生,也隱隱察覺到當(dāng)中暗藏的情愫。
亓官竹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聞言只是笑笑。心里卻在想:大家好像都不喜歡子車春華?
“你們都很討厭他嗎?”亓官竹桑心里這么想,也就這么問出來。
“怎么說呢,不是討厭,說起來我蠻欣賞他這個人,只是,跟我們不太熟悉,就,你懂吧,感覺很陌生?!毙劣兄舅妓靼胩欤嬲伎剂艘幌仑凉僦裆5奈椿榉蜻@個人。他從那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類似同類一般的感覺,這很奇妙,他其實并不討厭那個男人。
童伊依:“我也……主要是他特別好看,他簡直可以出道了你知道嗎竹桑,而且他看起來很溫柔,誰能拒絕這樣的男人呢。”她第一次見面就被子車春華身上的氣質(zhì)和樣貌折服,這個男人算是她這么大見過的第二好看的人。
淳于澈聽他們這么說,一口氣在嗓子里不上不下。他其實也不是多討厭子車春華,只是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同亓官竹桑這么親近,他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而且這個男人還挺會照顧人的,做飯好吃,特別貼心,淳于澈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覺得自己對待自己的青梅竹馬竟還不如天降細(xì)心。連帶著也就不太看得慣子車春華。
其他三人對子車春華看法還不錯,御尋這里,那就得真的不好說了,他一向看不慣這種小白臉,而且在那個家族,全是女人在打拼,男人在家一事無成。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亓官竹桑呢?所以他沒吭聲,但陰眼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除了亓官竹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