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凌黑著臉。
長空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中二了?
大鍋你牛逼不牛逼我不關心啊,我擔心的是你丫的一個普通弟子來湊什么熱鬧?。?br/>
這是什么場合?
你一個弟子進來和一堆大佬坐著,不是找屎嗎?
這貨什么時候這么笨了?
完了完了,這家伙真的完了。
不過讓李道凌傻眼的是,獨孤善那些人竟是不管!
額……這是啥情況?
現(xiàn)在的世道,大佬都能容忍撲該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此番承蒙先生大駕,使我離天劍宗蓬蓽生輝,在此,老道敬先生一杯?!?br/>
就在此時,主位上,一襲黑色劍袍,白發(fā)蒼蒼的獨孤善抬起身前的青銅酒樽,目望李道凌朗聲道。
李道凌身體輕輕一顫,壓力極大的他緩緩端起身前茶杯,面向了獨孤善:“宗主客氣了,鄙人不勝酒力,便以這手中茶,代為酒吧?!?br/>
說著,李道凌緩緩一飲而盡。
他清楚,自己得盡量裝出大佬風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可能都被這些家伙觀察得清清楚楚。
獨孤善見此,眼睛微凝,不過瞬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既如此,那依先生所言便是?!?br/>
說著,獨孤善同樣將酒樽中的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劍宗的眾長老也一齊向李道凌敬了一杯。
李道凌自然云淡風輕的以茶回之。
只是讓李道凌難以置信的是,獨孤善竟然端起酒樽,敬向了長空那家伙。
見此,長空笑了笑,隨即道:“多謝宗主,只是我這個人不但不喝酒,而且也不喝茶,所以……抱歉了?!?br/>
“……”
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
這家伙這是直接拒絕了?
眾人簡直難以置信!
尤其李道凌更是一陣臉色鐵青。
長空這艾斯比玩意兒,是不是大腦灌死了?
說的這都是些啥?
你不知道對方是誰嗎?你這樣說是找死?。?br/>
艸!
勞資在這演得累死累活,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咋兩不被咔嚓嗎?
這可是你丫的親自給我說的啊大鍋!
可是……可是現(xiàn)在你看看你這是在做什么?
還是人嗎?
你丫的死了倒無所謂啊,可本豬腳還是個chu啊,這樣就屎的話我丫的會含恨九泉的呀!
我不甘心??!
咳咳……自己好像有點過了!
……
看著李道凌,長空有些想笑。
沒錯,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沒辦法,這么長時間沒見自己這師叔了,不照顧照顧對方,他這心里有點過不去??!
此時此刻,空間中依舊保持著死亡一般的安靜,氣氛微妙至極。
主位上的獨孤善臉色很是難看。
李道凌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沒有猶豫,直接壓著語氣,平淡開口:“宗主莫怪,這小子向來說話如此,并無他意,所以宗主切莫往心里去?!?br/>
聞言,臉色難看的獨孤善臉色緩和了一絲,艱難擠出笑容:“先生多慮了,來,老道再敬先生一杯?!?br/>
感到意外的李道凌一喜,俊逸的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當即再回了對方一杯。
他實在想不到,這老家伙就這樣原諒了長空那家伙!
當然,對方表現(xiàn)的,也有可能都是假象!
如此,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一絲。
而吃得老飽的猴子打了個嗝后,便直接爬上了李道凌肩頭上,撓了撓屁股后,便直接趴著睡了起來。
而在李道凌對面,長空那家伙也毫不客氣,自顧自的狼吞虎咽著,直接將所有人當做個屁給無視掉了。
“……”
見此李道凌欲哭無淚。
有些想罵人!
這批是認真的嗎?
有些過分了吧?有考慮過自己這做師叔的感受嗎?
我丫的正慌得不要不要的,可你倒好,還吃得很香-_-||
“師叔,你不是有事嗎?給宗主說說就行了。”
就在此時,埋頭大吃的長空頭也不抬的說了一聲。
可是他話剛落,李道凌身體便瞬間僵硬住了。
啥?
我……我tm的啥時候說的我有事?而且還要找離天劍宗宗主?
呼~
這家伙搞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李道凌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躁動。
聰明如他,此時此刻,怎會看不出,長空這個家伙是故意在給自怎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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