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瑤瑤?你有事?”
白憂城看著我一臉糾結的站在他面前,就問了我一句。
我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背叛了念北。
“憂城哥,念北她今天就離開江川了。”
“離開,她去哪了?”白憂城的反應明顯是根本就不知情的。
“去江川下面的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了。”
我話音落地,就看白憂城郁悶的伸手撓了一下頭發(fā)。
“好,我知道了?!?br/>
“還有一件事,憂城哥,念北她”話到嘴邊了,我又說不出來了。
“她怎么了?是生病了么?還是遇見什么難事了?你快說呀?!?br/>
“她,她懷孕了。”我終于是把想說的說出了口。
我抬起頭,看著白憂城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失去所有的表情。
“都一個多月了,她不想告訴你,她想一個人,把孩子養(yǎng)大,她也不想再回江川了。
我都答應她不告訴你了,但是,唉。
憂城哥,你見到她,就跟她說,蔣瑤對不起她。
我走了。”
我拍了一下白憂城的胳膊,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憋著這個秘密了,解放的感覺真好啊。
“你們倆說什么了?為什么班長臉色那么難看。”
我一走到靳蕭然身邊,他馬上就特別八卦的問我。
我對他嘿嘿一笑。
“不告訴你,走深深,媽媽帶你去安檢?!?br/>
“蔣瑤,瑤瑤?!?br/>
我沒回頭,更沒去看白憂城怎么樣了,我只想有情人都能終成眷侶,更何況,還有孩子,雖然孩子不應該是維系婚姻愛情的工具,但是孩子是兩個人之間,最直接的聯(lián)系。
加油吧,憂城,念北。
很快,我們的飛機離開了地面,飛上了晴朗的天空。
深深是第一次坐飛機,他看著地面上的一切,又看著,一朵朵白色的云,興奮的手舞足蹈的。
我靠在靳蕭然的肩膀上,有些累的閉上了眼睛。
“老公,念北懷孕了?!?br/>
“我的天,你臨走的時候跟班長說的就是這事?!?br/>
“嗯?!?br/>
“太好了,他終于不用再稀罕我兒子了?!?br/>
他這是什么想法啊,我伸手就擰了他一下。
“念北不讓我告訴白班長,我還是沒忍住?!?br/>
“沒忍住就對了,你跟個孕婦講什么道理啊,她現(xiàn)在腦子糊涂,你怎么也跟著腦子糊涂,你”
他不說了,我抬頭瞪著他,他咽了一口口水。
“老婆,我最近在研究怎么釣龍蝦,等我釣上來,我給你做龍蝦粥?!?br/>
算他聰明,沒有繼續(xù)說孕婦怎么樣,我還是孕婦呢。
我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就閉著眼睛休息了。
聽著耳邊靳蕭然一直在說,龍蝦該怎么釣,粥該怎么煮,聽著深深一會兒一個哇,好漂亮,哇,有烏云,我就覺得特別的幸福。
我想著,我們一定會特別快樂的在海島上度過一個月的,可是這一次我們全都錯了。
當我們從江川起飛的那時候開始,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了。
而等待我們的,比以前任何一次磨難都要驚心動魄。
可是我們此時,根本就毫無察覺。
連著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后,大家還都開開心心的準備開始我們的海島之旅。
都說斐濟是度假勝地,這里的水真的太藍,太清澈了。
天空也純凈的一絲雜質都沒有。
我們到了海島酒店,靳蕭然辦好了一切手續(xù),工作人員就開著船,把我們送到那座只有一樁房子的小島上。
這個島雖然小,但是一切設施都非常的齊全,通過衛(wèi)星,深深都能看國內的動畫片。
這里的淡水也很充足,食物蔬菜都非常的新鮮。
還有摩托艇,快艇,就連水上自行車都給準備好了。
要說最開心的還是屬深深,他一上島,自己脫了衣服褲子,穿著小褲衩,就跑進水晶般的海浪里面了。
他爸爸怕他有危險,扔下東西,就過去照看他。
我笑著看著這對精力旺盛的父子,坐在了沙灘上。
真是太完美的假期了。
雖然有時差,不過當太陽落山,我要求深深去睡覺時,深深雖然不情愿,可是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跟靳蕭然也都洗了個澡之后,躺在兩邊都沒墻,只有白色紗簾遮擋臥室床上。
“好累?!?br/>
“嗯,睡吧?!彼麚е遥瑴嘏拇笫指苍谖以絹碓綀A潤的小腹上。
“睡不著。”我翻了個身,看著他的眼睛。
“那怎么辦?”
“你給我講故事吧,講講你當兵的時候?!?br/>
“你有興趣?”
“嗯?!?br/>
“好,其實我入伍之前啊,比靳濤小時候還能闖禍呢,我進了部隊,也是最難管的那一個,但是我槍法好,第一次比武的時候,我就拿了一個全連第一。
后來正好特種部隊過來挑人,我就被挑走了,那時候覺得當特種兵真的太酷了,還能拿狙擊槍,反正就特別的興奮。
結果等一進去才知道,那些訓練跟我以前的部隊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太苦了?!?br/>
他的聲音特別有磁性,在配上周圍的海浪聲,更能撩動人的心弦。
“你那你后悔么?有著好好的大學不上,跑去吃苦。”
“當然后悔了,我還哭過好幾次呢,可是你沒聽過一句話么?當兵后悔三年,不當兵后悔一輩子?!?br/>
“哦?!蔽衣牭娜朊裕严掳驼碓诹怂那靶厣?。
“唉,還想再當幾年的,但是因為我私自出國,直接就被開除了?!?br/>
“都過去了?!?br/>
“是啊,都過去了?!?br/>
“老公,你說,蔣嘉雯做了那么多壞事,她就那么死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br/>
“沒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她最后死在我手上,這或許就是注定了。”
&p;;sr&039;58853327031bp&039;&039;400&03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