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問道:“不識此陣有何玄妙?”
云霄笑道:“此陣內(nèi)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閉仙訣,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損仙之氣,喪神仙之原本,損神仙之肢體。神仙入此成凡,凡人入此即絕。九曲曲中無直,曲盡造化之奇,抉盡神仙之秘。任他三教圣人,遭此難逃。”
聞仲聽完大喜,傳令:“左右,起兵出營!”聞太師上了墨麒麟,四將分于左右,五位道姑齊至篷前,高呼道:“左右探事的,傳與姜子牙,著他親自出來答話?!?br/>
探事的報上篷來:“湯營有眾女將討戰(zhàn)?!苯友乐侨龅热?,便自傳令,命眾門人出來。
云霄道:“姜子牙,若論二教門下,俱會五行之術(shù)。倒海移山,你我俱會。今我有一陣,你若破得此陣,我等盡歸西岐,不敢與你拒敵。你若破不得此陣,吾定為我兄報仇。”
姜子牙來看陣圖,及至到了一陣,門上懸有小小一牌,上書“九曲黃河陣”。士卒不多,只有五六百名,旗幡五sè,怎見得,陣排天地,勢擺黃河。yīn風(fēng)颯颯氣侵人,黑霧彌漫迷rì月。悠悠蕩蕩,杳杳冥冥。慘氣沖霄,yīn霾徹地。任你千載修持成畫餅;損神喪氣,雖逃萬劫艱辛俱失腳。正所謂:神仙難到,盡消去頂上三花;那怕你佛祖厄來,也消了胸中五氣。逢此陣劫數(shù)難逃;遇他時真人怎躲?
姜子牙看罷此陣,回見云霄,云霄笑道:“子牙道友,你識此陣么?”
子牙嘆道:“道友,明明書寫在上,何必又言識與不識。”
碧霄大喝道:“且看汝等可破得!”金吒見此大喝道:“且看吾來?!闭虅砣?,瓊霄持寶劍來迎,金吒祭起捆龍樁,云霄笑道:“此小物也!”托金斗在手,用中指一指,捆龍樁落在斗中,二起金斗,把金吒拿去,摔入“黃河陣”中。正是裝盡乾坤并四海,任他寶物盡收藏。
話說木吒見拿了兄長去,大呼道:“那妖婦將何妖術(shù)敢欺吾兄!”這童狼行虎跳,仗劍且兇,望瓊霄一劍劈來,瓊霄急架忙迎,木吒把肩膀一搖,吳鉤劍起在空中,瓊霄一見,笑道:“莫道吳鉤不是寶,吳鉤是寶也難傷吾!”
云霄用手一招,寶劍落在斗中,云霄再祭金斗,木吒躲不及,一道金光,裝將去了,也摔在“黃河陣”中,云霄見其他人都進去了,便把青鸞一縱二翅飛來,直取子牙。
子牙見拿了三位門人去,心下驚恐,急架云霄劍時,云霄把混元金斗祭起來拿子牙,子牙忙將杏黃旗招展,旗現(xiàn)金花,把金斗敵住在空中,只是亂翻,不得落將下來,子牙敗回蘆篷,來見廣成子等。
廣成子道:“此寶雖然厲害,倒也非是不可破之物,待吾等前去破來?!闭f罷便領(lǐng)了闡教十二金仙前去。
那三霄營前,見闡教十二金仙來了,獨少燃燈,瓊霄呼道:“燃燈老賊為何不來?莫不是怕了我等?怕來了也被我等擒了?!?br/>
赤jīng子一聽,大呼道:“少出狂言!瓊霄道友,你今rì到此,也免不得‘封神榜’上有名?!?br/>
瓊霄聽言,臉上一變,仗劍直取,一時闡教中人與與三霄等人戰(zhàn)了起來,瓊霄與赤jīng子打斗,云霄把混元金斗望上祭起,一道金光,如電shè目,將赤jīng子拿住,望“黃河陣”內(nèi)一摔,跌在里面,如醉如癡,即時把頂上泥丸宮閉塞了。
廣成子見瓊霄如此逞兇,大叫:“云霄休小看吾輩,有辱闡道之仙,自恃碧游宮左道!”說罷喚出番天印往混元金斗砸去,一時間二寶相爭一起。
廣成子的番天印擋住了混元金斗,云霄皺眉道:“廣成子,莫說你是玉虛宮頭一位擊金鐘首仙,若逢吾寶,也難脫厄。”
廣成子笑道:“吾已犯戒,怎脫得厄?定就前因,怎違天命。今監(jiān)殺戒,雖悔何及!”仗劍來取。
云霄執(zhí)劍相迎,云霄也是一大羅金仙,豈會落敗給廣成子手里,更何況截教中人法力多深厚于闡教,幾番下來,廣成子便有些不支,云霄趁他法力不敵時,一發(fā)而上,混元金斗將那番天印也收入其中,反手一轉(zhuǎn),只見金斗顯耀,目觀不明,也將廣成子拿入“黃河陣”內(nèi)。
此混元金斗,正應(yīng)玉虛門下徒眾該削頂上三花;天數(shù)如此,自然隨時而至,把玉虛門人俱拿入“黃河陣”,閉了天門,失了道果,等子牙封過神,再修正果,返本還元。
卻說那姜子牙見十二金仙被困“黃河陣”中,心中暗急,又見玉虛宮中的白鶴童兒前來,道:“師兄,快焚香結(jié)彩,老爺駕臨!”
子牙忙凈潔其身,秉香道傍,迎迓鸞輿,只見靄靄香煙,氤氳遍地,只見半空中仙樂,一派嘹亮之音,姜子牙秉香在旁伏地道:“弟子不知老師大駕來臨,有失遠迎,望乞恕罪?!?br/>
元始天尊落了沉香輦,南極仙翁執(zhí)羽扇隨后而行,姜子牙請元始上了蘆篷,倒身下拜,元始開言道:“汝可平身。”
子牙復(fù)伏道:“三仙島擺‘黃河陣’,眾弟子俱有陷身之厄,求老師大發(fā)慈悲,普行救拔?!?br/>
元始道:天數(shù)已定,自莫能解,何必你言?!痹寄造o坐,子牙與南極仙翁侍于左右,至子時分,天尊頂上現(xiàn)慶云,有一畝田大;上放五sè毫光,金燈萬盞,點點落下。
云霄在陣中,猛見慶云現(xiàn)出,知元始來了,云霄對兩位妹子道:“師伯至矣!妹子,我當(dāng)初不肯下山,你二人堅執(zhí)不從。我一時動了無明,偶設(shè)此陣,把玉虛門人俱陷在里面,使我又不好放他,又不好壞他。今番師伯又來,怎好相見,真為掣肘!”
瓊霄怒道:“姐姐此言差矣!他又不是吾師,尊他為上,不過看吾師之面,我不是他教門人,任憑我為,如何怕他?”
碧霄也道:“我們見他,尊他,他如有自尊之念,我們那認他甚么師伯!既為敵國,如何遜禮,今陣既已擺,如何怕得許多!”云霄也是無奈,便依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