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餐館。
“噠,噠?!?br/>
楚竹趴在桌上,手指一點一點敲擊著桌面。
走過的阿玲見他這樣的狀態(tài)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從取來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隨后便去了后廚。
阿玲走后不久,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大哥,這家飯店好像還開著門!”
“走走走,進去吃點東西!”
一群人大大咧咧推門而入,只見人人皆是膀大腰圓,臉上一派兇神惡煞的模樣,看起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人呢?你們都是怎么開店的??!難怪生意這么差!”
見到店里冷冷清清,領(lǐng)頭一人不滿叫嚷著:“喂!人都死了嗎?沒見到來客人了嗎?還不趕緊出來招呼招呼?”
“啊,知道了知道了,等等啊?!?br/>
一聲懶散的話語響起,帶著幾分怒氣,幾人同時感覺脖子一涼便失去了意識,剎那之間所有人的身體失去了支撐,一群人瞬間倒了一地。
楚竹收手,打了個呵欠:“呼~真是讓人火大,連休息一下都不行。”
“楚竹,你又亂打人?!?br/>
聽到響聲,從后廚出來的阿玲見到楚竹正拖著幾人往門外扔,不由出言嗔怪。
“抱歉,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很煩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br/>
“你呀,就是什么事都想得太多,姜堰的任務(wù)馬上就可以完成了,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可以放一個大假~想想就好激動~”
見到阿玲這幅沉醉在幻想中的樣子,楚竹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愿如此吧?!?br/>
另一邊。
與姜堰交談了一路,回到了家中的齊龍失眠了。
在路上姜堰說的話不斷在腦海里浮現(xiàn),閉上眼睛反而更加清晰。
“組織的建立啊,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到了現(xiàn)在這一代,已經(jīng)沒人知道最初究竟是誰,是在什么情況下建立起來的組織,甚至連名字都模糊不清,我們都是以組織來稱呼,雖然被稱為組織吧,其實我們組織內(nèi)部人員之間的聯(lián)系也不算很緊密,只有相互合作過的人才大概知道對方的一些信息?!?br/>
“那你們是怎么接取任務(wù),既然是這么一個龐大的組織,不可能沒有一點結(jié)構(gòu)啊,而且,為什么你們能接到任務(wù)?”
“接取任務(wù)是從一個隱秘的網(wǎng)站上接取,至于組織的結(jié)構(gòu)嘛,倒是很簡單,高層是我不知道的人,其余成員除了那幾個之外是我不認識的人,或者說我見到他們的臉能夠認出來,但是我只知道他們的外號,至于你說的接任務(wù),組織有專門的考核,只有通過了考核的人,得到了組織的承認,正式成為了我們的一員,才有資格接取任務(wù),而這個考核,一般很少有外人參加,因為內(nèi)部人員的話,有了忠心這一層保障,再嚴格也不會太過,要是外人想要參與其中,受到的都是最為嚴格的考核,甚至就此死去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br/>
“喂喂,不是吧,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我如果要加入”
“是的,你要加入的話考核就是最嚴格的那種。”
“阿西吧!現(xiàn)在看來,我似乎是不加入也不行了?”
“不,如果你真不想加入的話,我也不會強求,這次的任務(wù)也快要完成了,結(jié)束之后我會盡力將你的存在掩蓋過去,畢竟,我認為你是一個很難得的朋友?!?br/>
“朋友嗎”
齊龍甩了甩頭,將腦海亂七八糟的思緒去掉,他不想再去想這些事,夜已經(jīng)越來越深,齊龍卻依舊一點睡意都沒有,起身在房間里煩躁的走動,看了看旁邊的游戲艙又搖了搖頭,他的心中沒有一絲想要睡進去的想法。
“我究竟是怎么了?”
齊龍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全部蓋住,想將自己強行帶入那美妙的夢境。
“叮鈴鈴,叮鈴鈴?!?br/>
依然是熟悉的鬧鈴聲,聽到這聲音齊龍睜開了眼睛,心里嘆息一聲果然還是失眠了啊。
隔壁房間,姜堰將鬧鈴按下,打開房門,屋子里傳出一陣如既往的洗漱與關(guān)門聲。
“他真出去了啊?!?br/>
齊龍窩在被子里,不想起床,也睡不著,就這樣呆呆看著天花板。
“難道我平靜怠惰的日子終于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嗎?不要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
仿佛在回應(yīng)齊龍的呼喊,有人大力敲門。
“是忘了帶鑰匙嗎?不會吧?!?br/>
皺了皺眉頭,齊龍不情不愿從床上起身,前去開門,齊龍見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你好呀~”蕭式笑瞇瞇站在門外。
齊龍臉色一下變得冰冷:“你來做什么,你怎么會知道我家在這里?”
“我本來是為了替某位大媽伸張正義而來,不過沒想到會是你啊?!?br/>
門外的蕭式面上微笑僵住,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可沒想到對象居然是你,這樣就讓我很尷尬了啊。”
“等等等,你尷尬什么我不在意,但你現(xiàn)在這意思,是要教訓我?”
說話間齊龍身體已經(jīng)做好了開打的準備,蕭式卻毫不在意道:“不不,我可沒有教訓你的意思,或者說,我要教訓的只是那個他們口中欺負老人的家伙,但既然是你的話,那就算了吧。”
“那樣正好,慢走不送?!?br/>
“嘭!”一聲齊龍將門關(guān)上了。
咚咚咚!
“還有什么事嗎?”
齊龍不耐煩的開門。
“當然有事,”蕭式依然面帶笑容道:“雖然說不用和你交手了,但畢竟現(xiàn)在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這樣什么都不做回去未免有些不妥。”
“那你要做什么?”
“很簡單,給我添些傷勢,這樣我也好解釋”
“好!”話音剛落,齊龍就毫不猶豫一拳打出,狠狠砸上蕭式的臉,而蕭式絲毫沒有反抗,任由齊龍這拳直接打中了臉。
“這家伙”齊龍心中無名火直沖頭部,讓他既憤怒又疑惑,自己為什么脾氣好像變了一個人?
而蕭式則是被齊龍這一拳打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臉都皺成了一團,所以他并沒看到齊龍此刻好似人格分裂一般的矛盾表情。
“算了算了!你趕緊走吧!不見不送?!?br/>
齊龍眼中陰晴不定,心中暴躁的好斗情緒漸漸平復,留下這一句話之后,門再一次砰然關(guān)上。
待到門關(guān)上,蕭式收起了痛苦的表情,手指輕輕撫摸臉上的傷口,眼中露出思索之意。
“這種感覺,難道他也是組織里的人?不應(yīng)該啊,雖然組織里的人并不常來往,但這樣的人在h市組織提供的信息里面不應(yīng)該漏掉,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
思考間蕭式已經(jīng)走下了樓,被一個門衛(wèi)攔?。骸澳愀墒裁吹?,怎么沒見過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哎呀,一不小心忘了?!?br/>
蕭式一拍腦袋,當然是門衛(wèi)的腦袋,將其拍暈之后揚長而去。
“”
屋里的齊龍打開電視,隨便撥了一個節(jié)目,上面的大胖子主持人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解著自己對時下各種亂現(xiàn)象的看法。
“這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很多人就是坐在家里不運動,所以呢這身體就越來越差,越來越發(fā)胖,這樣是不健康的行為!”
“砰!”
齊龍扔出手里的遙控器,直接將電視砸爆,做完這個動作之后他又突然很后悔:“電視好貴的!”
“滋滋?!彪娏髀曔€在傳來,齊龍無奈的拉下電閘,抱起已經(jīng)報廢的電視,放到了樓道的垃圾桶里。
“我這是怎么了?!?br/>
回到家里的齊龍呆呆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么發(fā)怒。
手機鈴聲忽然想起,齊龍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良好的記憶讓他想起這個號碼似乎是以前姜堰說給一個被救的女孩留下的。
“真是的,雇傭兵也會做這種沒有報酬的好事嗎?”
齊龍嘀咕著,按下了接聽鍵,
悅耳的女聲傳出:“那個,房東先生您好?!?br/>
“你好,是要找姜堰嗎?他出去了?!?br/>
“啊?那”
女孩的聲音變得踟躕,齊龍聽著心中有些莫名不忍便問道:“是遇上了什么麻煩嗎?”
“把電話拿給我!讓我來說!你這賤貨!”
電話里傳出一個蠻橫的聲音,隨后是幾聲女孩的尖叫,齊龍眉頭微皺。
“房東先生,很遺憾告訴你你的房客惹事了!現(xiàn)在我加入了幸福幫,勸你馬上聯(lián)系好你的房客,讓他下午一點之前來泰迪酒樓,否則,嘿嘿嘿”
“?。 ?br/>
電話中又傳出一聲女孩尖叫。
“哦,關(guān)我屁事?!?br/>
齊龍啪嘰一下把電話掛了。
電話的另一邊,泰迪酒樓六樓。
“喂!喂?臥槽!居然掛我電話!”
一個身穿紅色背心的大漢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對另一邊的墨鏡男道:“大哥!他把我電話掛了!”
“啪!”墨鏡男反手一巴掌打在被劫持的女孩西魚臉上,叼著煙皮笑肉不笑道:“看起來,你的英雄不會再來救你第二次了,哈哈哈。”
西魚咬緊嘴唇,倔強的別過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大哥!大哥不好了!下面有人闖進來了!”
對講機里忽然傳出驚慌的叫喊,伴隨著慘叫與拳頭打在肉上的悶響。
“可惡!發(fā)生了什么事!來了多少人!”
對講機里沒有回應(yīng),墨鏡男開始慌了。
“真是的。”
將對講機一腳踩碎,齊龍動了動肩膀:“泰迪酒樓,不就在幸福小區(qū)旁邊嗎,這個幸福幫還真和我一個小區(qū)啊。”
周圍是頭破血流倒了一地的幸福幫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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