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看著她通紅的耳朵,有點想笑,“不困也要早點休息,早睡早起身體好?!?br/>
“可是明天又不用上班,我可以睡懶覺啊。”
不用上班神馬的,陸恒的笑容有點邪惡,“那我們做點別的?”
“???”童夢萌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不僅沒讓他放開她,反而還……
啊啊啊啊啊!這真是非常想死啊。
“比如說?”陸恒親了她耳邊輕柔的吹氣,柔聲道,“老婆,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呢!”
洞房花燭神馬的……
“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童夢萌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推開他找鞋子穿,被陸恒一把拉回去,“不愿意嗎?”
童夢萌不說話,只覺得臉上耳朵上都很燙很燙,其實也不是不愿意啦,只是覺得有點那啥!
陸恒輕輕吻上她的眼睛,“老婆,我愛你!”
情話什么的……
大概摸清了她的態(tài)度,陸恒的吻又加深了一點,手也慢慢開始解她開衫的扣子。
童夢萌有些害怕,腦回路徹底短路,說了句特腦殘的話,“老公,要早睡早起”。
“反正明天又不上班,可以睡懶覺!”陸恒拿她的話堵她。
童夢萌欲哭無淚,也如法炮制,“可是平時上夜班熬夜,那是無可奈何,今天明明能早睡的!”
現(xiàn)學現(xiàn)用神馬的,陸恒被她氣的笑了一下。
箭在弦上,已經(jīng)不得不發(fā)。
陸恒果斷抱起她,往臥室走,還是紅果果的新娘抱,新娘抱神馬的,果然她今晚就是新娘子。
夜很長,所以,可以發(fā)生很多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童夢萌有些難受,翻了個身后突然清醒過來,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沒穿衣服,光溜溜的。
光!溜!溜!的!
啊啊啊啊啊啊?。。。。。。。。?!這真是好大一個驚雷。
眼睛瞪得大大的,童夢萌徹底清醒過來,然后,然后一切的記憶就都浮現(xiàn)回腦海。
只是一個晚上而已,怎么會……
啊啊啊啊?。。。。。。。⊥瘔裘任婺?,森森地意識到,這才是陸恒想要搬出來住的目的吧?
嗚嗚嗚嗚?。。。。。。⌒那閺碗s到難以言喻。
話說,陸恒呢?跑哪兒去了?吃干抹盡后就跑了?童小姐頓時非常生氣,還沒來的及穿衣服呢,就聽到客廳的門突然響了,然后是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童夢萌嚇的一下就縮回毯子底下,閉上眼睛裝睡,發(fā)生了昨晚的事兒,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好害羞?。?br/>
陸恒把從超市買的東西都放在廚房,然后就回臥室看老婆。
她這會兒的睡姿倒是難得的乖巧,表情恬靜,長睫在臉上覆下一小片陰影,陸恒俯身輕輕吻了她一下,心中的感情激烈地翻滾,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都覺得異常的滿足。
咦!怎么沒動靜了?走了嗎?童夢萌睫毛顫了顫,有點裝不下去了。
小壞蛋,醒了還裝睡!”陸恒伸手掐掐她的臉。
童夢萌紅著臉睜開眼睛。
兩人對視,陸恒的表情溫柔中帶著些許戲謔,“醒來就早點起床吧,我去煮點粥,先吃點東西?!?br/>
童夢萌紅著臉不說話。
陸恒逗她,“害羞了?”
不要問出來啊,討厭死了,童夢萌拉著毯子蒙住頭,任陸恒怎么哄都不肯出來。
陸恒只得道,“好了好了,我去廚房,你先穿衣服,這樣總行了吧?”
“那還不趕緊出去?”被子里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陸恒摸摸鼻子,轉身走出臥室,去廚房熬粥。
腳步聲漸行漸遠,然后就是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童夢萌蹭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矯健地穿上衣服。
看到自己身上新鮮的草莓印,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拉出來暴打一頓,真是太過分了啊,這是大夏天啊,穿的衣服少,擋都沒法擋,太過分了啊啊啊啊啊??!
童夢萌穿好衣服后就去衛(wèi)生間洗臉刷牙。
胳膊酸的連抬都不想抬,特別難受。
陸恒站衛(wèi)生間門口問道,“你想吃什么粥啊?瘦肉粥還是雪菜粥?”
童夢萌叼著牙刷滿嘴泡沫地怒視陸恒,心里一萬個不爽快啊,為什么明明發(fā)生過同樣的事情,他一早起來就神清氣爽的,她卻要腰酸背痛???這不公平!
怎么這種眼神,陸恒驚了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還好意思問怎么了?童夢萌冷哼一聲,咕咚咕咚地開始漱口,故意弄的很大聲,以宣泄她的不滿,這種生理上的體能優(yōu)勢真是太可惡了。
洗漱完畢,童夢萌出了衛(wèi)生間,陸恒熱了杯牛奶給她,指指茶幾上的糕點盒道,“這是味多美剛買的糕點,你先吃一點墊吧墊吧,我煮了雪菜粥,一會兒一起吃!”
“粥里要加很多白糖!”童夢萌恃寵生嬌地提要求。
陸恒也慣著她,“好,加很多白糖”。
加了白糖的粥,甜甜的,暖暖的,非常好吃。兩碗下肚后,童夢萌心里終于舒服了點。
對于一個吃貨來講,餓肚子的時候,很難保持心情愉悅。
陸恒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童夢萌跟進去,在他身后環(huán)上他的腰,“老公!”
陸恒笑著道,“怎么了?”
童夢萌搖頭。
后悔了?”
童夢萌再搖頭,只是心里的感情真的很復雜,很復雜。
陸恒轉過身來,把她摟在懷里,“我們今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里看電影好不好?”
“恩”,童夢萌點頭,必須哪兒都不能去啊,那么多令人遐想的紅印子,被別人看到了多尷尬啊。
陸恒揉揉她的頭道,“先出去吧,我收拾完東西就去外面陪你”。
“我?guī)湍闼⑼?!?br/>
“不用”,陸恒阻止她,“就我們兩個人的碗,很快就刷完了,你去外面看電視吧”。
“那好吧!”
童夢萌出了廚房,坐沙發(fā)上發(fā)呆,原來,發(fā)生某些關系后,兩個人真的感覺更親密些了啊。
難道天沐說的真正的夫妻生活是這樣子的?
童夢萌嗤嗤地笑起來。
“這么高興啊”,陸恒出了廚房,解掉圍裙,坐童夢萌身邊,童夢萌自然鉆他懷里,曖昧溫馨的氣氛漸漸升溫。
世界沒有一天是平靜的,誠如路遙所說,這邊萬里無云,陽光燦爛,那邊就可能風云驟起,地裂山崩。
周一見!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三個字就被賦予了特定的含義。
電視臺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兒,臺里所有員工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都聚焦于周一早上的例會。
白薇一到了臺里,就感覺到那股不用于往常的蠢蠢欲動的氛圍了,大家都在輕聲議論著這件事,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扼腕嘆息的,也有心驚膽戰(zhàn)怕連累到自己的。
原本雷打不動地用來學習廣電總局思想的時間,今天真的爆了很多料。
臺長因行賄受賄被抓,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白薇身邊的人倒是沒什么事兒,連累最多的就是經(jīng)濟頻道的同志們了,畢竟很多節(jié)目都涉及到財經(jīng)類的東西,以權謀私神馬的真是太容易了。
一個工作例會,愣是被開成了一場教育批判大會。
暫任臺長義正言辭、表情肅穆地對剩余的同志們做了諄諄教誨,特別聲情并茂、斗志昂揚。
散會之后,大家又各忙各的,只是三三兩兩聚一起輕聲聊天的特別多,到底誰會出任新臺長,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白薇不喜歡八卦,也不關心八卦,她對電視臺其實并沒有多少感情,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兒,該下班就下班了。
這天,白薇剛上班就聽到大家說新任臺長的任命下來了,是廣監(jiān)中心那邊的領導。
白薇吃了一大驚,舊臺長被抓多久才多久啊,新臺長的任命就下來了?這種任命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吧?或者可以說是史上最快的任命了。
新任臺長的手段似乎也特別雷厲風行,上午謠言才傳出來,下午的時候就正式召開全體員工會議。
看著站在臺上穿著剪裁得體的正裝大氣發(fā)言的人,白薇大吃一驚,有些不敢相信,下雨那天,救她于雷雨之中的男子竟然就是廣監(jiān)中心的領導,電視臺新任臺長。
像是心電感應似的,文劍旭對著白薇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繼續(xù)發(fā)言。
白薇像是被雷劈到似的,一動不動,直到散會之后,仍然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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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夢萌這天上小夜,溫曉又是和她一個班,閑下來后,兩人都在玩手機,溫曉突然道,“夢萌,你看到新凱加你好友的請求沒?”
“???”童夢萌有些反應不過來。
“微信好友,他說是加了你幾次你都沒回他”。
“我沒看到啊”,童夢萌裝傻,“他加我干什么?。课腋膊皇?。”
“他說是聯(lián)系不到我的時候,聯(lián)系你就方便了啊”,溫曉一臉的甜蜜,真是特別應了一句話就是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
唉!童夢萌嘆氣,非常想說,傻孩子,這種話你都信啊?
她有收到過兩條于新凱的短信,內(nèi)容都非常曖昧,雖然后來他又發(fā)短信解釋過是他發(fā)錯了,但童夢萌心里還是不爽啊,總覺得他像是在試探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