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這是弗拉明翰先生的個人資料?!?br/>
“Ava,這是家族資料?!?br/>
豪華的臥室里吊燈始終沒有熄過,耳邊循環(huán)播放著當(dāng)?shù)氐母枨?木青坐在琴凳上拿出隨身的筆記本,將一閃而過的靈感快速地記錄下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覺得不錯,這可以做跌宕時期的樂譜?!?br/>
“那下面一段,”木青指著琴譜草樣上兩段模糊的快音階,“這兩段可不可以做這章的中心?”
法藍低低地唱出來,隨后輕輕搖頭,“旋律是好的,快節(jié)奏就不行了,你看,這樣反而顯得有太多流行元素了……”
臥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細縫,白沉看了看兩人只差在額頭上圍奮斗巾的模樣,輕輕地將茶點放在了桌上,
“吱——”
賽格不小心用力過度,門和地板擦出尖銳的聲音,白沉無奈地看了滿臉尷尬的賽格一眼,然后將臥室留給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木青和法藍,推著賽格走出了臥室。
“沒想到都凌晨兩點了,她們還那么拼命?!?br/>
想到之前看到的場景,賽格語氣里頗有些佩服,“看來木青有天賦也少不了很大的努力啊,不過法藍也那么認真倒有些出乎意料了,以前我們都以為她出流行歌曲不用費多大精神?!?br/>
“所以也只是以為啊,”白沉和賽格回到臥室,“木青對其他事或許不上心,但對音樂是絕對的認真的。而至于創(chuàng)作,法藍在你們這兒的流行音樂界出名也肯定下了大工夫的。青青很會看人……”
說著說著,白沉似想到了什么,不經(jīng)意彎起了嘴角,“好了,睡覺吧,我們起床后也該抓緊時間做段落了?!?br/>
“嗯。”看著那笑意不知為何有些吃味的賽格,即使不情愿白沉睡得遠遠的,可想到明天還有很多任務(wù),也就爬進了被子。
“零——”
晨光從透紗窗簾里透了出來,木青眉頭一皺,然后閉著眼睛摸索著像是手機鈴聲的聲源,“喂——”
“青青,醒了嗎?”
邱澤整理著手中的文件,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滑下來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下巴上的胡茬拉扎,他一愣笑了,如果用小胡子去扎那只小松鼠,她會不會癢得直扭扭,淚眼汪汪?思索了半天小蘿莉撒嬌的表情邱澤最終無奈地拖起疲倦的身體來到衛(wèi)生間,
青青才不會軟軟地撒嬌呢,大概會給自己一拳吧。
鏡子里的邱澤用水撲洗了整個臉龐好讓自己看得精神一點,昨夜通宵整理了財務(wù)報表,老爺子那里要自己回去的愿望已經(jīng)傳達得不能再明確,
要不是某個堂哥的不中用,把一家在Z市有保證的公司被別人玩了個乾坤大挪移,他也不需要日以繼夜地跟在后面擦屁股,更不會硬了老爺子喊他回去的決心,Z市的那家公司還是那堂哥奶奶千方百計討要過來的大企業(yè),即使老爺子不盯梢,那叔叔也應(yīng)該知道輕重吧?
巨大的虧空幾乎影響到了邱家的其他企業(yè),要保要棄他在H市還真放不開手腳做。
踟躕的心情摩挲到手機,再想到姑娘淘氣的表情,手下的鍵不由自主地就按了出去。
“嗯,還沒……昨天寫樂譜寫了通宵,所以小睡一會兒……”
聽到木青也通宵了,白沉有些樂滋滋地想這算不算跨越大洋彼岸的默契?“是為了弗拉明翰家族的那部樂曲嗎?”
“嗯啊,大綱已經(jīng)譜出來了,但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潤色,不過接下來就看賽格白沉,還有,嗯,安列伐羅了?!?br/>
少女的聲音有些弱兮兮的,邱澤也想讓木青再多睡一會兒,吳言軟語說了幾句等到那一方掛斷了才放下了手機。
既然已經(jīng)醒了,木青即使再瞌睡也不愿意浪費時間,一看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中午,透進來的哪是晨光,分明是普羅旺斯的天氣涼快,所以陽光才不炙熱。
一旁的法藍還在酣睡中,大綱是早晨九點多完成的,想著讓法藍多睡一會兒,木青躡手躡腳地捧著譜子走出臥室,然后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大廳里四個人都已經(jīng)起床,白沉坐在大廳的琴凳上在和賽格說些什么,而安列和伐羅都在用筆記記錄。
餐桌上女仆擺放好了讓人食欲大開的午餐,木青捂著肚子頓時覺得饑腸轆轆,
“Ava,你起來啦???”
安列眼尖,第一個看到樓梯口的木青,“嗯,這是和法藍寫的大綱,你們看看?!?br/>
將琴譜塞給安列后,木青聞著食物的香味,艱難地別開頭逃回樓上快速地洗漱,再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四人圍著琴譜興高采烈地討論了起來。
賽格的臉色有震驚,而安列和伐羅的臉色顯然有些黯淡,木青心里咯噔一跳,不會是大家都覺得譜子不好吧?
可看到白沉朝著自己贊賞的目光和悄悄比出來的拇指,木青馬上就放心了。
“覺得怎么樣?”
實在饑餓難擋,木青偷偷地從自己的盤子里拿了一塊熏肉卷,塞到嘴巴里,白沉一看就樂了,“要不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木青,法藍現(xiàn)在要吃嗎?”
木青鼓著腮幫子搖頭,“讓她多睡一會兒,食物留著,等她醒來了再吃?!?br/>
一頓美餐后,一行人圍著琴譜開始討論后續(xù)的環(huán)節(jié),將大譜譜出來后工作就落在了白沉和賽格身上,木青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本子垂著頭記錄著白沉說的話,時而抬起頭贊同地點頭,在木青和法藍打框架的時候,白沉和賽格也沒有閑著,將腦海里覺得經(jīng)典的片段全默背了出來,當(dāng)抄寫得整整齊齊的小節(jié)段放在桌子上時,所有人心里都有種蠢蠢欲動的興奮,
安列和伐羅有些艷羨地握緊手里的曲譜,期待感越來越強烈,木青何嘗不是,她總是寫的流行樂曲熟悉了創(chuàng)作卻第一次嘗試古典樂,她能想象一萬種別人看到的反應(yīng)或褒或貶,但她盡力了,現(xiàn)在白沉和賽格也不負眾望,她心里的大石緩緩落下。
“叮咚——”
沉浸在排列組合里的五人面面相覷,會是誰?
“哎呀,看看尊貴的費列大師的大弟子們,”仆人來了門后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拄著杖走了進來,在他身后有三四個和他們看似同齡的青年,
“喲喲。自己寫譜哦,”男人優(yōu)雅地脫下帽子,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琴譜細細地看,可看著看著戲謔的神色卻鄭重了起來,當(dāng)頭從琴譜里抬起來時候,男人余光掃了一圈人的臉,“這是誰寫出來的?”
“請問你是?”
白沉拉下暴跳如雷的賽格,直直地盯著男人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TAT是我做錯了什么。。。怎么一下子掉了十幾個收。。。是很不喜歡這個情節(jié)嗎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