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凌音宮
“凌音宮,白衣柳寒雪,綠衣寧青青,黃衣方夢怡,沒想到這名滿天地的凌音宮三杰會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真是三生有幸啊”,紫侯看著面前這幾個女子冷冷說道,神情不悅還帶著一絲嘲諷,絲毫沒把她們還在眼睛。
“哼,朝廷辦事我們管不著,不過不要在我們凌音宮的地方撒野?!睂幥嗲喈斚日f道,她最氣憤就是像紫侯這一類人,妄自尊大好像天下無敵的樣子。
“哼”,紫侯冷哼一聲,目光凝視著寧青青,旋即冷冷說道:“在大秦國下還輪不到你這個黃毛丫頭說話?!?br/>
“你說什么?”寧青青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聽到紫侯的話語后,更是火上加油,伸出玉手就催動法力。
“氣死人了,看我如何收拾你”,她剛想動手,旋即想起中午時因為走得沖忙也武器也顧不上帶。
眼看法力已經催動,想收手已經來是不及了,在這騎虎難下的時候,在一旁身穿黃色衣裙的方夢怡,伸手阻止了她。
“三師妹”,方夢怡搖了搖頭,臉上神色依然是那樣,似笑非笑,給人一種一笑傾城的感覺。完畢,她把目光放在柳寒雪身上。順著方向,寧青青也把目光放在她的大師姐的身上。
“太道忘情,很好,紫侯,或者我應該叫你侯輕”,看著眼前的紫侯,原本冷艷的柳寒雪,那是越加的冰冷,就連眼神也是充滿殺機。
十幾年前,這個侯慶本來是柳寒雪的父親柳長白的結拜兄弟。不料,天有不測風云,原來這個紫侯是假裝與柳長白結交兄弟的,目的是為了一本遠古秘籍‘太道忘情’。
當時,這本秘籍一直藏在一個密室,可沒幾人知道,不料,這個侯輕詭計多端,在一次飲酒時偷偷放了一包化魂散。
這化魂散雖然很多人都沒聽說過,不過這個侯輕差好知道,而且他還知道這其中的用途。
吃了化魂散的人會神情恍惚,魂魄離位,別說一般的人,就連修道高人中了此毒也是一樣,不過修為高的人很快就清醒過多。
那次飲酒之后,柳長白本就覺得身體無礙,喝酒暈乎乎的那是正常不過。那想,在他昏昏欲睡之中,他居然夢見自己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禁于掌中,本來他應該驚醒的,不料,被一股黑氣給封印住,無法進入體內。就在他感覺十分恐懼的時候,他才看清那只手的主人。
原來這個人是侯輕,他正用一種搜魂大法去窺探柳長白的記憶,真是歹毒之極,一旦被搜魂,那人必死無疑。
這不,后來的事,侯輕順利拿到那本秘訣,還打殘打死柳家中不少的人。
從回憶中慢慢蘇醒,柳寒雪不由牙關一咬,臉色煞白滲人,一身的殺氣縱橫于天地之間。
這是一個血海深仇,擱在誰身上也不會容忍仇人活生生站在自己的眼前,當然柳寒雪也不另外,畢竟她的心性還沒有到達紫侯那種地步,太道忘情。
“這個名字我很久沒用過了,知道它的人都已經云游天外去了?!彼穆曇粢廊缓芾?,他的冷與柳寒雪的冷可不一樣,至少柳寒雪說出的話還是帶有感情的。
“嘶!還沒開始打啊?!彼就接鸫晔至舜?,冷得全身發(fā)顫,不過即使是凍得瑟瑟發(fā)抖,他的臉色卻是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天地一窒,寒氣逼人,在這片叢林里,正有幾人對視著,還有一個偷偷的躲在一顆大樹身后偷看。
良久......
“你不是我的對手”,紫侯目光冰冷的對柳寒雪,道。旋即右手一揮,朝著司徒羽的方向飛去。
此次任務,他是奔著司徒羽來的,所以沒必要在這里交纏。
“這個混蛋。”,看著紫侯往這個方向飛去,司徒羽不由輕聲罵了一句,隨即一轉身子,再一次使用鳳蝶九變。
經過一小會的休息,司徒羽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使用鳳蝶九變也沒怎么吃力,不過這一次卻少了那些美輪美奐的影子。
“噔”就在紫侯飛起的一瞬間,柳寒雪也開始動手了,“你們先去戒備一下,以免傷及無辜?!?br/>
“是”,寧青青和方夢怡同時開口,旋即一個朝西面而去一個朝東面而去。絲毫不擔心柳寒雪的安危。
在她們三人當中,柳寒雪的修為最為高深,已至極念巔峰,就差一點點就突破極念期到達陽真期,所以就算柳寒雪打不過,逃她還是可以的。
天地突然涌起一波漣漪,如大石拍打湖面翻江倒海波瀾壯闊,朝著紫侯飛去。
“凌音宮的天地玄律”,紫侯冷哼一聲,臉上毫無色彩,他淡然地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旋即劍尖向天,右手手指一彈劍身。
”噹“的一聲,兩波無形的漣漪頓時碰撞一起,居然互相消融起來。
”厲害,僅僅一招就破了凌音宮的天地玄律“,剛剛想施展鳳蝶九變,司徒羽就感覺一下安靜下來,不由扭頭抬首看去。
只見天空之上,兩道人影正在互相對持,在他們兩人的周邊也起了一波波漣漪。一人拿著一把白色的古琴,另一個人執(zhí)劍向天,都是互不相讓。
“不行我要趕緊離開”,看著凌音宮一方稍微弱勢一點,司徒羽涌起開溜的念頭。
”嗡“,又是兩波能量交叉。
原本這一片叢林是枝繁葉茂,不料被這兩股能量沖撞幾次之后已經變得有些光禿起來。
繁枝落葉,滿地殘花,不單單是樹木遭殃,就連地上的花花草草也是變得一片狼藉。
“如果你的實力僅次于此的話,我要提醒你,如果你還要動手,你將會香消玉殞。”紫侯目光冰冷道,剛才那幾招他只是用了半成功力,果然他真動了殺心,估計柳寒雪就是一具尸體了。
“哼!”柳寒雪冰冷的哼了一聲,旋即收起手中的白燕,掃視一眼紫侯,森冷的道:“我一定會殺了你?!?br/>
完畢,她飄然落下,看著一片狼藉的叢林,牙關一咬,目光越發(fā)冰冷。剛剛幾次交手中,她本以為兩人的實力相差無幾,就算殺不了他,也能夠讓他受一點傷,可交手之后她才知道,在實力的面前,一切都是都是螻蟻,自己為之驕傲的實力在別人的眼里就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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