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戴郁白這一聲厲喝,警察與外圍的士兵、保鏢們?nèi)苛脸鑫淦?,槍口直直指向當中的溫家軍?br/>
由于無辜的身處風暴圈內(nèi),武清、梁心、小士兵也暴露在了那些森然可怖的槍口之下。
武清驚異的發(fā)現(xiàn),攬著她肩頭的梁心,竟然還是一派輕松自在的樣子。
另一手揣進褲兜,腳尖還輕輕點著地。
仿佛對準他的不是裝了子彈的槍口,而是無數(shù)盞閃著亮光的攝像機鏡頭。
局勢突然發(fā)生如此恐怖的巨變,正常紈绔子弟也早就會被嚇得瑟瑟發(fā)抖了。
即便梁心早就知情,多少也該會本能的恐懼害怕。
但是他不但沒有發(fā)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般不符合他人物角色設定的膽量,不由得叫武清暗暗有些吃驚。
她忽然有一種預感,梁心這個人的城府極深,深到自以為很會識人的自己,都大大的看走了眼。
另一邊,之前還猖狂大笑的溫家軍全都收斂了笑容,如臨大敵的背對背散開,端著各自的武器,怒目圓睜的迎著對方的槍口!
溫克林望著戴郁白狠戾一笑,“郁白少帥,你以為只是在房頂備上幾把槍,就能控制得了我溫克林嗎?”
戴郁白隨手正了正軍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之前解釋過的事,郁白不會解釋第二遍。只是溫少既然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于劣勢,又為何要強撐呢?”
說完,戴郁白抬眼盯了一眼旁邊的王大隊長,目光陰寒刺骨。
已經(jīng)開始無聲撤退的王大隊長被戴郁白涼涼的目光攝得一哆嗦,連忙揮起手中警棍,隨便指向一個溫家軍,扯著嗓子嘶喊道:“第一小隊!拿下前面重火力疑犯!”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直蓄勢待發(fā)的許紫幽就應了一聲,帶著十幾個人,順著王大隊長所指的方向就沖了上去!
也怪王大隊長太膽小,揮起警棍的時候,都沒敢太直眼看,隨手一掃,就是溫克林的方向。
許紫幽便帶領著人直奔溫克林撲去!
武清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溫克林左右都是高手,而且冷血殘暴出手狠戾,他們怎么可能會讓許紫幽撲到溫克林的近前?
許紫幽這一下可是危險了!
果然,武清眼睜睜的看著木雨倏然舉起手槍,對著許紫幽的腦袋瞬間扣動扳機!
武清的眼睛瞬間睜大!
沒想到對于金城警察,溫家軍竟然也如此猖狂!
不!
溫大帥現(xiàn)在與梁大帥與金城政府應該正在談判,這個關頭,敢槍殺金城警察,這不是猖狂,這是愚蠢!
然而出乎武清意料的是,許紫幽像是早就意料到了溫家人會反擊,身子一個虛晃堪堪就避過了木雨的槍口。
看來這個清秀的小警察并不只是年輕熱血而已,行事還算是謹慎機警的。
木雨急急掉轉槍口,不想這一次卻被人伸手攔住了。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站立在正中央的溫克林。
他一反之前高傲,臉色嚴肅,目光凝重的直直望著前方。
武清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看到了筆直的舉著手槍,槍口直指溫克林眉心的戴郁白。
軍帽帽檐下,他一雙鳳眸閃著森然的寒光,犀利迫人。
仿佛在說,只要你們敢動警察,我就斃了你!
他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冰寒的氣場,見慣太多殺人犯的武清一眼就看出,如果溫克林的手下敢妄動,他一定會直接斃了溫克林,即便他本不想殺溫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