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還真是特別可憐了?!蹦饺萱牭竭@個原因,于是看著雀翎那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搖搖頭,用一副平靜的臉色說,“誰讓你做事情都要這么沖動,過來念書,跟大家和平相處很難嗎?非要把自己推到一個這么難看的程度,回自己的國家也落不得好?!?br/>
玄鳳王朝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還不知道,井悟他充其量最開始就是要給慕容姝出一口氣而已。結(jié)果是雀翎自己做死,讓事情的矛盾進(jìn)一步升級的。
但是,事情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那就不要怪他們真的把事情做絕。
“我做錯?!”雀翎沒有能夠等到慕容姝的道歉,甚至還得到了對方的嘲諷,整個人一下子都有些不好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姝,就像是看著什么不可思議的生物,“慕容姝,歸根究柢就是你不好,拒絕我、也不肯幫忙,現(xiàn)在直接挑起兩國的矛盾,你還想都推到我身上?”
把她當(dāng)墊腳石,這個慕容姝不會是腦袋壞了吧!
“嚴(yán)格說起來,這件事情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干涉過?!蹦饺萱X得井悟師兄都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的,結(jié)果這個姑娘該不會是要傻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情況吧?
“我建議是,在我們還沒有決定真的要動手之前,你還是趕緊的離開,該回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再發(fā)表任何意見了?!蹦饺萱绬位痨`根的人脾氣是真的很暴躁,很顯然井悟師兄不發(fā)言就是在憋著。
可這人憋久了也是會要命的,所以估計等憋到一個程度,他就不會再憋──那么等等到底會用什么姿勢收場,就會很難說。
沒看到整個食肆的人都已經(jīng)撤光,完全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待了嗎!
“我才不怕你們呢!”誰知道,慕容姝的好意,雀翎根本不領(lǐng)情。她仗著自己的身分,覺得北商王朝上下的人,如果不想要跟玄鳳王朝過不下去,肯定也會對自己做出妥協(xié)。
于是干脆又拿出自己的鞭子,朝著慕容姝的臉抽過去,
“我看你這張破嘴,這一次可沒有藥老護(hù)著,單憑旁邊的那個菜雞,還能夠嘴硬的什么時候!”
“郡主住手──!”這時候,玄鳳王朝的護(hù)衛(wèi)恰好終于逆著人潮給找過來,一看到雀翎動手,又看到已經(jīng)在挽袖子的井悟,嚇得都要暈過去,“旁邊那位是井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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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井悟這人,什么虧都可以吃,就是絕對不允許有人對他身邊的人不利。很不巧的,雀翎這人,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什么都給做絕了,這讓他相當(dāng)?shù)牟桓吲d。
單火靈根的靈力,一下子如同颶風(fēng)刮過一樣,瞬間充斥著整個食肆。飽脹的熱風(fēng),甚至還從破損的窗戶跟門板縫隙沖到外面的路上,將幾個來不及退的更遠(yuǎn)的人的頭發(fā)都給燙卷了!
“我擦擦擦擦擦擦擦!”其中一個被燙卷的修士一下子罵了娘,然后憤恨地看著雀翎的身影,抱怨地說,“這人也太瞎了!惹毛井悟,是想要拉我們陪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