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前輩,你精通機關(guān)之術(shù),那么能否解開六道鎖?”楊塵轉(zhuǎn)頭望向床榻上的酒鬼老翁,出聲問道。
“六道鎖么?此鎖非常難解……高品質(zhì)的六道鎖我也無法解開,而低品質(zhì)的六道鎖我倒是可以一解,另外封靈鎖倒是容易多了?!本乒砝衔瘫緛硖芍纳碥|,聽見楊塵發(fā)問,緩緩坐了起來,沉吟一番說道。
“封靈鎖?是專門用來鎖屬性靈根修靈者的么?”楊塵眉頭一皺。
“沒錯!”酒鬼老翁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他們又是如何判斷他們是六道還是屬性靈根?”楊塵心中升起一抹疑惑出聲問道。
“六道鎖其實就可以鎖死六道與屬性靈根了,因此封靈鎖基本是很少有人使用的?!本乒砝衔探忉尩?。
“如此甚好,你選幾個機關(guān)能手跟我去一趟,隨后幫里面人的鎖紛紛解開,解開之后叫他們稍安勿躁,靜心等候,若沒有我的提示千萬不可亂來,以免亂了大局?!睏顗m面色凝重地說出了心中計劃。
“嗝……老夫也不懂這些,一切任憑你的差遣便可?!本乒砝衔厅c了點頭,打了一個酒嗝,一股酒臭味飄散而出。
見狀,楊塵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這才把頭轉(zhuǎn)了回來望向白鐵寨主,誠懇說道“白寨主,你們鐵甲兵力大無窮,負(fù)責(zé)帶人潛入龍窟之地,因為冬分時節(jié),因此許多龍都在冬眠,龍地之上會結(jié)成厚厚一層冰晶,你帶人去把表面的一層冰晶裂開入底便可?!?br/>
白鐵濃眉皺起,不明覺厲出聲問道“此意有何用?”
楊塵知道他會提出問題,因此連忙回應(yīng)道“我需要借助龍窟之地的龍,來擾亂御龍宗一把,因此需要將冬眠中的龍適時驚醒?!?br/>
“但如果是在開戰(zhàn)那日,我們?nèi)ン@醒群龍的話,變數(shù)太大,我們太靠近,驚醒了恐怕也難以逃脫,因此需要提前將冰面琢開裂縫,再利用穆村的機關(guān)術(shù),懸掛一重物,拉繩落下?!?br/>
“如若冰面沒有被琢開裂縫,就算是萬斤重物都無法擊破冰面,因此需要兩者配合,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在很遠(yuǎn)的地方,依然能控制驚醒群龍的時間,也不怕來不及逃跑而落下死傷慘重。”
話音落下,白鐵的眼眸之內(nèi)透露一抹贊嘆神色,點了點頭“此計實在是妙哉!就按你說的這樣做?!?br/>
“拜托各位了??!”楊塵態(tài)度誠懇地向各位道謝著。
“客氣了!楊兄弟?!?br/>
“我們都是有共同的目標(biāo)?!?br/>
“一起努力把這可恨的御龍宗摧毀??!”
“摧毀!!摧毀??!”
一時之間,房間內(nèi)響起一大片齊心合力吆喝聲,士氣高昂,振奮人心。
“各位先自行商量一番,我還需要煉制一包**散,備于明日所用?!睏顗m說著便是轉(zhuǎn)身往灶房處走去。
有何人能想到一個小小的房間之內(nèi),竟然藏有兩三千人,在此商議大事。
盡管說出去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除非親眼所見,否則實在難以想象,不過普天之下,無奇不有,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離奇層出不窮。
在凌子羽的房間之內(nèi),又是一具女干尸躺在地上,狹長的眼眸內(nèi)不斷注視著右手上,修長的食指間的墨色戒指,輕聲揶揄道“唔……似乎還差那么一點呢?!?br/>
此時,老嫗則是從旁緩步走出,一言不發(fā)將那具女干尸直接拖離此地,而凌子羽嘴角微微上揚,越發(fā)期待著心中所想。
“叩叩——”
就在他沉思之際,門外卻是適時響起了兩聲沉重的敲門聲。
凌子羽眉頭輕輕皺起,眼眸驟斂,緩緩問道“何人?”
“子凡?!遍T外響起一道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
話音落下,凌子羽倒是有點出乎意料,沒想到他哥竟然如此之快便征服第四層鬼門關(guān),恐怕實力更是為之攀升到了更為可怕的程度。
凌子羽放下右手,渡步而去,緩緩打開木門,注視著門外的男子,男子長發(fā)飄飄,額前一縷發(fā)絲亂顫,背后一把墨色巨戟高出人頭,顯得頗為引人矚目。
男子與凌子羽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男子面容更為之堅毅些許,脖子下猙獰的疤痕更是顯眼。
毫無疑問此人便是凌子凡,凌子凡雙眸注視著凌子羽一眼,隨后便是輕輕搖了搖頭“半年不見,你依然毫無變化,看見我,絲毫情緒波動都沒有?!?br/>
如此說著,便是跨步而入,自顧自地找了個座位重重坐下,把木椅都坐地為之大聲震響,翹著二郎腿搖擺著木椅,出聲問道“這些日子過的還好?”
凌子羽雙手緩緩合上房門,門內(nèi)還有些許寒風(fēng)侵入的痕跡,導(dǎo)致房間的氣溫也是為之降低了些許。
轉(zhuǎn)過身來,不慌不忙找了個位置坐下,出聲回道“一如既往,何來好與不好之說?”
凌子凡明白,其實凌子羽是在說關(guān)于自己不能修靈的問題,因此也并沒有過多停留這個問題。
“我記得哥與煙臺城的五毒門好像素有來往,對嗎?”凌子羽忽地想起什么,開口問道。
“五毒門么?我倒是與他們的門長金十三有所交情,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凌子凡眉頭皺起,不明覺厲出聲問道。
凌子羽并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哥有所不知,在你不在的半年內(nèi),宗門可是發(fā)生了不少事情,有許多來歷不明之人打算潛入宗門,密謀造反,雖然許多被抓住,但是還會留有后手?!?br/>
“因此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還是要留有一手,聯(lián)手五毒門。”
“哈哈……子羽啊子羽,我倒以為是什么,既然有密謀造反之人,抓起來殺了便是,何必畏首畏尾的?優(yōu)柔寡斷非大丈夫所為。”凌子凡對于凌子羽的一言嗤之以鼻,搖頭大笑。
凌子羽輕輕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凌子凡的輕視,耐著性子解釋道“哥,若是有你想的這么簡單便罷了,若是有害蟲絕不可能僅有一只,因此殺一只害蟲只會讓其它害蟲層出不窮的變著法子來與御龍宗為敵?!?br/>
“如果可以因為一個害蟲而將龐大的靠山連根拔起,那么這個收獲將是不可估量的,雖然不知害蟲的能耐,但如果敢與御龍宗開戰(zhàn),底牌便不會小,以防變故,還是聯(lián)手五毒門為上上之策。”
“如此一來,便會萬無一失,而且我們還需要得到秦家的解體手法,因此這次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此,殺一害蟲,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將其背后的靠山連根拔起,我們得到的這將是難以估計的。”
聽完凌子羽的一席話后,本來對此嗤之以鼻的凌子凡也逐漸笑容驟斂,神色變得越發(fā)精彩起來,的確說的有道理。
“此路真當(dāng)可行?”凌子凡出聲問道,他也是對于秦家的解體手法頗為垂涎三分,心中也是不由得心動起來。
“可行!”凌子羽點了點頭,臉龐流露一抹自信,他相信楊塵的底牌不會比兩個宗還要龐大,因此必定勝券在握。
“好!何時聯(lián)系?”凌子凡眉宇流露一抹神采大聲問道。
“五天后聯(lián)系,六天后問斬害蟲!”凌子羽眼眸暴射出一抹精光,斬釘截鐵著說著,話語之中流露一抹無比的自信,似乎一切都在鼓掌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