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曹麗雅像喝醉了酒的人一樣,滿臉緋紅的笑著問:“你今天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像一頭瘋牛一樣,弄得我也像喝醉了酒似的!”曹麗雅抑制了一下興奮后接著說道,“不過,偶爾喝喝酒,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也是蠻爽快的。”
鐘國正疲憊的躺在草地上,看著一片蔚藍的天空,沒有星星,沒有烏云。涼風習習吹來,特別的愜意。
鐘國正突然自言自語地說道:“你說,這個人類真的好奇怪,為哄么要把人分成男人和女人?為什么男女搭配,就干活不累?男男搭配,或者是女女搭配,難道干活就要受累嗎?”
曹麗雅“噗”的一聲笑了,說:“這是動物的本性啊,不僅人類是這樣,所有的其他動物也都是這樣的。有公有婆才能成雙,才能相互包容,和諧共生啊。這就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原來。你想想,人如果不分成男人女人,人類哪么能夠延續(xù)到現(xiàn)在?還不整天地在那里殺架子了?正是因為有男有女,才有不同才有分工,女人懷孕和生兒育女,人們才會稱贊母親,才會把祖國比作母親,當作母親的原因。”
“西游記里面的女人國就是一個例外?!辩妵f:“在女人國里,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喝一口那條河里的水,就都能懷孕生兒育女。就像自然界的植物和農(nóng)作物一樣,借助風力就可以自我授粉,傳宗接代。人類為哄么就不能自我授粉傳宗接代?我想,最主要的恐怕就是因為人都是有思想的,有感情的,除了傳宗接代,還可以享受人類特有的愉悅。所以自古以來,就有‘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傳承?!?br/>
“你們男人總是三句話不離本行,不僅個個好色,而且個個都霸蠻得狠,不講道理,不管別人,想哪么樣就哪么樣,沒有一個憐香惜玉的好人。”曹麗雅輕輕地說道。
鐘國正反駁道:“我們男人是三句話不離本行,我看,你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三件事不離本行!如果你不教我當我的老師,我哪里曉得哪么做這些事情???”
“可最后總是女人吃虧,男人賺錢。”曹麗雅說。
鐘國正嘴里問:“女人哪么吃虧了,男人哪么賺錢了?”心里卻在想,在這個男人占主導的社會里,自古以來,男女之間做的那點事情,從來沒有人不認為是男人占便宜,女人在吃虧。但事實上,這樣的的結(jié)論并不一定就是對的。
曹麗雅說:“當然是女人吃虧了。要不,國家法律制定的強奸罪,為哄么只有男人強奸女人的事情,沒有女人強奸男人的事情?法律上的規(guī)定都是說,男人違背婦女的意志和女人強行發(fā)生那種事情,才叫強奸罪,并沒有說女人違背男人的意志和男人強行發(fā)生那種事情,也是強奸罪,這不是明擺著說做這種事情,都是男人沾光女人是吃虧嗎?”
鐘國正一聽就笑了,說:“這是從法律上說的。法律我們必須尊重,必須維護。但法律事實和生活事情,并不完全就是一回事情。因為他們考慮問題的角度并不一樣。所以,在事實上,除了確實一方違背另一方的意志,而強行發(fā)生那種事情,是一方沾光另一方吃虧外,雙方你情我愿的,并不一定就是誰沾光誰吃虧?!?br/>
“還有,”曹麗雅說,“你們男人一抽褲子就了事,萬事不管。女人恰恰相反,是一脫褲子就來事,稍不小心,就會十月懷胎,生兒育女,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總有操不完的心,總有做不完的事,從這個角度來講,你說男人省事不省事,女人吃虧不吃虧?”
“這哪么能喊吃虧?無所事事才是真正的吃虧!”鐘國正說,“我覺得,男女之間除了生兒育女孩傳宗接代,最主要的就是,能給身體和心靈上都能帶來無限的愉悅,無比的快樂。這種愉悅和快樂,是做其他任何事情都無法代替的。”
曹麗雅一撮鐘國正,調(diào)侃他道:“你既然這么愉悅和快樂,那你為哄么還是一副鐵石心腸,眼睜睜地看著我,嫁給別的男人,無動于心?”
鐘國正一愣,心想,我又不是你的初戀,你又比我大,寧愿男大十,不愿女大一,我敢討你做老婆嗎?但又不能把這種話這樣說出來,于是嘆了口氣說道,“我有哄么辦法?你和他談了那么久的戀愛了,你不嫁給他,他不氣死才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再說,你不嫁給他,萬一他發(fā)起癲來報復你來,那你就實在劃不來了。我是替你著想?!?br/>
曹麗雅想了想,說:“你講的這個,不能說沒有一點的道理。”曹麗雅停了停,然后接著說道,“不過和你講一句實話,你聽了之后,也不要生氣。我如果真的嫁人,想找一個過一輩子的老公,我是不會找你這樣的人的,找我未婚夫那樣的男人,才是最安全最保險的?!?br/>
鐘國正一驚,問:“為哄么?是我不行?”
曹麗雅把嘴巴湊近鐘國正的耳朵,輕輕的說:“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闭f完后一笑,接著說道:“人哪,個個都喜歡吃肉,有的喜歡吃瘦肉,有的喜歡吃肥肉,有的喜歡吃不瘦不肥的五花肉,還有的喜歡啃骨頭。有的喜歡炒著吃,香!有的喜歡燉著吃,沒有火?!?br/>
“肉誰不喜歡吃?”鐘國正答道。
“是啊,肉人人都喜歡吃。有的人天天吃,餐餐吃,都吃不厭。有的人一天吃一餐都會發(fā)胖,還有的人一個星期吃一餐肉都會發(fā)胖。所以,不是那個肚子還真的吃不了那個肉,特別是吃補了那個肥肉。用我們醫(yī)生的行話,就是不是那個肚子就不要吃那個瀉藥。不是那個金剛鉆就不要攬那個細活。你說是不是,國正?”
“對。事情要與能力相匹配。匹配不起來,往往就會出問題的?!辩妵鸬?。
“你就像一塊肥肉,只能偶爾吃吃,絕不能天天吃,更不能餐餐吃,否則就會拉肚子,影響身體的。比如春節(jié),一年就一回,再苦再累花再多的錢,一年也就一次。如果天天過春節(jié),不把人苦死累死才怪。所以,有的男人可以做老公,有的男人只能做相好,過節(jié)的時候用一下還是不錯的?!?br/>
聽到曹麗雅這么說,鐘國正就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干姐,你不是一般人,人如其名,名副其實,我天天都想著你的呢?!?br/>
曹麗雅問:“你說的是心里話,還是騙我的話?”
鐘國正舉起手發(fā)誓:“心里話,當然是心里話,絕對的心里話,沒有摻一點假,也沒有一點水分,都是干貨硬通貨?!?br/>
曹麗雅說:“那我們就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鐘國正拉著曹麗雅伸出的手指,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曹麗雅想了想,對鐘國正說道:“我想和你做一個媒,是縣委招待所的正式職工,不曉得你愿不愿意見見面?”
“你的什么人?”鐘國正問道。
曹麗雅答道:“是我的堂妹。她不僅人長得特別的漂亮,而且身高一米七一,身材很不錯,你們兩人肯定特別相配?!?br/>
鐘國正說:“那我就要特別的感謝你這個媒婆了!”
曹麗雅微微一笑,調(diào)侃道:“我和你做媒,你就特別感謝我。我如果不和你做媒,那你不是要趕我走了?”
鐘國正馬上說道:“你是我干姐,和不和我做媒,都不會趕你走的。把‘趕’改成‘干’還差不多,像你名字一樣。”
曹麗雅接過話來說道:“東風吹,戰(zhàn)鼓擂,現(xiàn)在世界上誰怕誰?我明天就要到縣里和他打結(jié)婚證了。今天晚上我還是自由的,哪么樣,敢不敢賭一把?!”
兩人就手挽著手,往醫(yī)院走去??熳叩阶约旱拈T口時,曹麗雅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間子里亮著燈,感到很是奇怪,明明出門的時候沒有開燈的,為哄么現(xiàn)在燈又亮了起來?難道是未婚夫來了嗎?
她把鐘國正拉到一邊,說:“你等我一下,我先回去看看,房子里哪么亮起燈來了?是不是我未婚夫來嘎了?如果是他來了,我就把門關(guān)上,如果是我走的時候拉亮了燈,我就把門打開。你看到門打開時,就直接進來,看到門關(guān)上了,就一個人回公社去,好嗎?”
兩人就在一顆大樟樹后,像是末日來了一般的開始了分別,一直親到兩人都上氣不接下氣后,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曹麗雅一邊慢慢收氣,一邊一步分成五步朝房間走去。
鐘國正先是選到站在一個墻角邊,正好可以一目了然的看見曹麗雅的房門。曹麗雅進去后不久,就把房門關(guān)上了。鐘國正看到房門關(guān)上了,剛準備轉(zhuǎn)身回公社時,突然心生好奇,想驗證一下現(xiàn)在在曹麗雅間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的未婚夫來了。他看過她男朋友的相片,只要看到這個人就會認識的。
曹麗雅住的房子是一層的簡易房子。鐘國正悄悄的繞到曹麗雅房間后面,耳朵貼在窗子的玻璃上仔細聽里面說話。
只曹麗雅輕輕說道:“唉,扯胡子扯得好辛苦,睡覺吧?!?br/>
男的說:“好,明天起得早,還要趕到縣里打結(jié)婚證?!?br/>
他于是退到一個較高的地方,悄悄地爬上一棵樹,蹲在樹杈上,剛好可以俯瞰到間子里的一切。等他剛剛蹲好,間子里的大燈突然關(guān)掉了,過了好一會兒后,才亮起一盞昏昏暗暗的紅燈,隱隱約約的看見里面兩個人正在脫著衣服。
等到那個男人轉(zhuǎn)過身來,鐘國正細細的盯著看,發(fā)現(xiàn)還是有一點像她的未婚夫。當兩人退盡衣服后,床板“吱呀吱呀”的叫聲,便開始不停地響了起來,而且聲音越響越大。
唉,真的是一丘經(jīng)久耐用的良田沃土啊……
鐘國正一邊悄悄離去,一邊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