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刻不容緩,我這就出發(fā)!”牧羽回答道:“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半個月!”
牧綿雖然擔心弟弟,但是依照弟弟的性格,沒有人能拉得住他,況且即使他不去,內(nèi)心肯定也是個結,這樣以后即使萌萌好起來都無法面對。
“姐,不用擔心我,我找到解蠱的東西就回來!”牧羽看了一眼姐姐牧綿說到,時候又轉身看著田百勝:“田叔叔,還麻煩你們照顧下我姐姐,萌萌已經(jīng)出了危險,我不想我姐姐在出什么差錯!”
“你放心去吧!路上小心!”田百勝點點頭。
田家已經(jīng)給牧羽定了最早的機票,一刻不耽誤的飛往云南,落地之后便看到了早已經(jīng)在機場等待著的岳陽。
“陽哥!”牧羽上前打了聲招呼。
“東西和生活必需品都給你準備好了!上車,我們走!”岳陽沒有半點廢話,做事也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
如果這趟苗寨之行只有牧羽一個人,他心里還多少沒有底,現(xiàn)在岳陽和他一起后,牧羽仿佛吃了一個定心丸。
岳陽一路上和牧羽講了一些關于青蟲蠱的事情,他們這次需要找的解藥,就是這種蟲蠱的青蟲。所以他們這一次前往的不僅僅是苗寨,還是苗寨的一個遠古森林。
對于岳陽這種有經(jīng)驗的開拓者來說,不論去原始森林和險峻的高山可謂是家常便飯。但牧羽一想起上一次去黑龍山時候的場景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個人行車到一座大山前,他們趕到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車子也無法再繼續(xù)往前開,兩個人索性拿好足夠的生活必需品向深山走去。
沒走多久便看到前邊有幾星燈火,牧羽和岳陽知道前邊就是個偏僻的小鎮(zhèn)。因為天還沒亮,所以這個小鎮(zhèn)的人都還沒有起床。街上也沒有人,只剩下一條土路和兩邊歪歪扭扭的路燈。
向前再走了幾步,一家寫著飯館的門店也沒有開始營業(yè),一夜沒有合眼的兩個人都沒有吃過熱乎東西,現(xiàn)在但是看到“飯館”這倆字都有點走不動道兒了。于是便在這飯館兒門前干坐了兩個小時,這才等到早上開門。
這期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牧羽一個人就抽掉了將近一包煙,他現(xiàn)在滿腦子里想的都是田萌萌那張蒼白的小臉。
兩個人走進這小飯館兒,很明顯第一次有人剛開門就過來,店里的小伙計們都沒有注意到他們。
“老板,有什么吃的嗎?”岳陽走到靠門的桌子前將背包放下說到。
店里一個小伙計剛想打個呵欠,被岳陽突然以后說話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才剛開門呢什么都沒有!”伙計看著岳陽和牧羽是城里人便用蹩腳的普通話回答著。
也難怪,這飯館兒剛開門,估計灶臺都是涼的,上哪給弄吃的去。
“不要別的,清湯面就行,我們著急趕路!”
程都是岳陽在說話,一旁的牧羽一直愁眉不展。
小伙計聽完之后便跑到后邊廚房去了。
“牧羽,別犯愁了!這青蟲在這苗寨林子里好找的很,只要找到就能給萌萌破蠱了!”岳陽寬慰著牧羽。
見牧羽依舊不說話,岳陽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開始研究起來。
沒一會兒,剛才那個小伙計就拿著托盤端出來了兩大碗清湯面。
面條上桌,岳陽像餓狼一樣把臉就埋到了碗里,他昨晚上接到田百勝的電話后和牧羽一樣坐飛機到云南,再加上準備了些裝備,連夜開車,這個時候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再加上山里面的早上濕冷的很,這一碗熱乎乎的面條還是十分解乏的。
但在一旁的牧羽卻依舊在愣,岳陽邊吃邊說到:“進了林子可沒有這好吃的了!都說了別自責,別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嘰嘰!”
“不是,陽哥,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自責,我就是想讓萌萌好起來。我之所以這樣,是在想誰在背后對我身邊的人下手!”牧羽緊皺著眉頭說到。
“管他娘的是誰,先吃了這碗面再說!”
“啪!”
正在兩個人快要吃完的時候,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個水壺,緊接著便有一個人坐到了他們的桌子上。牧羽頓時緊張了起來,手摸向自己腰上的手槍。
不管哪一次出行,他們的裝備都很精良也很齊,所以這一次不僅帶了各種匕首大刀,手槍和a1突擊步槍都有。
這么一個陌生的人坐到身邊,岳陽和牧羽警惕起來的同時都一臉疑惑的盯著他看,這人也沒有在意。牧羽看眼前這人一身當?shù)厝说拇虬?,上身穿著對襟的衣服,衣服是黑色,似乎很久沒洗過了,看上去袖口給糊上一層垢,油光閃亮的,看上去也已經(jīng)穿了很多年了。這人的腰上拴了一條白布帶子,褲管也很大,腳上踩著一雙草鞋。
引起牧羽注意的,倒是這個人腰上的一個小罐子。這個罐子拳頭般大小,陶土燒制而成表面極其的粗糙,并且在小罐子的最上方有一個密封的蓋子。
還沒等牧羽他們反應過來,這人捧著一個比腦袋還大的碗“咣當”一下便放在了桌子上,這大碗里滿滿的湯水四濺。就在這個時候,岳陽和牧羽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人,只見這人的腦袋小的像個猴子腦袋,不僅腦袋小,就連眼睛鼻子嘴巴都很小,在臉上都快擠成一團了,給人一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
雖然牧羽和岳陽心里都不舒服,但是出門在外,有兩種人不能惹,一個是瘋子傻子,第二個就是在苗寨遇到眼前這種人。第一種人你惹了,直接當面跟你拼命,第二種人你惹了背后下蠱,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坐在他們身邊的這人也有五十左右,一個人在那也不說話,只是埋著頭,快速的吃著剛才放到桌子上的一大碗面。這人吃完面條,便抬頭向身邊的牧羽他們掃視了一番說道:“兩位城里人來我們小地方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