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調整好了心態(tài),楊鋒將那些某須有的雜念都排除到了腦后,雖說龍是生性好淫的神物,但楊鋒還是能把控自己的心智,那一縷龍氣只是他的工具,楊鋒不想讓其主導自己。
今天給薛清雪送了一條項鏈當做紀念,薛清雪很開心的沒有多說什么,跟在楊鋒的身后就像個小孩一般開心的笑著。
說實話,楊鋒挺享受這種平靜的生活,如果自己沒有那些過去,暗地里也沒有那些威脅那該有多好,楊鋒想到著不禁婉兒。
事情已經擺在了自己的眼前,再去想沒有發(fā)生過也不太可能,他是個實干派,既然問題已經到了眼前,就沒有不去做的道理。
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把四大世家的威脅扼殺在萌芽中,讓這四個潛伏在黑暗深處的巨獸沒有動搖他此刻幸福生活的能力。
日子還是要過,而楊鋒明天也打定了注意要去找楊韻天再談談,他對這個大哥總是充滿了好感,甚至可以說到了無話不談的程度。
走進第二家賭石店,這一次楊鋒很是熟練的運轉起了靈氣提升自己的目力,一眼望去這家店里確實有著不少的寶石,不過多半也都被蒙塵了。
說來也是很奇怪,柜臺里的那些高檔原石幾乎每一顆都能出石,只是柜臺外面被堆積在一起的石頭就無人問津,估計也只有楊鋒會買這種石頭了。
走到這些石頭堆前,楊鋒不動聲色的翻找了起來,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在這些不值錢的石頭堆里翻出那些值錢的。
有了先前的經歷,楊鋒沒有要求老板當場切石頭,因為他知道這石頭里肯定包裹著玉石,而如果切開的話,免不了又是麻煩。
“老板,這些石頭打包?!?nbsp;楊鋒抓著自己挑選的幾塊原石走到了柜臺前,二話不說放下就要給錢帶走。
此刻這第二家店的老板倒也沒什么懷疑的,看這兩人無非是第一次來,會挑外面堆積在一起的石頭也不是沒有可能。
楊鋒更是沒讓他當場切石,說起來他也樂的清靜,畢竟這些石頭都切了也是麻煩的事,如果上石錘斧鑿等工具敲壞了石頭他們還要賠償,不如就讓這兩個年輕人自己帶走。
一走出賭石店,薛清雪又湊到楊鋒的耳邊問道。
“楊鋒,這些里面也有嗎?難道你真的像我老爸一樣也能看到石頭里的東西?”
聞言,楊鋒微笑著搖了搖頭,將那些里頭沒有玉石的石頭全都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里,手里只握著一顆嵌有寶玉的石頭。
對于楊鋒的這個舉動,薛清雪很不理解,那些石頭都是花了好幾千買下來的,怎么說扔就扔了。
不過楊鋒也是有自己考慮的,如果進店只買一塊,那老板未必會起疑心,不如就多買幾塊石頭充數。
至于為什么只取一塊嵌有寶玉的石頭,楊鋒也想過,萬一碰到個好事的,切開之后發(fā)現里面沒有玉石,自然也不會對兩人有什么懷疑。
低調,他此刻遵循的就是楊韻天給他的建議,自己的龍紋有多神奇他已經很清楚了,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被世人所知的秘密。
一連走了好幾家店,楊鋒如法炮制,一圈逛下來,他的口袋里多了幾塊自己也看不出門道的名貴玉石,他只是這道這些寶石很好看,所有就收下了。
當走進第六家店鋪時,楊鋒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明的氣息,定睛一看,赫然發(fā)現在那堆積起來的石頭之中,存在這一顆極其古怪的玉石,或者說壓根就不是什么玉石。
這塊石頭透明的猶如玻璃,整個被裹在原石之中,其中有著絲絲縷縷的線條正在緩慢流動,楊鋒再次細細的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其中這透明的東西不是固體而是液體。
地氣,楊鋒忽然聯想到了老爺子和他說過的有關地氣龍脈的事,氣是大自然中的一種能量,分為很多種。
地脈也稱為龍脈,或者叫的更霸道一些就是龍氣,修士修煉所需要的就是氣,雖說平日里采集的是日月精華中的精粹氣體,但只要是能量,他們都能吸收煉化。
當楊鋒看到這塊石頭的時候明顯走不動道了,雖說只有這一小團,但是讓楊鋒吸收完了這些地氣對自己來說也能頂上小半個月的刻苦修煉。
“楊鋒?你怎么了?”發(fā)現身邊的男人不對勁,薛清雪忽然拱了拱他的腰眼。
這也不能怪楊鋒,畢竟這種東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要找到一條龍脈本就是難事,要采集到凝聚著地氣的石頭更是難上加難。
楊鋒不動神色的抬眼看了一下老板,他的臉色還和自己剛剛進店的時候一樣,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
可是再往身下看去,楊鋒卻又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這個老板的腦袋是面容黝黑像極了樸實的莊稼漢,可是腦袋以下藏在衣服里的部位卻又是極其精致的女人身體。
那胸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腔內,看上去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死死的按在其上,看到這楊鋒忽然打了個機靈,因為他想到了個人。
當初那個在船上揚言要自己推到她的女殺手,當初那個屢次三番對薛清雪下手的女殺手,這個楊鋒捉摸不透并不知道其所屬勢力的女殺手。
“小雪,你在這里坐一會,我去找老板談談價?!?br/>
楊鋒嘴角微微上翹,想不到在這里還能碰到她,這個女人確實讓他不能太省心,這個楊鋒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殺手也確實很敬業(yè),自己國慶都來放松了,她竟然還跟了過來。
楊鋒緩緩的走到了老板的身邊,一把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這老板只是漏出了怪異的神色,楊鋒看在眼里卻知道這是那個女殺手裝出來的。
“佳莉,你怎么追到這來了啊?”此話一處,老板的臉色頓時變了,剛想反抗卻發(fā)現自己已經被楊鋒給制住了。
“你...你到底怎么看穿的?為了你老娘都戒煙快一個月了,難不成又是聞出來的?你這人警覺度也太高了吧?”這個曾經偽裝成尚佳莉的女人不可思議的問道。
“怎么看出來的?”楊鋒微微一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胸部,隨即這男人的臉色竟然緋紅一片,好似受了氣的小媳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