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亦欣她呢,確實是魔族中人,不過這上古戰(zhàn)場是一處極為特殊的存在,這里不像外面,沒有那么強的種族觀念,人族與魔族結伴而行,還是很常見的。
另外你放心,她雖然嘴上說要吃你,但是她從來不吃人肉的,并不是所有魔族都吃人的……”
木無塵一看就是婆婆媽媽型的,抓住一個話點就會一直說下去。
“哼!”
對就這樣被木無塵摘揭開自己的偽裝,宮亦欣有些不滿,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咳咳……”
這時,沈雨兮突然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一股股驚人的血煞之力在她的體內肆虐著,可以看得出來,這讓沈雨兮十分痛苦。
見狀,木無塵趕忙取出一枚丹藥,給沈雨兮服用了下去,而后過了好一會,那股恐怖的血煞之力才平靜了下來,但是后者的面色依舊十分難看,不停地喘著粗氣。
“她的體內有一股龐大的血煞之力,聚集在她的心臟處,若是無法將其化解,恐怕用不了多久,那股血煞之力就會把她的心臟擠爆!”
秦戰(zhàn)一直在注視著沈雨兮的情況,最后忍不住淡淡地說道。
“哦?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能看出她的情況,看來也不是一般人啊,也是,敢只身前來上古戰(zhàn)場的人,哪個人沒兩把刷子?。 ?br/>
秦戰(zhàn)著實讓木無塵有些意外,要知道,后者能知曉沈雨兮的傷勢,那還是她同意自己用精神力探測才得知的,而秦戰(zhàn)僅僅憑沈雨兮的外表征兆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這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不過,秦戰(zhàn)接下來的話,讓木無塵更加震撼,甚至害怕。
“這位姑娘修煉之法與常人不同,她體內的血煞之力來自強大妖獸的精血,甚至還有不少人族的精血,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煉妖宗的人!”
“煉妖宗!你是煉妖宗的人?”
聽到秦戰(zhàn)的話,木無塵頓時被驚到了,雖說來上古戰(zhàn)場的人各式各樣的都有,但是煉妖宗可是東靈域第一邪宗,他們手段殘忍,以妖獸的妖核和人族的丹核為修煉資源,是各大宗派的公敵,但是說來也奇怪,這么多年了,煉妖宗依舊活得好好的,甚至其勢力還擴大了不少。
“怎么?你們害怕了?”
見二人面色有異,沈雨兮對著木無塵和宮亦欣問道。
“呵呵……笑話,本g姑娘有什么好怕的,就是有些好奇,靈界的人是更害怕我魔族的人,還是你煉妖宗?”宮亦欣疑惑地問道。
“我,我也不怕,本公子可是成為丹宗凌天那樣的男人……”木無塵微微有些顫抖地說道,這些說辭和他初見宮亦欣時,說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聽了二人的話,沈雨兮的警惕才慢慢放下,說實話,他們三人認識的時間并不長,可以說是機緣巧合下認識的,上古戰(zhàn)場的危險程度可是說是整個東靈域,甚至整個靈界最高的,單槍匹馬想要在此處存活下來,除非擁有著轉輪鏡的實力,否則的話,那將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小子,你還知道什么?”
秦戰(zhàn)的表現(xiàn),頓時引起了沈雨兮的興趣,或者說她在猜測著秦戰(zhàn)的來歷,是否與煉妖宗有關系,若是那樣的話,她必會出手……
沈雨兮眼神中暗藏的殺意自然被秦戰(zhàn)捕捉到了,不過秦戰(zhàn)知道自己的情況,在傷勢還沒有恢復之前,他需要這幾人的庇護。
“我還知道,若是你再吃他的丹藥,會死得更快!”
“什么!”
聞言,沈雨兮心里頓時一驚,隨后眼中怒含殺氣地看向木無塵,看其表情,大有下一秒就會出手之勢。
“別……別……”
感受到沈雨兮身上氣息的變化,木無塵嚇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隨后看向秦戰(zhàn),生氣地說道:“你這家伙,我好心救了你,你竟然誣陷與我,過河拆橋,恩將仇報……”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木無塵對著秦戰(zhàn)破口大罵,綿綿不絕。
“你的丹藥沒有問題,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那磅礴的血煞之力是被一道陣法封鎖在了她的心臟處,你的丹藥能夠加快那血煞之力運轉的速度,進而幫助她吸收那股能量,可惜,那股能量根本不可能從那道陣法中溢出,你的丹藥只會催化那股能量對她心臟的擠壓,所以會讓她死得更快……”秦戰(zhàn)淡淡地說道。
“什么!陣法?我,我怎么察覺不到!“
聽了秦戰(zhàn)的話,木無塵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對于沈雨兮的傷情,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但是后者的傷情卻爆發(fā)得越來越頻繁,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我怎么知道那道陣法的,你不用管,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這位姑娘!”
聞言,眾人齊刷刷朝著沈雨兮望去。
起初,沈雨兮也不知道秦戰(zhàn)說的話是真是假,隨后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前幾個月的遭遇,頓時精神一震,“莫非是那時候,他給我下的禁制!”
“誰給你下的?”木無塵在一旁,好奇地問道。
聞言,沈雨兮白了木無塵一眼,冷冷地說道:“關你何事,本來覺得你煉丹挺厲害的,看來是我看走眼了,你這個庸醫(yī)!”
回想起這一個月,自己在木無塵的身后一天到晚供著他,沈雨兮心中的火就抑制不住著了起來。
“我發(fā)誓,我是真沒有察覺到那道陣法的存在,否則的話肯定不會給你這種丹藥……”木無塵是一個藥癡,一心只醉心于煉丹之道,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和丹圣凌天比肩,但對人情世故不太擅長,見沈雨兮面露怒色,便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趕忙解釋道。
現(xiàn)在,沈雨兮是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呆子,走到秦戰(zhàn)的身旁,凝重地問道:“他們二人,甚至我都沒有察覺那道陣法存在,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剛好學習過一些陣法的知識,對陣法的能量波動感知力比常人強上一點,而已!”
“你能破解它嗎?”沈雨兮有些期待地問道。
不過,秦戰(zhàn)的回答讓她倍感失望,“不能!”
“哎!也是,那人的陣法可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說完,沈雨兮便要轉身離去?!?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