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陽,如果我跟你說,冉歡沒有死呢?”
冉歡看著對著遺像一臉悲傷的喬陽,心驟然一痛,紅了眼眶。
不知道為什么,喬陽難得沒有被刺激,沒有暴怒,有的只是無盡的沉默和悲痛,聲音十分壓抑,“不,她死了!”
冉歡好像聽到一絲哽咽的意味,她是愛喬陽的,現(xiàn)在基本弄清楚真相,雖然不可能不介意喬陽和白染睡過,但她知道那不是喬陽愿意,更何況她現(xiàn)在在白染身體里……
喬陽手指都在顫抖,摸上冉歡遺像的笑顏,鼻子陡然一酸,冉兒已經(jīng)走了兩個(gè)月了,他還是接受不了她離開的事實(shí)。
“冉兒……”
他悲痛的呢喃,看著照片,聲線帶著一絲顫音,“都是我的錯(cuò),你醒來打我罵我都可以,我只求你活過來……冉兒…我好想你……”
喬陽一沉浸入自己的世界,完全不顧周圍的環(huán)境,把遺像小心翼翼的取下來,視若珍寶的抱在懷里,哭的像個(gè)孩子,背對冉歡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說實(shí)話,冉歡心里很不是滋味,胸口仿佛有大石壓著一般悶悶的,呼吸不過來。
“喬陽…我就在你身邊?!?br/>
她努力站起身,小腿一抖差點(diǎn)一個(gè)踉蹌跌倒,看著喬陽不能自已的模樣,抿唇,眼眶微紅,上前想要解釋,卻被他一把狠狠掃開。
“滾!滾?。L!看到她死了,你高興了是吧?!”
喬陽氣息倏地一變,眼睛變得猩紅可怕,情緒很是激動的大吼。
冉歡被他重重一推,連步后退,脊椎瞬間磕到桌角上,劇烈的痛感讓她身體一僵,眼淚幾乎同時(shí)流了下來。
“嘶——好痛…”
她捂著腰,痛呼一聲,下盤一個(gè)不穩(wěn)跌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臉龐,樣子很是狼狽。
她向來最怕疼。
但是來到白染身體的短短不到一天,痛了無數(shù)次,甚至感到麻木,怪不得原身白染會受不了自殺。
“阿陽……”
她下意識委屈叫道。
即使聲音和外貌完全不一樣,但是那聲線和尾部特有的曲調(diào),幾乎讓喬陽一時(shí)間認(rèn)為是真的冉歡在叫他,驚喜的抬頭,卻發(fā)現(xiàn)是白染,激動的眸子瞬間冷卻了下來,“你再這么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說罷,像是收斂起怒氣,用極其冷漠的語調(diào),帶著些許不耐煩,“滾出去!快點(diǎn)!”
冉歡滿是錯(cuò)愕,看到喬陽對她如此冰冷無情的模樣,還是很受傷,即使他其實(shí)是對白染。
沒有聽到人離開的聲音,喬陽更加不耐煩了,低吼:“還不快滾?。 ?br/>
“………”
冉歡苦澀一笑,忍著疼痛起身,一步步顫巍巍的離開,臨走時(shí)不舍的看了一眼抱著遺像不撒手的喬陽,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緩緩離開。
從地下室出來,管家立馬湊了上來,上下打量了冉歡幾眼,淡聲道,“白小姐,受傷了吧?這邊請?!?br/>
家常便飯般的語氣。
冉歡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fā)的朝他指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