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虛烏有的未來憧憬,幾句不著邊際的口頭承諾,不過,我孤身走上復(fù)仇之路必然無法幸免,我想拉個墊背的,你目前都似乎不夠格?!笨ǘ嗄盟坪跸朊靼琢?,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復(fù)仇?我最喜歡復(fù)仇的感覺,酣暢淋漓!”黑格爾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很遺憾,我無法判斷出你的隱藏實力,所以不能孤注一擲投靠你。實際上,在我的眼,你這種紈绔弟我可以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的捏死你,我竟然和你這種家伙浪費了半天的口舌,看來我有不輕的狂想癥?!笨ǘ嗄脫u頭嘆氣,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黑格爾也不禁愣了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是典型的不見兔撒鷹的角色,光憑口舌之利根本無法說動。
“我是位面商人布爾的干兒,這個背景實力如何?”黑格爾終于拋出了一張底牌,當然,干兒幾乎是胡說的。
“傳說的位面商人布爾?”卡多拿愕然問道。
“這個糟老頭有這么大的名氣嗎?傳說的?”黑格爾也不禁有些意外。
更讓黑格爾意外的是,先前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卡多拿竟然二話不說,馬上開始了鐵血契約。
“至高無上的忠誠女神卡尤里,我卡多拿,愿意以生命去譜寫對主人黑格爾的忠誠,完成鐵血誓言,成就無上榮耀,立下契約為證?!笨ǘ嗄蒙砩祥W過一道紫色的斗氣,隨即額頭破了一個口,一滴血飛空而去。落在黑格爾眉心處,完成了對忠誠女神的誓言,對黑格爾的契約。
黑格爾只覺得眉心一涼,那滴誓言之血瞬間似乎被一股神秘力量左右,瞬間滲透入體。
得到卡多拿這一忠誠保鏢兼仆人,黑格爾不喜反驚。因為先前那一剎那,一種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
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預(yù)感?難道是因為這個鐵血誓言地忠誠契約?
“主人,奴仆的血海深仇就落在你肩上了?!笨ǘ嗄妹嬗衅嗫嘀K坪趸叵肫鹨欢尾豢巴?。
“我答應(yīng)的,自然會算數(shù)。不過目前不急,慢慢來,我對眾神大陸不是很了解,而且還要培養(yǎng)出自己的勢力,才能生存下去。另外,不要喊我主人。以后叫我黑格爾少爺?!焙诟駹柍谅暤?。
“布爾大人如此看重你,收你為干兒,可有原因?”卡多拿接著問道。
“因為,他和你一樣,讀不懂我。”黑格爾大笑道。
卡多拿面上閃過一絲激動的紅暈,心殘留的那幾許惆悵與悔意也蕩然無存了。
在這個滄海橫流地主位面,實力才是一切。沒有實力捍衛(wèi)的生命與尊嚴,是無比的蒼白可笑。
投靠、背叛、戰(zhàn)爭,成了主位面地主旋律。
“好了,我們雖名為主奴。日后實際上卻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你的秘密,我路上自會問你的,現(xiàn)在我還有點要緊的事,你就住我隔壁的套間,我走先了。對了,晚上不要打擾我,男人在進行某項活動時被打斷,那可是最為惱火的。主人惱火了。后果很嚴重?!焙诟駹柦淮诉@番話,快步離開了。
看著黑格爾離去地背影,卡多拿自言自語的笑道:“風(fēng)流好色,卻有雄心壯志,紈绔和韜略并存的家伙?!?br/>
卡多拿猜錯了,黑格爾本質(zhì)上并不好色。他需要的不過是嗜血獸人分身的心理上的發(fā)泄?;蛘哒f是一種變態(tài)的扭曲性格在作怪。
至于黑格爾謀求壯大自己的勢力,那不過是他在深淵位面領(lǐng)悟到的真理。正如深淵的惡魔領(lǐng)主一樣。只有麾下勢力龐大,才能在位面生存下去。
卡爾城銀行晚上點下班,蒂娜幾乎是剛一到點,便立刻交接了手頭地工作給結(jié)算員,飛似的跑出了銀行大門。
沒有讓蒂娜失望,那個年少多金的少年拿著一大捧怒放的紅玫瑰,站在街頭對面,含笑看著自己。
“你來了多久呢?”蒂娜走了過去,害羞的問道。
“沒多久,不過等你是漫長的,也是幸福的。這十朵玫瑰,送給你?!焙诟駹栁⑿Φ馈?br/>
“謝謝?!钡倌冉舆^玫瑰,面上飛起一抹嫣紅。
“我訂了房,在卡爾大酒店,在那為蒂娜你準備了燭光晚餐,愿意去嗎?”黑格爾微笑著問道。
入住卡爾公國最高級的酒店,與晶卡內(nèi)擁有天數(shù)字存款的少年共餐,蒂娜根本無法抵擋這種誘惑,哪怕這種誘惑是致命地。
沒有半分猶豫,美麗的銀行職員紅著臉點了點頭。
卡爾大酒店八一號豪華套間內(nèi),黑格爾與蒂娜倚窗而坐,桌上是芬芳可口的紅酒佳釀,各式珍饈美味,兩側(cè)則是金黃色的蠟燭與數(shù)十朵散發(fā)著淡淡幽香的花兒,共同構(gòu)造了一個浪漫美好的氛圍。
倚窗鳥瞰,是卡爾長河,半夜時分依舊可見小漁船在河面上穿梭,更可以一覽整個卡爾城地全貌。
“這里地夜色真美?!钡倌容p輕的抿了一口葡萄紅酒,感覺自己如墜夢,幸福得像在云漫步。
“其實,每個地方得夜色都美,只是關(guān)乎著你地心情和陪你欣賞夜色的人,有些起伏變化。”黑格爾淡淡的答道。身處在從所未有的愉悅之的蒂娜自然不會領(lǐng)悟到黑格爾這番話蘊藏的那絲絲辛酸與滄桑,只因一切讓她似夢迷離。
看著蒂娜有了七八分酒意,黑格爾嘴角浮現(xiàn)出戲謔的笑容。
晚風(fēng)徐徐拂來,帶著河水的淡淡濕潤之意,讓人沐浴其,心曠神怡。
清涼的晚風(fēng)沒能喚醒幾乎快酩酊大醉的蒂娜,這位銀行職員繼續(xù)喝著從來沒有飲用過的珍釀紅酒。
“你醉了,蒂娜,那邊就是一張雪白的大床,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焙诟駹柶鹕碜叩搅说倌壬砼?,輕輕的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她拉了起來。
蒂娜借勢,一頭扎入了黑格爾的懷里,輕紗上衣給少年一種肌膚相貼的感覺。
黑格爾將蒂娜橫腰抱起,輕輕的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后用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繩,快速的將蒂娜的雙手綁在床頭。
雖然覺得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痛,但蒂娜想起貴族少爺們都有這種床上玩暴力強*奸的嗜好,終于還是沒有吭聲。
“蒂娜,準備好了嗎?”黑格爾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在金色的燭光下顯得格外的可怖。
可惜蒂娜根本沒有睜開雙眼,還在享受著美酒帶來的醇厚醉意,聽到黑格爾的問話,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黑格爾心那股邪惡的**再也按捺不住,決定徹底的剝下自己那溫情脈脈的面紗,嶄露出兇殘暴虐的一面。
雙手落在蒂娜的衣領(lǐng)口處,猛然發(fā)力,將少女的上衣撕的粉碎,那一對豐滿雪白的玉兔跳躍而出,分外誘人。
“溫柔點,黑格爾!”蒂娜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男女之事,但被捆綁著做還是第一次,恐懼與刺激的雙重滋味并存。
黑格爾耳根本沒有聽到蒂娜的任何言語,他已經(jīng)完全沉浸到了發(fā)泄的欲海之了。
黑格爾的雙手大力的揉撮著蒂娜豐乳,不時撥彈那紅紅的櫻桃,這些蒂娜都還能勉強忍受,畢竟男人很多時候都很粗魯。
但接下來黑格爾猛然重重的一口咬在那紅潤的花蕊上,強烈的刺痛讓蒂娜終于完全酒醒,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先前那個質(zhì)彬彬的少年此刻雙眼血紅,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黑格爾,我不要了,放我走吧,求你了。”蒂娜哭著乞求道。
“你說不要就不要,你忘記你怎么羞辱我的呢?你那輕蔑的眼神,再看我一眼試試?”黑格爾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蒂娜的右臉頰上,留下指路鮮明的掌印。
蒂娜幾乎被黑格爾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黑格爾正在褪去自己的褻褲。“我什么時候羞辱你了,什么時候用輕蔑的眼神看過你?黑格爾,不要,不要……”蒂娜哭道。
“害怕呢?昔日的言行,你總要付出代價,蒂娜!”黑格爾冷笑道。
蒂娜猛然發(fā)現(xiàn)黑格爾胯下之物無比的恐怖,遠遠超過了正常男人的尺寸,似一頭復(fù)活的遠古獨眼巨龍,猙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