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我們好不容易來琉璃國一趟,不如我們兩個出去玩玩吧?”從王宮中出來,軒轅淺身著軒轅王朝的服飾走在路上極為引人矚目。
因此,如一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不悅的氣息。
軒轅淺挽住他的手,期待地道。
“去哪?”只是他們單獨相處嗎?如一忍不住露出一絲期待。
“去野外!”
因為軒轅淺的特殊原因,軒轅淺和如一沒能騎馬或駱駝離開,所以兩人只能用兩條腿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達琉璃國外的一個小綠洲里。
“來,去玩兒吧。入夜回來找我哦?!避庌@淺伸手將腰上的一條金帶扯下,竟然是條活物!
她將金蟒放在地上,金蟒便頭也不回地鉆進了草叢之中,一下子小時了蹤跡。
如一對軒轅淺對金蟒的放養(yǎng)感到驚詫,“不怕它逃掉?”
金蟒可是從帝龍之蛋里出來的帝兆,平常人恨不得將它二十四小時關在身邊,怎么會有人敢放它走?
軒轅淺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它不會逃,而且就算逃,它也逃不掉?!?br/>
她已經(jīng)在敘的意識海里做了記號,它的一舉一動都會在她的感知之中。
雖然,她已經(jīng)確定了這條金蟒并不是她曾經(jīng)的伙伴……但是說她借物思友也好,她不想放走對方了。
“快到午飯時間了,我們先找點吃的吧!”軒轅淺將面紗摘掉,用手扇了扇。
熱風吹在她的臉頰之上,滲出點點粘膩的汗,沾了她的發(fā)貼在臉頰邊上,讓她看起來有幾分魅意。
軒轅淺穿著一身琉璃國的服飾。淡雅的紫色穿在她的身上極為合適,露肩的透明紫紗長袖上衣露出若水蛇般纖細的腰肢,七分的燈籠褲令她整個人看起來尤為靈巧而嬌小,而一雙鞋子尖尖往上翹掛著兩個精致的鈴鐺,每當她走動跳躍之時都會響起清脆的鈴鐺聲,就像個精靈般活潑而靈動。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如雪白嫩,她的眼睛亮亮。下巴尖尖。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透出幾分溫婉而柔順的優(yōu)雅氣息來。
如一垂下略微灼熱的眼,他從懷里拿出手帕。動作輕柔地為她拭汗。
“想吃什么?”
“烤魚?!避庌@淺掃了一下四周,看見清澈的玄和青翠的樹林,她興致盎然地提議道:“我們要不要斗一下誰先抓到魚?事先說好可不能用內(nèi)力哦!”
如一看著軒轅淺,淡淡道:“你也不能用你的那個本事?!?br/>
軒轅淺一怔。彎眉一笑,“好!”
因為兩人都不是等待派。所以兩人都沒有選擇挖餌釣魚,而是各自拿著一根尖枝站在水里準備插魚。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但軒轅淺和如一臉上都沒有半點焦急,神色反而越來越平靜。
“嚯——”
一個迅疾之聲猛然響起。軒轅淺猛地一抬眼,便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男人長臂一揮而下,被削尖的樹枝以迅猛的速度扎進水里。
清澈而冰涼的湖水頓時濺起一片水花。濺濕了男人的衣衫,因為衣衫的單薄。冷水侵入,貼近肌膚,透出了幾分健碩的胸肌。
男人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而跟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那雙一向漆黑如夜的眸子此刻閃動著笑意,就像是天邊的啟明星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淺淺,我抓到了。”他轉(zhuǎn)過頭,俊美如儔的面容上掛著簡單而柔和的笑意。
軒轅淺心臟的跳動砰然有力,她勾唇一笑,眼里的笑意像是蜜糖裝滿了罐子即將要溢出來般,極為甜美。
上岸,生火,烤魚。
就算沒有醬料,野生的烤魚也別有一番滋味。
兩人一起干掉了七八條魚之后才滿意地停下了手。
軒轅淺舔了舔手指上的香鮮味,滿足的表情像是只貓兒饜食舔爪子般乖萌。
如一忍不住露出寵溺而癡迷的表情。
對面看過來的視線灼燙而熱烈,軒轅淺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似的,淡定地走到湖邊將油膩膩的手洗干凈。
“吃完正餐,要不要來點飯后水果?”軒轅淺轉(zhuǎn)過頭,長發(fā)垂落及腰,讓人隱隱約約的看見她如水蛇般的纖細而白嫩的腰肢。
帶著戲謔的笑臉,勾人的眼神,和充滿誘惑性的行為,沒有人能不被帶引。
如一自然跟上。
軒轅淺雙手背在身后,兩只信丫蹦蹦跳跳的,帶著鈴鐺的鞋子上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曇?,她身后的烏黑長發(fā)隨著她的跳動而晃晃動動,看起來就像是逗貓兒心癢上當一般。
看著那嬌小而纖細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呈現(xiàn)最為放松的姿態(tài),如一的眸色越來越深。
不知不覺的,他與她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如一,你覺得這棵樹上有什么果子呢?”軒轅淺走到一棵樹下,拍了拍粗壯的樹干,仰起頭去看樹冠,長發(fā)及腰的烏發(fā)一下子蕩到了臀部。
如一的眼神一頓,感覺喉嚨有些發(fā)緊。
“如一?”沒聽見后面有回應,軒轅淺疑惑轉(zhuǎn)頭,卻猛地被一個身影逼近。
她下意識地往后一退,下一瞬卻被人咚在樹上。
抬起頭,她看見棱角如一棱角分明的面龐近在咫尺,而那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正緊緊注視著她,像是猛獸般兇狠而執(zhí)著。
軒轅淺一怔,而后卻是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她懶洋洋地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舒服地背靠樹上,伸出兩條玉臂摟住對方的脖頸,巧笑嫣然:“怎么了,如一?”
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惡呢?
如一輕聲一嘆,眼神中的兇猛逐漸褪去,化成了屢屢無奈。
明明被她撩撥得心神蕩漾,無法控制,但是在瀕臨爆發(fā)之前,他總是忍不揍停下來,只是因為不想嚇到她,不想她露出不愿意的表情。
到底怎么做才對呢?
“軒轅淺,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如一握住軒轅淺的手腕將她兩只手從自己脖子上拿下。
他垂下眸子,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嘆息。
軒轅淺走前一步,近乎貼在他的胸前,她仰起頭,溢彩流光的桃花眼直直地看進那雙眸子里,“占有我吧,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