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想制造一柄龍槍和一副龍弓,恐怕要消耗的材料將會更多。到時候,能夠能付得起酬勞還不一定。更何況,那龍角和龍鱗以及龍筋,堯成器大師也未必能夠看得上。”
堯舜天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他非常擔心趙云逸會真的讓他再跑一趟青劍宗,去請鑄器大師堯成器出手鑄器。
“哈哈,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必在意?!?br/>
趙云逸撓了撓頭,干笑了一聲。
“好了,各位。難得大家相聚一堂,我們吃完歡慶宴,便各回崗位?!?br/>
“另外,我要囑咐一聲,這重甲和軟甲,在俗世中非常珍貴。你們平時盡量少穿,或者,在寶甲外面再套一件長袍遮掩,免得惹來旁人的覬覦與算計?!?br/>
“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自罪,這個道理想必我不用多說?!?br/>
安博濤囑咐了一聲。
“是。”
“是?!?br/>
頓時,在場的大小官員,全都朗聲答應了下來。
“趙堂主。”
安博濤轉頭看向趙云逸,笑道:“這剩下的十來套重甲和軟甲,你拿回去,賞賜給護衛(wèi)堂的官員?!?br/>
“也好。”
趙云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重甲和軟甲,點了點頭。
這些重甲和軟甲,在趙云逸的眼中,并不是什么珍貴的寶貝,所以,他也懶得客套了。
拿回去,賞賜給宋凝雪、柳青等人,肯定能夠拉攏一波人心。
很快,眾人在安博濤、堯舜天的帶領下,全都移步前往餐廳,開始享用豐盛的菜肴。
宴席中間,一身神龜寶甲的趙云逸,顯得威武霸氣,非常引人注目。
在座的大小官員,全都紛紛給趙云逸敬酒,拼命地巴結討好著趙云逸。
“趙隊長?!?br/>
趙云峰端著酒杯來到趙云逸的身前,陪著笑臉:“您神功蓋世,所向披靡。如今又得到了一套神龜寶甲護身,可以說,在三大城的境內,已經是無敵的存在?!?br/>
“想必從今往后三大城的奪寶,所有的巨靈石都將歸入我們長安城的名下!”
趙云峰爽朗大笑,拍著趙云逸的馬屁。
趙云逸聞言嘴角微掀,點了點頭。
趙云峰的話雖然吹捧痕跡非常明顯,但是,趙云逸卻非常認可。
如今的他,縱觀長安城、新野城、漣水城,可以說是無敵毫不為過!
“趙堂主,我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br/>
這時,安博濤插嘴道:“那新野城的護衛(wèi)堂堂主上官志明死了之后,陳黎行走派遣了一名心腹悍將來到新野城就職。名叫陳驍,是一名一百五十六歲的大宗師中期強者,此人是傳武出身,年輕時有一個外號,名叫武狂!論天賦和戰(zhàn)斗力,他甚至比陳黎行走還要強!”
“以后的奪寶大戰(zhàn),這陳驍,將是你所要面對的強敵之一,你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安博濤沉聲道。
“武狂陳驍?”
聞言,趙云逸搖頭一笑,開口道:“城主大人,敢問這陳驍比起上官志明如何?”
安博濤和堯舜天等人,全都微微一愣。
安博濤干笑了一聲:“這武狂陳驍雖強,但是跟擁有著雷暴法符和冰魄寒毒的上官志明比起來,自然要差了一籌。”
“那上官志明都被我一招秒殺了,這陳驍又有何懼?”
趙云逸身穿神龜寶甲,霸氣凜然,說的話也是狂傲至極,令人心驚膽顫。
“哈哈哈,那什么武狂陳驍,跟趙堂主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沒錯,趙堂主在大宗師境界,已經是無敵的存在,那武狂陳驍再強,也就是大宗師中期而已,不足為懼!”
“別說是陳驍了,就算是陳黎行走親自來新野城坐鎮(zhèn),見了趙堂主都要尿褲子,哈哈哈!”
下一刻,在座的大小官員,全都朗聲大笑了起來,不停地吹捧起了趙云逸。
氣氛,并沒有因為新野城新任護衛(wèi)堂堂主‘武狂’陳驍的上位,而有一絲一毫的干擾,仍舊是一派祥和融洽。
“在!”
“在!”
“在!”
當下,馬如山、歐陽一鳴、趙云峰、高尚全等人,紛紛起身應命。
一行人跟著趙云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廳。
“快,所有官員,立刻各司其職,這一次奪寶,我們務必要拿下所有的巨靈石!”
安博濤同樣站起身來,一聲令下。
當下,在座的大小官員,紛紛丟下手中的筷子和酒杯,站起身來,紛紛離席。
“各部門請注意,天降靈雨,請立刻各司其職!”
“技術部門務必要保持警覺,第一時間鎖定巨靈石的位置!”
長安城的公共頻道內部,趙云逸的聲音傳蕩了開來。
“是!”
“是!”
頓時,散落在三大城各個角落的尋寶隊分部的負責人,紛紛朗聲答應。
兩分鐘后,長安城的城主府,十來架直升飛機呼嘯著升空。
天降靈雨,又一次驚心動魄的奪寶大戰(zhàn),開始了!
這一次的奪寶大戰(zhàn),與以往不同,不再是三大城的尋寶隊之間的爭奪大戰(zhàn)。
因為又加入了印州和尚這個外來奪寶小隊。
當然了,目前來說,這個印州和尚的奪寶小隊,尚未被人所知。
與長安城的奪寶隊伍一樣,新野城和漣水城的奪寶隊伍,也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各自派遣了宗師武者乘坐直升飛機升空而起,同時,各大部門全都保持警惕,等待著隨時都會開始的奪寶大戰(zhàn)。
長安城的公共頻道內部。
安博濤和堯舜天親自坐鎮(zhèn),統(tǒng)領著各大部門,進行遙控指揮。
而趙云逸,則率領奪寶隊成員,沖鋒在第一線。
天空之中,靈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不一會兒的時間,便變成了滂沱大雨。
長安城、新野城、漣水城內部的百姓,再一次沖出了房間,來到了室外,開始尋找著靈石。
每一次天降靈雨,都會掉落一些零星的靈石。
這對于普通老百姓而言,是發(fā)家致富的一個捷徑。
誰都不愿意錯過這次天降橫財的機會。
甚至于,附近幾個城池的百姓,聞訊而動,也都駕車駛入了三大城的地界,尋找著靈石的蹤影。
三大城足足有幾千萬名百姓,但凡行動自如的,幾乎都加入到了這一場尋寶之爭中。
對于,三大城的禁衛(wèi)軍全部出動,全力維持秩序。
但是,面對狀若瘋狂的千萬百姓,三大城的禁衛(wèi)軍根本忙不過來。
趙云逸所在的直升飛機上。
趙云逸抽出了一根煙,叼在口中,優(yōu)哉游哉地抽了起來。
“那新野城新上任的武狂陳驍,是陳黎行走的心腹悍將。而這陳黎行走,跟我有仇。”
“這一次我若是跟陳驍碰面,定要讓他吃點苦頭,順便殺殺陳黎行走的銳氣?!?br/>
趙云逸搖頭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此時他身披神龜寶甲,自信心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與敵廝殺一番,從而檢驗檢驗神龜寶甲的威力了。
與此同時,漣水城的城主府內,林峰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林峰,請問你是哪位?”
林峰開口詢問。
此時他正忙于奪寶部署,看到來電是個陌生號碼,頓時有點煩躁。
“林城主你好,我是新野城新上任的護衛(wèi)堂堂主陳驍,我也是陳黎行走的老部下。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
陳驍傲慢的語氣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陳驍?”
聞言,林峰爽朗大笑:“陳堂主上任,可喜可賀,我對你的大名早有耳聞。你可是陳黎行走的心腹悍將,號稱武狂!在大宗師境界,幾乎難逢敵手!”
頓了一頓,林峰話鋒一轉,笑問道:“敢問陳堂主此番打電話過來,是所為何事?”
對于陳驍,林峰這個漣水城的城主,還是頗為給面子的。
倒不是陳驍有多厲害,以至于林峰要有所忌憚。
而是陳驍背后的陳黎行走,是臨安郡六大行走中勢力最大的一個行走。
未來,很有可能會繼承臨安郡郡主的人選!
陳驍作為陳黎行走的心腹悍將,雖然論官職,根本無法跟林峰這個一城之主相提并論。
但是論高低尊卑,林峰這個漣水城的一把手,都要巴結討好他。
“我此番打電話過來,不瞞你說,是想跟你們漣水城聯(lián)手對付趙云逸?!?br/>
陳驍傲然一笑,似乎對林峰的吹捧非常受用:“你也知道,趙云逸那個毛頭小子非??裢?,幾乎霸占了三大城所有的巨靈石。我們新野城和你們漣水城的尋寶隊,如果各自為戰(zhàn),很難跟趙云逸爭奪巨靈石。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聯(lián)手。事成之后,我們兩大城所奪得的巨靈石,可以三七開。”
“三七開?”
聞聲,林峰氣得吹胡子瞪眼。
其實,對于陳驍同盟的提議,林峰是不反感的。
但是,這陳驍未免也太過分了,居然提出了三七開的分成方式,這未免也太沒有將漣水城放在眼里了。
“陳堂主,你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漣水城兵多將廣,更有著周煥強堂主這樣的大宗師中期強者坐鎮(zhèn),憑什么只能夠分到三成?”
林峰咬牙詢問。
“周煥強?就是周成手下的那個手下敗將嗎?林城主,不是我陳驍狂妄,那周煥強的境界修為,雖然和我旗鼓相當,但是論戰(zhàn)斗力,他遠不如我?!?br/>
“我完全可以打他三個!”
“這句話,你可以原封不動地轉告給周煥強,他若是有異議,我隨時可以與他一戰(zhàn)。”
陳驍語氣傲慢,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你,你……”
林峰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沒想到,這陳驍如此狂妄,居然揚言能夠打周煥強三個!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三七開,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林城主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要如何取舍。”
陳驍語氣篤定,一副不怕林峰不就范的架勢。
“第一個原因,是我們漣水城的奪寶隊長易無極大師,今日成功突破,步入了大宗師境界!”
“作為一名人劍合一的劍術高手,易無極一突破,其戰(zhàn)斗力就足以媲美大宗師中期強者!”
“換句話來說,我們漣水城有著兩名大宗師強者坐鎮(zhèn),實力并不差勁!”
林峰憤憤地吐氣開聲,冷笑不已。
“什么???易無極成功突破,步入了大宗師境界?”
“那易無極我倒是聽說過,在劍術上很有造詣,但是,林城主你不會認為你們漣水城多一個易無極,在實力上就能夠跟我相提并論了吧?”
陳驍咬了咬牙,語氣放緩,似乎有些不情愿地放低了一些姿態(tài):“這樣吧,我們四六開。這已經是我最后的讓步了!”